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逸应声,不过也没离开的意思。

气氛还是有些紧张,穆澜的眉头拧了起来,在这里耗着也不尽然是一个办法,想了想,穆澜正打算开口的时候,忽然,屏风后穿来了李时裕的声音:「清欢,你进来,西域王也没准你在这里胡搅蛮缠。

李时裕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端倪,气息好似极为沉稳。

很快,随着声音,李时裕已经走了出来,穿着整齐,完全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

穆澜拧眉,看着李时裕,只是表面不动声色,而高骞也跟着微微拧眉,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倒是清欢欢欢喜喜的:「裕哥哥,你来啦!

外面的人太讨厌了,一个说我是此刻,还有啊,太子妃娘娘还放了我鸽子,明明答应要教我跳舞的,肯定是不喜欢我……」

清欢一嘴巴胡说八道,欢快的朝着屏风里面走去。

很快,清欢就挽住了李时裕的手,跟着李时裕朝着屏风后走去。

李时逸有些震惊的看着李时裕,显然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竟然会没事,难道那个人真的不是李时裕?

但是,李时逸绝对不可能认错。

而李时裕现在的行为,李时元早就已经下令,杀无赦。

所以这一次是逃过了吗?

李时逸很快敛下情绪,倒是没再多说什么,表面也一样不动声色的站着。

看着李时裕带着清欢走了进去。

倒是李时裕忽然想到什么,转身看向李时逸:「三弟在本王这里是有何事吗?」

被这么一问,李时逸面不改色:「臣弟只是来看看,怕刺客惊扰了四哥。

「本王这里并没任何此刻。

」李时裕说的直接,「臣弟还是多关心下父皇边上。

说完,李时裕颔首示意,就没再理睬李时逸。

在进入西域后,他们的关系也只不过是明面上的好,加上李时裕的举动,背地里他们早就撕破脸皮。

在没李长天在的地方,自然也无需给对方留颜面。

这种事,李时元和李时裕彼此都很清楚。

而后,李时裕从容离开。

在两人进去后,高骞好似无奈,但是却字字句句在提醒李时逸:「三殿下来这里有何事吗?是此刻在四殿下这吗?如果是的话,本王要加派人手,毕竟清欢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损伤。

李时逸哪里能听不出。

今天自然无法窥视,他沉了沉,反应的倒是很快:「现在看来,就是个误会,本王也只是例行公事。

穆澜忽然淡定开口:「不如三殿下和本宫一起去一趟太后那,免得本宫也被莫名牵连进来?」

「二皇嫂,是臣弟得罪了。

」李时逸恭敬开口。

穆澜倒也不计较的模样:「无妨。

所有人都摆明了在送客,特别是高骞看着,李时逸更是不能躲停留,很快就在转身走了出去,纵然不甘心,但是却无可奈何。

在李时逸走出去不到几秒的时间,忽然,屏风后就传来了清欢的惊呼声,很轻,但是穆澜却听的真真切切。

高骞自然也听见了。

只是清欢的惊呼被压了下来,而后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穆澜想也不想的就朝着屏风后走去,清欢为何惊呼,穆澜比谁都清楚,只有李时裕出了事。

而李时裕先前已经昏迷,这在穆澜和李时裕的来往里,是从来不曾见过的。

但是现在,李时裕却忽然清醒,这需要多大的力气和定力,穆澜当然也很清楚,短暂的清醒,甚至是从屏风后走出来,让人看起来李时裕若无其事,但这样每一个东西,都会轻易的要了李时裕的命。

更不用说刚刚包扎好的伤口。

恐怕早就开裂,鲜血淋漓了。

这样的情况下,穆澜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的,但是在穆澜朝着屏风走去的时候,高骞却很自然的拦住了穆澜。

「你现在不宜在过去。

」高骞说的直接,「他也不会希望你再过去。

穆澜拧眉。

还没来得及开口,高骞已经继续说道:「他的伤口我会处理,我知道先前你已经处理过了,那么伤口本身就不会有太大问题,我和他相交多年,这点事情还是可以弄的清楚的。

「……」

「何况,你要再进去,这一来一去又要不少时间,你既然是奉太后之命来的,就没理由再这里多待,以我对李时逸的了解,他现在应该没真的离开,而就在寨子外等着你,如果你不出去的话,那之前他撑起来演的局面,就会功亏一篑了。

高骞在劝着穆澜,用事实来告诉穆澜,她现在必须离开。

穆澜也不是强词夺理之人,这些道理她很清楚,最终她深呼吸看向了高骞:「有劳了。

「放心。

」高骞给了保证。

而后,穆澜很深的看了一眼屏风后的画面,没再继续停留,快速的转身离开。

高骞的话,是最明显的事实。

李时逸不会走,必须等到自己出现。

再说,就算现在穆澜找到万千理由留在寨子之中,在李时逸那也已经是最大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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