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目前是醒了。

「那就好。

」太后明显的松了口气,想也不想的就要朝屏风后走去,「哀家进去看看。

太后开了口,何长生自然不敢拦着。

除去太后外,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名正言顺进去的人就是太子。

自然李时元也很快跟了上去。

见到李时元的动作,李时裕的眉头一拧,负于身后的手紧了紧。

但是看着太后的身影,最终李时裕按兵不动。

不管李时元要做什么,现在李长天是清醒着,太后也在,李时元就无计可施,只是接下来呢?

李时裕沉了沉,恐怕很多事要重新部署了。

这件事也比自己预料的还要更为棘手。

昨夜,穆澜和李时裕说的话仍然还出现在李时裕的脑海里,穆澜说这事没这么简单,这事指的是李时裕的伤口。

李时裕又何尝觉察不到。

这几日,虽然看起来和平时无疑,伤口复原的也极好,但是那种体内隐隐有气流流窜的感觉,还是让李时裕觉得紧绷。

只是几次,李时裕都没把这股气流从体内逼出。

但是也不是随时随地的感觉的到,只是偶尔,很快就瞬间消失,越是这样,越是觉得不淡定,甚至就算是李时裕,也没能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样的情况。

沉了沉,李时裕没再多想,眸光平静的看向了屏风的位置。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在屏风内的王永忽然匆匆而出,被动的看了一眼李时元,李时元的眼神微微一变,王永这才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太后娘娘,太子殿下,你们暂时不能进去。

皇上说,谁也不见,只宣了四殿下进去。

一句话,在屋内炸了锅,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终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李时裕,那眼神带着一丝的震惊,有些不敢相信,李长天竟然只传召了李时裕。

这次西域之行,李时裕经常出入李长天的寨子,所有的人有目共睹,李长天对于李时裕的态度好转,大家也是看的明明白白的。

而现在,李长天在李时元在的时候,只宣了李时裕,这意味着什么?

李长天不可能不知道李时元不在。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半会没开口,而李时元的脸色已经变了变,阴沉的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倒是淡定,不动声色的朝着屋内走去。

在经过李时元面前的时候,李时裕看了一眼,并没多说什么,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的。

李时元冷笑一声,倒是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看着李时裕的眼神更多了一抹的深沉。

这样无声的较量,却看的穆澜胆战心惊的。

每个人都好似有备而来,但是却永远看不清每个人是怎么准备的。

穆澜的心跳加速了一下,一直到李时裕走进去,这才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是屋内的人并没离开。

毕竟这是寨子,不是宫内,就算是屏风,在屏风后的交谈声,大家都是可以听得仔细,更不用说是有武学修为的人。

甚至是清清楚楚的。

谁都想知道李长天单独找李时裕是为了什么。

结果没想到,王永继续说道:「皇上有旨,除四殿下外,任何人都不得在寨子里停留,到寨子外候着,没任何通传,都不能靠近。

这下,大家更震惊了。

李时元的眉头拧了起来,太后也拧眉,这是第一次,太后也被屏蔽在外,反倒是穆澜淡定的扶着太后:「娘娘,臣妾先送您回去。

等皇上好点了,再过来。

太后无声的叹息。

也只能这样,并没别的选择。

很快,太后点点头,在穆澜的搀扶下走了出去,而李时元看着穆澜,穆澜说不担心是假的,她害怕李时元忽然开口,把自己给拦下来。

李时元要拦,太后不会不放人,毕竟她是东宫太子妃。

于情于理都应该留下,特别是李时元才刚刚抵达西域。

但一直到穆澜离开,李时元都没开口。

可这样的李时元,不知道是让穆澜松口气还是更加紧张了,最终,穆澜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安,扶着太后从容离开。

在太后离开后,其余的臣子和皇子也跟着陆续离开。

李时元走在最后。

在出去前,李时元只听见李长天叫了一声:「时裕。

要知道,在宫内这么多年,李长天从来没这么叫过李时裕,对于李时裕,李长天也是极为冷淡的,现在忽然而来的热情,让李时元有些捉摸不透。

他一直走到门口,才看向王永:「王公公,皇上今日可有什么异常。

「启禀殿下,除去和四殿下见面多了,倒是没什么异常。

」王永仔细回忆了一下,「大部分的时间不是和西域王在一起,就是和丽妃娘娘在一起。

说着王永看向了李时元:「这丽妃娘娘有了身孕……」

「先放着。

」李时元说的直接,「找人盯着,如果有任何意外,第一时间来禀告本王。

「奴才遵命。

」王永很实务的开口。

李时元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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