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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时裕从来都是一个不打无准备之战的人。

要比城府,任何人在李时裕的面前,恐怕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沉了沉,穆澜也跟着宽心了不少:「所以你才这般放肆?」

「你是我的女人,我对你放肆本来就是理所当然。

」李时裕倒是笑了笑,说的坦荡荡的。

穆澜说不上是嗔怒还是别的,捶打了一下李时裕的胸口,蒙古包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

李时裕安静的搂着穆澜,很久才打破了这样的沉默:「你让玲珑去查原先在皇后边上的钱嬷嬷吗?」

「是。

」穆澜没否认。

玲珑一直都在东宫,自然不可能离开,查这件事的人也不可能是玲珑,玲珑也只能通过李时裕的人。

所以李时裕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有你比你快了一步。

」李时裕没瞒着,淡淡开口,「容寺赶到的时候,钱嬷嬷一家已经死了。

穆澜拧眉,这个结果其实也在穆澜的预料之中。

她借着喜服和李家的事情,把曲华裳压的动弹不得,宫内的人自然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也不可能瞒得过李时元。

李时元和曲华裳是母子,关系本身就密切。

穆澜倒是不担心,曲华裳在李时元那添油加醋的说自己,因为不管曲华裳怎么说,李时元都只会认为曲华裳是憎恨自己。

毕竟穆澜和曲华裳,在宫内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早就已经不合了,李时元也是清清楚楚的。

所以这件事李时元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但是钱嬷嬷一家在他们找到之前就已经死了,这也证明,李时元比他们还先动手的,李时元是占据先机的。

晚清并不清楚钱嬷嬷一家的具体位置,他们要找,就需要时间。

但是李时元是知道的。

在容寺的人去找的时候,李时元就足够对钱嬷嬷一家下手了。

加上他们去了西域,这一来一去,消息就滞后了很多。

「太子干的。

」穆澜从这样的思绪里回过神,说的直接,「这也证明,皇后和李家始终有关系。

我从来都不信李家通敌叛国,一个绣房没必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和自己过不去。

所以,这只可能是私人恩怨。

穆澜说的直接:「皇后这么着急杀人灭口,只能证明,皇后和李家必然有牵连。

只是猜不出这牵连是什么。

李时裕嗯了声:「不管牵连是如何,这件事我会让容寺查下去。

穆澜安静了下,脑海里闪过一丝想法,而后她看着李时裕,李时裕挑眉,等着穆澜说下去。

「如果反其道而行之呢?」穆澜问李时裕。

李时裕一下就明白了穆澜的意思:「你想让容寺不要从钱嬷嬷那查,从皇后那边查?」

「是。

」穆澜应声,而后解释,「钱嬷嬷是带着曲华裳长大的奶娘,也是曲华裳最信任的人,自然对曲华裳的一举一动再清楚不过。

曲华裳杀人灭口,等于钱嬷嬷这的线索就断了,但是曲家应该还有线索。

穆澜越发显得冷静:「钱嬷嬷就是一个奴才,在性命和利益面前,曲华裳可以残忍无情,但是曲家和曲华裳就不一样了,曲家和曲华裳是捆绑在一起的,曲华裳无需担心曲家的人出卖自己。

曲家也不少老奴才在,也许会有线索。

穆澜指了一条明路。

这件事原本应该是到这就戛然而止了。

而穆澜的反转,却可以让这件事有了再查下去的可能。

李时裕眉眼里对穆澜的赞赏显而易见,他低低的笑出声:「澜儿的聪慧真的出乎了我的预料。

我会交代容寺顺着曲家的线索查下去。

穆澜嗯了声,也没说什么。

李时裕很自然的再一次把穆澜搂入了怀中,似乎也显得格外珍视现在这样的两人可以私下相处的机会。

在之前,明明都在宫中,但是两人之间却好似隔了千山万水,怎么都无法靠近。

而现在的一切,就显得弥足珍贵,也显得肆意妄为的多。

穆澜的紧绷,也渐渐的跟着放松了下来,靠着这人,听着李时裕强健有力的呼吸声,纤细的手臂也很自然的搂住了李时裕精瘦的腰身。

李时裕极为珍视的低头亲了亲穆澜的额头:「记住我的话,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举妄动。

他再一次的仔细交代。

穆澜安静了下,没说话。

但是在李时裕的字里行间里,穆澜也已经隐隐可以觉察的到不久的将来,紧绷的气氛。

她抬头看着李时裕:「所以一切都从西域开始了是吗?」

「不一定。

」李时裕知道穆澜问的是什么,「现在的一切,静观其变。

剩下的话,李时裕没多说,穆澜也没多问,她只是交代李时裕万事小心。

李时裕嗯了声。

就在这个时候,门帘外传来玲珑的声音:「娘娘,奴婢把您要的羊毛毯子给取来了。

玲珑并不是真的拿羊毛毯子来,而是在告诉屋内的两人,现在外面并不安全了,要李时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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