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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澜点点头,快速那了几件随身携带的药瓶,而后就匆匆离开,身上的披风仍然还在,这披风,自然也要送回到李时裕那,而不是留在自己这里,并不合适。

现在的寨子依旧安静。

穆澜也没敢轻忽,一直到出现在李时裕的营地前,容九显然也已经回来了,看见穆澜,立刻迎了上去:「穆小姐。

殿下在里面等着您。

穆澜没多说,容九掀开帘子,穆澜就已经钻了进去,李时裕在床榻边坐着,地面烧着篝火,暖和了不少,而这人也已经脱去了外裳,精壮的胸膛裸露了出来,穆澜无暇顾及眼前的男色,眸光是落在了李时裕的腰间。

扎好的伤口已经把纱布染红了,虽然现在干涸,可想之前这人顶着伤口硬是要陪着自己走了一圈,需要费多大的力气。

安静了下,穆澜快速的走了过去:「这么严重,你还和我说没事。

「无妨。

」李时裕淡淡开口,倒是真的在安抚穆澜。

穆澜没说话,不赞同的看着李时裕,她半蹲了下来,重新解开了李时裕的纱布,这才看见了里面的伤口。

利剑刺伤不说,还有弓箭的痕迹,上面带着毒,毒素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但是表面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溃烂,果不其然,就如同穆澜想的,在狩猎场那样的环境里,是不可能很好的包扎的,就连伤口清理,都有些不太干净。

匆匆而为而已。

穆澜拧眉,让容九送来热水,而后仔仔细细的把李时裕的伤口处理干净,就连上面的碎渣也都一一的取了出来,一边弄,一边贴着止血的药膏。

她的温柔而清脆:「有些疼。

「无妨。

」李时裕倒是淡定。

这样的伤口对于李时裕而言,早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这人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有些结疤了,有些已经淡的看不见了。

穆澜第一次见到这人裸露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震撼的。

但是穆澜却也没说什么。

费了很长的时间,穆澜才处理好这些伤口,仔仔细细的上了药,再拿白色的纱布给包扎好,这一次,纱布上不再渗血。

「澜儿辛苦了。

」李时裕低声道谢。

穆澜一直到扎好纱布,这才站起身,脚底不免也有些酸疼,但是她却没表露出来,仍然稳稳的站着:「辛苦倒不会,这几日,伤口不要碰水,也不要再感染,不然的话,很麻烦的。

剑锋上的毒在表面还是有一些的,复原起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穆澜仔细的交代:「我回头让玲珑送药来,一日三餐,必须服用,不准怠慢。

这话就是警告了,看着李时裕的眼神再认真不过,李时裕在穆澜的眼中看见的是对自己的关心,他低低的笑出声,这才应着:「好。

话音落下,李时裕有些情不自禁的扣住了穆澜的腰身,穆澜一僵,想到这人受伤的腰间又不敢动,最终就只能被动的看着李时裕,而李时裕的薄唇已经贴了下来。

那声音低沉,却又温柔无比,眸光更是带着缱绻,好似要一点点的把穆澜吞噬入腹:「这半月来,这件事,我想了很久很久了。

话音落下,贴在唇瓣上的薄唇却忽然变得野蛮起来,寸寸逼近,彻底的攻城略池,让穆澜轻易的弃械投降,被动的把手搭在这人的胸口,拿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终,穆澜无声的叹息,紧紧的贴着这人,闻着这人身上好闻的檀香味,听着这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一直到李时裕尽兴,主动松开穆澜。

穆澜才从李时裕的怀中退了出来,白皙的肌肤微微的泛着红,还有些喘息,但是再看着李时裕的时候,穆澜却显得格外淡定。

「我不能在这里多待了,我要先回去了。

你记得我说的话,好好养伤,我会让玲珑送药过来。

」穆澜倒是不含糊。

李时裕嗯了声,看着二牧场,心情很不错:「你不亲自送来吗?」

穆澜嗔怒的看了这人一眼,没理会这人的调侃。

李时裕再见到穆澜的表情,又跟着轻笑出声。

他没催着穆澜离开,穆澜也没着急离开,两人在原地站了一阵,忽然,穆澜好似想起什么,看向李时裕。

「想说什么?」李时裕挑眉,问的直接。

「今日九殿下可曾在狩猎场?」穆澜问的直接。

忽然被提及的李时厉让李时裕眉头一拧,他很清楚穆澜不会在这样的时候无缘无故的提及一个人。

「出了什么事?」李时裕的口气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穆澜没应声,好似在斟酌怎么说,而李时裕的声音继续传来:「狩猎场很大,一早到的时候倒是看见了九弟,后来就各自行动,所以你并不会知道他在还是不在。

李时裕也是实话实说。

穆澜想了想,确确实实也不可能只凭一条锦带就认为在和是李时厉的。

现在的局势混乱,不排除有人在可以的引导。

安静了片刻,穆澜才开口:「可能是我想错了。

「你说九弟和徐洛尘的事情?」李时裕却忽然开口。

穆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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