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大家看着穆澜,面面相觑,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最终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看向了容九。
而穆澜已经坐了下来,他们自然也不敢阻止。
床榻上的李时裕仍然还有一丝的意识,在穆澜靠近的第一时间就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到。
他动了动。
一动胸口的伤口就喷出血,先前所有人努力,都在瞬间付之东流。
「你躺好。
」穆澜的口气也容不得一丝玩笑的成分。
李时裕没理会穆澜,声音却带着一丝的坚定:「容九,带她离开这里。
」
「他不敢。
」穆澜淡淡开口,完全无惧李时裕的威胁,「所以你死了这条心。
还有,就凭你现在,剩一口气,也不可能拿我有任何办法。
」
容九自然不敢对穆澜做什么,但是还是象征性的说了句:「穆小姐,您还是随我来。
」
穆澜很淡的看了过去,然后容九就闭嘴了。
李时裕的眉头拧了起来,穆澜更干脆:「李时裕,你太吵了。
」
下一秒,她已经点住了李时裕的穴道,这下,李时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围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穆澜快速的吩咐着:「你出去准备一盆热水,你把纱布准备好,要干净从来没用过的,你按照我的吩咐,把这些药拿来,还有你去把殿下平日常用的药箱送过来。
」
所有的话一气呵成,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周围的人快速的动了起来。
而李时裕已经被穆澜控制着,根本没任何反抗的能力,何况,身受重伤,李时裕就连现在的清醒都是用极强的意志力支撑的。
他需要告诉下面的人怎么处理,而现在穆澜来了,纵然觉得不合适,但是心里那种放松的感觉仍然明显。
生死与共,说的或许大概就是这样的画面。
李时裕的力气一点点的被抽空,但是大手却仍然攥住了穆澜的衣衫。
穆澜觉察到了,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开,再看着李时裕的时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没停止过。
她怎么会让李时裕有事。
从第一次救下李时裕开始,穆澜就知道不可能再让李时裕出事。
不管是为了整个大局也好,为了自己也好,李时裕只能安然无恙。
穆澜的动作很快,每一个命令都下的极为精准,周围的人也紧绷着情绪,不敢有任何怠慢的地方。
很快,穆澜的额头已经开始微微的渗了薄汗。
现在的情况太过于危急,而李时裕的伤势又有些难以控制,就算是穆澜,也费了很长的时间才渐渐的稳定下情况。
她不敢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没来,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这全程,李时裕都没再清醒过,但是牵着穆澜衣角的手也不曾松开,一直到穆澜完全处理好,纱布彻底的包裹住伤口,这才让周围的人松了一口气。
而寨子外也早就风云色变了。
……
玲珑不安的来回在营地走来走去,这是玲珑跟着穆澜开始,从来不曾有过的紧张情绪。
前不久,李时逸亲自来过,已经在寨子上下仔细的搜查了一圈,用的理由就是寨子内出了内贼,他要彻查。
李时逸是当今的三皇子,玲珑不过是一个奴才,怎么可能拦的下李时逸。
李时逸要做什么,玲珑只能照做。
就好比李时逸让人进来查了一圈,却没看见穆澜的身影,李时逸厉声询问玲珑,玲珑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最终就只能被动的站在原地:「奴婢就只是一个奴才,并不知道娘娘的去向。
」
「你是娘娘的贴身奴才,难道不应该跟着娘娘吗?」李时逸的声音沉了下来。
「娘娘去太后那的时候,奴婢就不曾跟着。
」玲珑还算冷静。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只能往太后那推,玲珑也很清楚,李时逸这个举动并没得到任何人的许可,甚至可能太后和皇上都不知情,所以玲珑才敢这放肆的说出口。
再说,李时逸也不敢真的去太后那搜查。
果不其然,玲珑这么一开口,李时逸拧眉,最终拂袖而去。
在李时逸走后,玲珑松了口气,躲开众人,立刻就朝着李时裕附近的寨子走去,很快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容九。
但是容九冲着玲珑摇头,玲珑更绝望了。
她知道穆澜在李时裕的寨子中,但是容九的意思却明白的告诉玲珑,穆澜不肯离开。
玲珑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容九自然知道外面发生何事。
也进去说了几次。
但是穆澜却完全没理会的意思。
容九自然也是紧张的不能再紧张,看着穆澜处理好所有的事情,而李时裕的脉象也逐渐的稳定下来,容九不敢迟疑:「穆小姐,玲珑来了几次了,您还是先行回去,这边的事情,属下自当会处理好。
」
穆澜这才站起身,但是并没着急离开:「你在这里仔细看着,不允许任何人进来,如果有事的话,就以四殿下身体不适,去找风大夫或者是徐医女来,听见没有。
」
「是,属下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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