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而此女也绝非等闲之辈,是人中龙凤。
想得到帝王之位,就势必要此女在身边。
」李时元把静壹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曲华裳听。
曲华裳显然没想到这点。
李时元看着曲华裳:「现在母后明白了吗?」
曲华裳忍了忍,深呼吸:「竟然是这样,你确定静壹没说错话?」
「绝无可能。
」这话,李时元说的笃定。
安静了下,曲华裳也没再说什么,李时元看着曲华裳,沉沉说道:「所以儿臣不希望将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毕竟儿臣和母后一条船上的人,谁翻了,谁都讨不了任何好处。
」
而后,李时元的话,变得一字一句,带着警告:「母后,荣辱与共,不要再给儿臣找任何的麻烦。
现在儿臣的情况并不如母后想的这般乐观。
就算铲除了大皇兄,那又如何?背后还有多少母后看不见的异己势力。
」
「本宫知道了。
」很久,曲华裳才平静的开口。
李时元也没继续说下去。
曲华裳在宫中多年,孰轻孰重,她比谁都清楚,就算再看不顺眼穆澜,在这样的情况下,曲华裳也知道收敛。
「母后知道便好。
」李时元淡淡开口。
曲华裳有些乏了,再看着李时元的时候:「穆澜也不是省油灯,太子还是多加注意。
」
李时元笑了笑:「儿臣从认识穆澜开始,儿臣就很清楚。
穆澜绝非简单之人,何况,眦睚必报,今日在凤鸾宫,穆澜可是给母后难堪了?」
曲华裳倒是没想到李时元看见了,只是李时元现场不说而已。
「这件事,儿臣回了东宫,自然会训斥穆澜,还请母后放心。
」李时元更懂得一个巴掌一个糖的效果。
果不其然,这句话就让曲华裳心情大好了起来,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而后,李时元才悄然无声的从曲华裳的寝宫离开。
自然的,李时元回了东宫,也不可能真的去训斥穆澜,毕竟这件事,最无辜的人是穆澜,穆澜莫名被陷害,又岂能不知道是谁。
在这样的关系里,李时元自然也懂得维持适当的平衡,何况,穆澜还要用处。
李时元沉了沉,并没直接回东宫,而是重新回了御龙殿中。
接下来的几日。
穆澜倒是过安稳,并不曾再有人给穆澜找任何的麻烦。
穆澜除去请安,也极少离开寝宫,最多就是在花园走走,荷香始终跟着穆澜。
而东宫内,安夫人死后,李时元倒是很少去别的侍妾那。
只是每一日,李时元必定会去穆澜的寝宫陪着穆澜用膳,而后就会匆匆离开,也极少在东宫。
临近秋祭,宫内也变得异常的忙碌,加上此行还有皇太后,就更是如此。
内务府的人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池,更是显得小心谨慎的。
而京都也渐渐进入夏末秋初,开始有了一丝丝的凉意。
只是在正午的时候,还觉得燥热无比,稍微走几步,就能让人汗涔涔的。
「大小姐,您要来这里做什么?」荷香擦了擦汗,不免有些奇怪的问着穆澜。
穆澜提着裙摆,安静的朝着宫墙的最高处走去,这里很少有人出入,只有守卫的士兵,看见穆澜的时候,大家也一愣,但是立刻跪了下来请了安。
「太子妃娘娘,您怎么来这里了?」侍卫面面相觑,显得格外紧张。
生怕穆澜出了什么意外在,这罪名就直接怪在了他们的头上,那可就是人头落地的死罪。
而已经有人看见穆澜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通知了御前侍卫穆战骁。
反倒是穆澜扬手:「起来吧,本宫来看看。
」
「是。
」侍卫应声。
穆澜没理会侍卫,朝着宫墙的最高处走去,而穆战骁也已经接到消息匆匆而来,看见穆澜的时候,穆战骁的眉眼微拧,而后跟了上去。
「太子妃娘娘,您怎么会来了这个地方?」穆战骁在穆澜半米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淡淡开口问道。
「看个热闹。
」穆澜倒是直接,「穆大人,有一阵没见了。
」
穆战骁没说什么,但是在穆澜的话里,穆战骁已经明白了穆澜来这里的目的,他顺着穆澜的眼神看了过去,那是晚莲被悬挂的地方。
「晚莲已经悬挂在这里四天了,熬不过今天晚上。
」穆战骁说的面无表情的。
「比本宫预想的时间长。
」穆澜笑了笑,「悬挂在这,都没人来过吗?」
「这事人人自危,太子妃认为还有谁敢来?」穆战骁不咸不淡的范文。
穆澜看向了穆战骁,微微挑眉,而后点点头:「也是。
就只是人被这么挂着,也不伸冤吗?」
「晚莲被送来的时候,已经被毒呀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曾被人从上面放下来过,一日三次,会给她灌水,加上这段时间的天气,正午炙热无比,入夜却又阴凉,现在大概已经是命悬一线了。
」穆战骁仔细地解释了下。
穆澜很淡的把眸光从晚莲身上收了回来:「可惜了。
」
穆战骁没应声。
「人已经死了。
让人去太后那复命,把人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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