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快速的走了出去,曲华裳被穆澜气的不轻,更是头疼难耐,一旁的奴才也是大气不敢喘。
和穆澜的较量里,曲华裳好似节节败退。
再没了之前的风光无限,但是却又拿穆澜一点办法都没有,就连原本对自己极为信任的李时元都已经无声无息的站在穆澜的这边。
在这样的情况下,曲华裳百口莫辩。
就好比今日之事。
不甘心又如何,就只能压着,毕竟曲华裳很明白这个深宫的生存之道,该忍的时候要忍,太过于急躁,只会让自己全盘皆输。
……
而晚清走出凤清宫,看见寝宫外瑟瑟发抖的奴才,晚清居高临下,看看开口:「我没交代过你什么能动,什么不能动吗?」
「晚清姑姑,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就看见衣服在那就去拿了。
」跪在地上的小姑娘不断的磕头,一下一下的。
晚清面无表情的站着,看着不断磕头的小姑娘,鲜血已经流了一地。
对于她的命运,晚清岂会不知道,这件事,凤清宫必然要找一个替罪的人出来,要找到一个发泄的渠道。
「晚清姑姑,求求您放过奴婢,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哭声变得越来越明显,「奴婢还有父母要供养,求求您,晚清姑姑。
」
声嘶力竭。
晚清的表情却始终冷淡。
这个宫内,几个没父母要供养的,几个不是背负着家族的希望来的,但是几个人最终能善始善终。
「不是我不帮你,是我无能为力。
」晚清平静的把话说完,「你就安心去吧,你的父母,我自然会找人安顿好。
」
晚清闭眼,没再说什么,一旁的太监已经快速的上前,在一声声凄厉的叫声里,人就已经被拖走了。
结局可想而知。
一直到周围的声音安静了下来,晚清才走回寝宫内,而凤清宫内,隐约带着血腥,挥散不去。
……
两日后
一年一度的秋祭之行正式开始。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京都出发,一路西行,若是快马加鞭,差不多十日便可到,但是队伍中不仅仅有宫内的嫔妃,还有太后,皇上,自然这队伍是怎么都不可能快的起来。
按照往年,二十五日到三十日是正常的时间。
这一路上更是小心翼翼,当地的官员开道,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
随行的几位皇子并没乘坐马车,而是骑马而行。
随性的官员武将多于文官,这意味着什么也再清楚不过了,这些人都是在保护李长天和后宫女眷的安全。
穆澜并没着急,而是耐心的等着,看着徐洛尘把太后扶上了马车,太后的马车缓缓前行,穆澜这才在玲珑的搀扶上上了马车,待穆澜坐稳后,马车的门帘也被玲珑从外面放了下来。
在门帘放下来的瞬间,穆澜看见了龙邵云。
那一日在皇宫西门,穆澜就知道龙邵云会随行,所以看见龙邵云的时候,穆澜也没觉得奇怪,只是微微的颔首示意。
倒是龙邵云冲着穆澜笑了笑,而后穆澜就发现了,龙邵云骑着马匹,倒是一路跟着自己和太后的马车。
反倒是李时裕和李时厉这些皇子,是跟在李长天的边上。
一前一后,还是有不远的距离呢。
好似那一日后,穆澜也不曾在见到李时裕了,就算是宫内,也只是擦肩而过。
谁都没能和谁说上一句话。
穆澜安静了下,低敛下眉眼,而马车也已经缓缓的动了起来。
渐渐的,京都从穆澜的眼中消失了,越是往西行,原本满眼的绿色也逐渐变得枯黄了起来,那是和京都截然不同的一种风景。
而温度也随着进入西域,渐渐的降低了下来。
中途,太后不小心感染了轻微的风寒,让一路的人都跟着紧张不已,太后年事已高,是不争的事实,这么长途奔波,每个人都害怕出事。
太后倒是不以为意的挥挥手,队伍也没因为太后的风寒而停下来,只是速度慢上了很多。
从太后感染了风寒,穆澜就从自己的马车到了太后的马车,细心照顾着。
安营扎寨的时候,穆澜也很自然的和太后在一个帐篷里,避免出现意外。
宫内的御医也去了不少,风长阳和何长生都在队伍之内,还包括了徐医女,方便给女眷看病。
太后自然是徐医女亲自问诊的,穆澜没多问。
但是太后的病情是一天天好了起来,除了容易疲惫外,倒是也没别的大事,这才让一队伍的人跟着松了口气。
穆澜倒是跟前跟后的伺候着,并没任何怨言。
这宫内的热很清楚,太后生病的时候,脾气很差,更是阴晴不定,很难伺候,就算是跟在太后身边的人也没任何办法,反倒是太后在穆澜的手里,变得老老实实的,从来不曾对穆澜发过脾气。
这对穆澜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也是真的。
而因为太后的风寒,队伍的速度减缓了下来,比起原本预计的时间,又慢上了几日。
在从京都出发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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