后他没和高骞继续多言,拱手作揖:「西域王,那本王就不多加打扰了。
」
「好。
」高骞应声,「还烦请殿下替本王向大周皇上问好,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本王开口。
」
「多谢。
」李时元应声。
而后,李时元转身走在前,穆澜静静地跟在身后,她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看向了高骞,高骞用眼神安抚着穆澜,穆澜没说什么,这才淡定离开。
终究还是有些紧张。
在穆澜离开后,高骞才朝着屋内走去,李时裕看向高骞:「她走了?」
「李时元亲自来带的,目前看来应该没事,就算怀疑,也是没证据的,清欢的性格在那。
」高骞说的直接,「你现在情况如何?」
「我无妨。
」李时裕应声,「容九那边情况怎么样。
」
「不太好。
」高骞把穆澜先前说的话如实的转达了一遍,「容九现在的情况恐怕留在这里比较合适,容寺上一周已经从京都出发,朝着这边赶了,应该不出两日就会抵达西域了。
容寺和容九是双生子,他们分不出,容寺在你边上,也会好点。
」
容寺是来断后的,结果没想到,容九却出了意外。
「等容九稳定给了,我再派人送容九回去,李时元已经把大周皇帝给送出去了,恐怕不出几日,就会和我说,要拔营回京了。
」高骞算了算时间,「回到大周,你多加小心,我择日会到京都城门外,等你通知。
」
「好。
」李时裕应声,「多谢。
」
「客气。
」高骞倒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李时裕也没再停留,仔细交代了高骞几句,而后就匆匆绕道离开,走的时候,李时裕捂着伤口,除去伤口撕裂的疼痛外,他并没发现任何的异常。
就如同穆澜说的,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样。
而现在,一切就只能静观其变。
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彼时——
穆澜已经被李时元带回了寨子,玲珑看见两人的时候立刻请了安,她的眼神下意识的看着穆澜。
穆澜没说话,只是安抚的看向了玲珑。
玲珑说不上放松,但是和之前的紧绷比起来已经好上太多了。
「你出去。
」李时元冷淡开口。
玲珑看向了穆澜,穆澜不着痕迹的冲着玲珑摇摇头,玲珑微微拧眉,表面却不动声色,恭敬说道:「奴婢遵旨。
」
很快,寨子里就只剩下穆澜和李时元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屋内的气氛微微有些凝结,穆澜淡定的看着李时元并没主动开口,而是以不变应万变,李时元的眸光则一瞬不瞬的落在穆澜的身上。
一直到李时元打破沉默:「爱妃对本王说的话,倒是视若无睹?」
穆澜无辜的看着李时元,李时元的眼神却格外的阴沉,带着凌厉和几分的思量。
在李时逸来告知李时元,穆澜被清欢带走,甚至遇见容九的时候,李时元心头的疑云早就已经遍布了。
就如同李时逸说的,每一次都显得如此巧合。
好似李时裕或者他身边的人出事,穆澜就会第一时间到。
但是偏偏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就好比这一次。
清欢的性格,李时元也是了解的,清欢的性格刁蛮,自己要做的事情必然就要做到,不会在乎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高骞宠出来的,多年来都是如此。
别说李时元拿清欢没办法,就算是李长天和太后都拿清欢没办法。
只要高骞不出面干涉。
更不用说寨子里的侍卫了,怎么可能真的把清欢拦下来,拦下清欢意味着什么,若是伤了清欢,一不小心就可能升为两国之间的问题。
特别是现在李长天还被送回大周。
所以,一切事情看起来都足够解释,但是却又变得格外不可理喻。
偏偏,穆澜始终冷静,不给任何人揣测的空间,就如同那一日被人发现身上的痕迹,穆澜都能淡定自若。
李时元第一次从一个人身上找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他是可以用强。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用强太容易留下把柄,更不用说穆澜还有用处,所以一时之间李时元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再看着面前的穆澜,李时元的声音更阴沉了几分:「本王在问你话。
」
「启禀殿下,臣妾觉得该解释的事情都解释了,所以殿下现在再问臣妾,无非也是把之前的话再重复一次,臣妾觉得并没任何意义。
」穆澜说的直接,面色冷静。
下意识的,藏在宽袖里的手紧了紧,那是一种防备的姿态。
而李时裕却没放过穆澜的意思,居高临下的看着穆澜,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用力的掐住了穆澜的下巴,半强迫的让穆澜看向了自己。
穆澜也不曾回避。
「好一个没有意义。
」李时元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凌厉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穆澜仍然淡定的站着,不言不语的看着李时元。
偏偏就是穆澜这样的态度,最终把李时元给彻底的惹恼了。
下一瞬,李时元忽然俯身,亲了上去,完全不给穆澜任何反应的机会,咬住了穆澜,称不上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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