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时裕和穆澜牵着的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这样的暧昧。
「裕哥哥,那是你的二皇嫂,你怎么可以这样!
」清欢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你这是违背伦理纲常的!
」
她震惊的浑身颤抖,声音都结结巴巴的。
反倒是李时裕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也并没和清欢解释什么。
清欢气的口不择言:「裕哥哥,你和穆澜不会有好结果的,她这样的女人,在你们大周是要被淹死的!
不守妇道,红杏出墙。
她不配!
」
清欢的眼眶都红了,好似多年来的梦就在一夜之间碎了。
李时裕的眉头已经拧了起来,眼神跟着越发的阴沉:「闭嘴。
」
清欢更是震惊。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这么多年,李时裕从来不曾这样对自己开过口,而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是他的二皇嫂,而口出恶言的对自己。
清欢不甘心。
她愤恨的看着李时裕,而后直接掀开帘子,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一边跑,还能听见清欢的哭声。
「你把我的妹妹伤透了。
」高骞看着清欢跑出去的身影,这才淡淡开口。
「总比每天活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好。
」李时裕说的直接,一点情绪都没有,更显得冷酷无情。
高骞笑了笑。
感情的事,本来就不可理喻,所以高骞从来不碰感情,感情容易让一个君王失去理智,再说,后宫佳丽三千,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你这胆子,倒是大。
」高骞笑了笑,「清欢说的也没错,那是你的二皇嫂。
」
西域和大周的消息本来就传的慢,在这之前,高骞和李时裕也已经一年未见,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之前大周发生了什么,更猜不到李时裕和穆澜的关系。
「你不怕太子对你下狠手,或者对太子妃下狠手吗?我记忆里李时元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的灯,而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高骞实话实说。
李时元对于有任何逆反之心的人,从来都是宁可错杀,绝不会放过。
只是李时元和李时裕同时看上了一个女人,倒是让高骞也觉得意外:「这个穆澜,我倒也听说了一些,是一个狠角色。
城府颇深。
你也不像会留着一个城府颇深的人在身边。
」
李时裕安静的听着,一直到高骞说完,李时裕才淡淡开口:「她是我未来的后。
」
这话,高骞挑眉,最终倒是轻笑出声:「恐怕没这么容易。
」
「我要的东西,什么时候失手过?」李时裕反问。
高骞笑:「还有一张地图,你可到手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已经在太子手中了。
但是那地图也并不是完整的。
黑山的传说,这地图在人心中。
」李时裕淡淡开口,「就证明,总有一个关键的人会出现。
」
高骞嗯了声:「所以穆澜是那个关键的人?」
「不尽然。
」李时裕拧眉,「但是太子能这么护着穆澜,必然也有原因,静观其变。
」
「你在静观其变,太子可不是这么想的。
不出意外的话,十日之后,他应该就会亲自到西域了。
毕竟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已经让他急不可耐了。
」高骞平静的说着,低敛下眉眼,「这一切也如同你预计的。
」
李时裕没说话。
而后,高骞也没再多开口,拍了拍李时裕的肩膀:「一切多加小心。
有事的话,尽管和我开口。
」
「多谢。
」李时裕应声。
「至于清欢那边,你到无需担心,清欢不是一个会强求的人。
想明白了就会放弃的,这件事她也不至于到处乱说。
」高骞还是给清欢开脱了一下,「我倒是希望清欢能嫁入你府中,现在看来,不仅是她多想了,我也多想了。
」
「嫁入我府中,对她没任何好处。
」李时裕淡淡开口,「我做不到随时随地的护着,早晚会出事。
」
「那穆澜呢?」高骞挑眉。
「她能比我还早,就把周围一切的危险,铲除的干干净净。
穆澜杀人的时候,狠绝于一个男人,就算是我,也钦佩穆澜的运筹帷幄。
越是危险的环境,她越是能冷静,这样的人,才能站在最后。
」
李时裕对穆澜的赞赏显而易见,高骞倒是有些意外,毕竟李时裕这么评价一个人,极少。
「你越是这么说,我倒越是对穆澜好奇了。
」高骞说的倒是平静。
李时裕笑了笑,没说什么。
两人安静的站了一阵,剩下的交谈的都是现在的局势,但是高骞也没在李时裕这多待,李时裕受伤,高骞来查看,合情合理,但是高骞待久了,就难免有所非议。
在这样的时候,高骞必须和任何人都保持安全的距离,才是上上之策。
走的近了,李时裕只会被扣上一个有异心的想法。
在高骞离去前,他忽然看着李时裕:「你腰间的玉佩竟然不在?」
「给人了。
」李时裕安静开口。
高骞眉眼闪过一丝的惊讶:「那是……」
要知道,那枚玉佩就相当于见到了李时裕的本人,可以在轻易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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