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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厉离开天牢,并没直接去冷宫,倒是也没看穆澜写的纸条,他在宫内转了一圈,处理完手中的事情,一直到入夜的时候,才悄然无声的去了冷宫。
冷宫附近静悄悄的,偶尔有一只野猫从横梁上跳过,就再也看不见任何人的身影。
若说天牢是死囚的人间炼狱。
那么冷宫就是活着的人的人间炼狱。
不管你之前的身份多高贵,再这里,你可能连宫内的一个宫女都比不上。
李时厉在原地站了一阵,这才悄然无声的朝着冷宫内走去,冷宫内自然没有奴才,凡是都是要自己来。
而在李时厉进入冷宫的瞬间,眉头就跟着拧了起来,那些被常年关押再冷宫内的人,看见李时厉的时候立刻围了上来。
「是皇上下旨让我们出去了吗?」为首的是一个笑的阴森森的女人,披头散发的,看的有些让人觉得瘆得慌。
李时厉眸光一沉:「滚开。
」
女人又哭又笑的,仍然缠着李时厉,李时厉毫不客气的直接把女人拉扯到了一旁,女人撞到了柱子,脑袋磕出了血。
这样的疼痛感传来的时候,瞬间,原本闹腾腾的人都跟着冷静了下来。
她们安静的四散而去,再也不敢围着李时厉,但是却不可避免的,在黑暗之中观察李时厉的一举一动。
李时厉懒得废话,朝着最远处的一间屋子走去。
那是贤妃所在的地方。
「呵呵呵,原来是找那个疯女人的。
」冷宫内又传来了凄凉的唱歌声,「疯女人命不久矣,找了又何用呢?」
接着一真阴恻恻的咯咯咯的笑声。
李时厉并没理会,他站在贤妃的屋门前,和之前恶劣的态度倒是不一样,安静的敲了门。
能让穆澜记住的人,李时厉自然也不会小觑,不管这人是人是鬼,李时厉都会谨慎为之。
但是任凭李时厉怎么敲门,好似屋内空荡荡的,就没这个人一般。
李时厉拧眉,很快推门而入,在进入屋内后,李时厉在最阴暗的角落找了贤妃,和外面的人比起来,贤妃看起来就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甚至看着李时厉的眼神都有些恍惚,好似完全没能从这样的气氛里回过神来。
「你可是贤妃?」李时厉开口问道。
面前的人,披头散发的,早就已经看不出当年风华正茂的样子,不过就是一个枯瘦的女人,没了生气,好似随时随地都会死去。
而贤妃听见李时厉的称呼时,冲着李时厉又哭又笑的:「好多年,没人这么叫过本宫了,这称呼听的本宫毛骨悚然啊。
」
贤妃说着,那哭声好似变得明显了起来,她站起身,踉踉跄跄的朝着李时厉的方向走去:「让本宫看看,是谁来找本宫了,是来要本宫的命吗?」
李时厉拧眉,但是并没闪躲,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贤妃,沉了沉,原封不动的把穆澜的话告诉了贤妃:「有人让本王转告于你,如果想为死去的孩儿复仇,就仔细的把这张纸条看完。
」
一句话,让原本看起来疯癫的贤妃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她的眸光说不出锐利,但是和之前的混沌比起来,却已经清明了不少,她的脚步也没停下,一直站到了李时厉的面前。
而后,贤妃淡淡开口:「九殿下。
我只不过是一个废黜的人,在冷宫已经二十几年,你想说什么,我并不明白。
」
贤妃是在装傻,但是这话却显得格外的冷静,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清楚楚,言下之意就是逐客,不想和李时厉再有所纠缠。
「还请九殿下回去吧。
」贤妃说完,就不想再说什么。
李时厉看着贤妃,并不奇怪贤妃的举动。
被打入冷宫的人,死的死,疯的疯,对外界的戒心重重,就凭李时厉的一句话,不可能就轻易信了。
冷宫内的人,不管是否无惧生死,但终归还是留了一丝的希望的。
而她们在冷宫之内,不代表她们在宫外就没了家人,也极可能因为自己的一言一行,再牵累了家人。
这种时候,装傻充任楞,确确实实是最好的办法。
李时厉倒是没为难贤妃,很自然的从怀中拿出纸条:「贤妃亲眼见过,或许就明白了。
」
说完,甚至李时厉并没在贤妃的屋内多停留,很快转身离开。
而那纸条却孤零零的留在原地,任风吹动的时候,不断闪烁。
贤妃仍然一动不动的站着。
一直到李时厉离开后很久,贤妃才安静的走向字条,她拿起纸条,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脸色微微变了变。
但也只是瞬间,贤妃就已经猜到了纸条的主人是谁。
她虽然被关在深宫,但是不代表贤妃对宫内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贤妃自然知道,更不用说,这巫蛊娃娃还是在冷宫不远处的西厢房发现的。
穆澜
贤妃在心里默默的念着穆澜的名字。
她或多或少也听过穆澜的大名,那一战成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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