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祭一路上都是东宫的人,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东宫,都被人看着。

言下之意,李时元对于秋祭的一切都会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穆澜也是活在李时元的眼皮下。

穆澜笑了笑,倒是淡定。

她安静的听着,手中泡茶的动作却不曾停下,李时元忽然扣住了穆澜的手腕,穆澜的手顿了顿,淡定的看向了李时元:「殿下?」

李时元听着穆澜软绵的声音,忽然眸光一沉,再看着穆澜的眼神说不出是温情脉脉,还是别有深意。

沉了沉,李时元才开口:「等爱妃秋祭回来,就给本王生一个皇子。

穆澜安静了下,并没应声,就只是这么看着李时元,似乎不明就里。

李时元继续说道:「爱妃的皇子,就必然是本王的太子,本王登基之日,就会立爱妃的皇子为太子。

穆澜很轻的笑出声。

眉眼里藏尽了血腥和狠戾,表面看起来却仍然显得温情脉脉,又好似带着一丝的惊喜。

上一世的李时元在哄骗自己怀上皇子的时候,已经是穆澜成为皇后的事了。

而立后的当日,穆知画这个侧妃被立为皇贵妃。

皇贵妃的排场却比皇后还大,谁是大,谁是小,全大周的人都一目了然,而现在听见的这些话,是李时元忽然哄着穆澜,几夜的恩宠,穆澜怀有身孕,她真的以为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结果,不满百日的稚子换来的是掏心的酷刑。

这就是李时元对穆澜许下的承诺。

但是这样的心思,穆澜却藏的很好,再看着李时元的时候,笑脸盈盈的:「好。

李时元也跟着轻笑出声。

食指勾起了穆澜的下巴,穆澜没动,而李时元忽然压低了身形,俊颜在穆澜的面前无尽的放大,薄唇贴了上去。

很轻的吻,并没纠缠,而后一路顺着穆澜的肌肤落在了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带着一丝的蛊惑:「本王很期待爱妃归来之日。

「臣妾也很期待。

」穆澜的声调听起来倒是有些羞涩。

而后李时元轻笑一声,松开了穆澜。

穆澜都是淡定。

两人没再说话,李时元一直到喝完这壶茶才起身离开,并没在穆澜这里继续待下去,穆澜是亲自送着李时元到了门口,看着李时元离开。

一直到李时元离开,玲珑的身影才匆匆走了过来,在穆澜的耳边低语:「娘娘,贤妃娘娘已死。

穆澜掀了掀眼皮,玲珑继续说下去:「冷宫死人在宫内在正常不过,所以就只是上报了内务府,内务府的人已经打通了,贤妃娘娘被打入冷宫,已经不算皇室的人,剥夺了所有的头衔,只会按照普通婢女来处理,内务府的人会被贤妃带出去。

穆澜嗯了声。

剩下的事情,穆澜不需要担心。

这两日来,穆澜等的就是这个消息,在宫内,她想见到李时裕就不如之前那般的方便,就连消息的传讯都变得麻烦了起来。

能沟通的桥梁就只剩下玲珑一人。

所有的事情,玲珑也自然能处理的极好,穆澜并不需要担心,只是心头的不安,一件件事没落下的时候,穆澜并不能放心。

一直到今日传来消息。

「贤妃的尸体会运到西郊,容大人的人在那等着,后就会把贤妃安全的送回去贤妃的老家州县,给贤妃换个身份,找了安置的地方。

」玲珑继续说着,「殿下让娘娘不用担心,这些事,殿下都会处理妥当。

「好。

」穆澜应了声。

而后,两人才朝着寝宫内走去。

最初穆澜重生,她以为这一世,所有的事情都会在自己的控制中,毕竟她知道每件事是怎么发生的,知道每个人的结局。

而现在穆澜才渐渐明白,想控制所有的事情,难上加难,若没李时裕,真的很多事没办法顺利进行。

起码想凭穆澜的一己之力,颠覆一切,是不可能的。

玲珑安静的跟在穆澜的身后,倒是没再开口,而今日距离秋祭之行,也不过就几日的功夫了。

……

晚膳后

东宫倒是来了一个意外的人,还是悄无声息的来的。

玲珑看着面前晚清,倒是淡定的问了句:「是皇后娘娘有事吩咐吗?」

晚清是曲华裳边上的人,某种意义上,就如同玲珑代表穆澜,晚清也一样是代表曲华裳,可以称的上是曲华裳最为信任的人了。

所以,玲珑不免也会带了几分的警惕。

晚清倒是淡定:「奴婢要见太子妃娘娘,还烦请玲珑姑娘传个话。

就说是晚清求见,太子妃娘娘会答应见奴婢的。

这话,晚清倒是说的不紧不慢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极为清晰。

玲珑安静了下:「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和娘娘说一声。

「好。

」晚清应声。

晚清并没着急,而是安安静静在寝宫外等着,并不担心穆澜拒绝自己,而也就如同晚清说的一般,没一会的时间,玲珑就从寝宫内走了出来,冲着晚清颔首示意:「娘娘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