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面不改色的站着,无声无息的捏了捏曲华裳的手,好似在安抚曲华裳的情绪。

但这事,兹事体大,曲华裳怎么可能冷静。

「因为……」青容结结巴巴的,「太子妃娘娘是奴婢见过最好的人,对任何奴才都是温和的,从来不会不把奴才们不当人看,现在出了这事,奴婢不相信是太子妃娘娘所为,这才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把这事说出来。

太后微眯起眼:「你可知道你说的这些意味着什么吗?」

「奴婢知道。

」青容连声应道。

太后没再说话,曲华裳找到机会这才开口:「母后,这等刁奴说的话不可信,谁知道是不是陷害臣妾,晚莲是臣妾宫中的人,这件事兹事体大,穆澜被关入天牢,自然也想着翻身。

「既然穆澜在天牢之中,那又如何翻身,连个人都见不到。

」太后问的直接。

曲华裳:「……」

「这件事本宫自有定夺。

」太后沉沉开口。

而这话,却让曲华裳更没底。

进入宫中几十年,曲华裳何时见过太后会这么亲信一个奴才的话,而这件事就凭奴才的一张嘴,又怎么可能把罪名栽赃嫁祸在自己的身上。

可太后的神色却显得再镇定不过,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曲华裳更是不安。

就在这个时候,宫外的奴才匆匆走了进来:「启禀太后娘娘,晚莲带来了,这东西,也跟着带来了。

什么东西?

曲华裳的神色慌乱了下。

下意识的,曲华裳看向了晚清,晚清不着痕迹的摇摇头。

而晚莲是被侍卫压着走进来的,早就已经被吓的梨花带泪,看见曲华裳的时候,晚莲立刻跪了下来:「皇后娘娘,您救救奴婢,奴婢是冤枉的啊。

晚莲的声音凄厉无比。

在晚莲的哭天喊地里面,很快,几个还未成完成的巫蛊娃娃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曲华裳更是脸色变了变。

「这些,你从何解释。

」太后的声音厉声传来,「这可是从你的屋内搜出来的,难道你告诉哀家,这是栽赃嫁祸吗?你是凤清宫的大丫鬟,有自己的屋子,这凤清宫内上上下下都是皇后的人,难道还会有其他人进入吗?」

晚莲:「不是,不是的……」

「这件事事发到现在不过两日。

你想说是太子妃嫁祸于你吗?太子妃已经被关入天牢,她的寝宫也已经被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

哀家今日搜查于你,并不是准备已久,而是临时起意,现在这些,你告诉哀家,你如何解释。

太后锐利的看着晚莲,晚莲已经被吓到腿软,完全不敢开口,更不用说再说什么,眼前的事实确凿,根本不容任何反驳。

就好似当时穆澜被关入天牢时候一样,搜出了巫蛊娃娃,并没任何机会让穆澜反水,就已经被关入了天牢。

晚莲的脸色变了又变,拼命摇头:「太后娘娘,不是的,不是奴婢的意思。

梅姬已经低头把地上的巫蛊娃娃捡了起来,上面的名字只绣了一半,梅姬仔仔细细的看过,这才开口:「娘娘,这巫蛊娃娃虽然和太子妃娘娘寝宫搜出来的不一样,但是上面这个字迹却是一样的。

安静了下,梅姬把自己的发现说了。

太后也拿起娃娃仔细的看了一眼,但是对于穆澜的字并没什么印象。

反倒是梅姬从腰间解下一个香囊:「这是中元节后,娘娘托人送进宫给奴才的,这上面就有娘娘的名字,娃娃上的绣法和香囊上的绣法看起来虽然极为相似,一眼无法辨认,但是仔细对比的话,还是可以看出细微的差距的。

梅姬把东西放在太后的面前。

果不其然,是真的有所差距。

「娘娘,一个人习惯了一种方式,不会刻意的改变,何况,还是这么多的巫蛊娃娃,就算改变,也会有破绽的,除非这根本就是这个人弄的。

」梅姬把自己的发现说了,「这也是奴婢今日才注意到的,之前的娃娃已经被毁灭了,恰好奴婢留了心眼,留了一只,您看看。

太后的眼神微眯,这面前的巫蛊娃娃就和从晚莲屋内搜出来的一样,反倒是和穆澜绣的有些许差别了。

「晚莲,你告诉哀家,这又如何解释。

」太后厉声问道。

晚莲拼命的磕头:「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

而后,晚莲看向了皇后,想让皇后出面给自己做主,但是在这的情况下,皇后怎么可能出面,出面就意味着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晚莲,你为何要这样做,为何要陷害太子妃娘娘,还要陷害本宫。

」曲华裳先发制人。

晚莲错愕的听着曲华裳的话,眼中也渐渐的有了悲凉。

跟着爱曲华裳身边多年,晚莲很清楚曲华裳的为人阴狠手段残忍,但是晚莲起码觉得自己跟着曲华裳多年,曲华裳什么事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就凭这一点,曲华裳也不可能完全不管自己的死活。

而现在,曲华裳却是要把自己交代出去。

「皇后娘娘,奴婢跟着您多年,您难道再这样的时候,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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