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卫不敢应声。

很快,厢房的门关上,开元寺内,静悄悄的。

……

翌日。

天才蒙蒙亮的时候,穆澜屋内的灯就已经亮了起来,玲珑利落的给穆澜梳妆打扮,换了一身素雅的衣服。

今日是祈福。

穆澜要和所有的僧人一起参与诵经,也要一直持续一日直到傍晚。

在穆澜走出厢房的时候,李时裕和李时厉倒是已经收拾好了,两人同时看向穆澜,穆澜安静了下,并没说什么。

好似李时厉知道两人的关系,李时裕就显得放肆的多。

他看向了迎面走来的穆澜,在这人的面前站定:「外面很凉,没多穿吗?」

「穿了。

」穆澜一板一眼的应声。

「让玲珑把你的披风穿上,到了大雄宝殿再脱掉。

」李时裕拧眉交代。

玲珑已经走上前:「启禀四殿下,奴婢带着。

李时裕嗯了声。

穆澜也没拒绝的机会,玲珑就主动给穆澜披上了,但是确实披上会暖和点,是穆澜低估了外面的温度,玲珑带上的时候,穆澜还不以为意。

这山里的清晨,比宫内起码低了六七度,出门竟然有了初冬的寒冷。

这一幕看的李时厉冷哼一声,干脆懒得说话,直接转过身快速的走出庭院,当做没看见。

反倒是穆澜有些局促,拧眉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不动声色的站着,也没因为现在略带几分尴尬的环境而改变自己的举动,一直看到玲珑把穆澜的外披给穿好,李时裕拧着的眉头才舒展开。

「好了。

」穆澜应声,是在提醒李时裕。

李时裕嗯了声,忽然看向了穆澜的发髻,原本舒展开的眉头又跟着拧了下来。

无数次在穆澜的发髻上看见自己赠予的簪子,而现在,这个发髻虽然带着簪子,却不是自己赠予的,这是为何?

而李时裕没问当即出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的搭上了穆澜的发髻,好似在拂去上面根本不存在的尘土。

「为何不戴簪子?」李时裕应声。

穆澜才想应声,忽然明白李时裕说的是什么,安静了下,才解释:「戴着总有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安全起见,放在首饰盒的好,更不用说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这话说的直接。

因为晚莲的事情,才给了穆澜警惕。

他们凭着一枚玉佩都可以看出端倪,更不用说一枚簪子了。

何况,李时裕能拿出手的东西,自然不差,被人认出也并不是奇怪之事,穆澜不先该留下任何隐患。

而这样的解释,听着李时裕一阵阵的发笑,眉眼里的笑意跟着越来越沉,直达没底。

穆澜拧眉,并不认为自己说错了。

李时裕忽然低头,捏住了穆澜的下巴,穆澜一怔,下意识的觉得这个行为太大胆了,这里毕竟是开元寺。

「那枚簪子独一无二,就算是宫内也不可能出现过,所以你大可放心的戴着,说是谁给的,都不会有人怀疑到本王的头上。

」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一愣,有些不明就里。

「因为那是本王亲手做的。

」李时裕这才松开穆澜,淡淡开口。

这结果,显然让穆澜有些意外,也显然没想到,这会是李时裕亲手做的,她下意识的眨了眨眼你,好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李时裕见穆澜的模样,忽然轻笑出声,毫不避讳的捏了下穆澜的鼻尖:「下次不准再不戴了。

「一直戴着,也总会烦的,难道不能还新的吗?」穆澜问的直接,鼻头皱了一下。

李时裕看的有些恍神,他很少,或者说,几乎不曾看过这样调皮的穆澜。

但是李时裕反应的很快:「嗯,是会烦。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喜欢的话,我就多送一些给你?」

穆澜挑眉,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的把手伸了出来:「那东西呢?」

李时裕低低的笑出声。

穆澜摆明了看好戏。

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而李时裕低头看着摆在自己面前葱白纤细的小手,忽然轻笑一声:「如果我拿出来了呢?」

穆澜根本不信:「你拿出来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此话当真?」李时裕安静的看着穆澜。

穆澜嗯哼了声。

然后,穆澜看着李时裕的手探入以内,很快,一枚精致的簪子真的就从李时裕的衣襟里取了出来,当着穆澜的面,直接戴到了穆澜的发髻上,而之前的簪子就被拿了下来,重新交换到了穆澜的手中。

穆澜:「……」

完全没想到啊。

这件事就好像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陷阱,然后一股脑的栽了下去,完全不给自己任何翻身的机会了。

穆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而李时裕却始终眉眼带笑的看着穆澜,一脸的戏谑,穆澜轻咳一声。

「所以现在我可以提要求了吗?」李时裕笑的更深了。

穆澜默了默,没说话,下意识的伸手碰触发髻上的簪子,但是这个动作又显得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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