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裕:「殿下是要和太子合作吗?」
「太子是站在穆澜这边,那么太子就不会让穆澜出事。
皇后那边,太子出面,比我们稳当的多。
别的事姑且不论,现在先要让她平安出来。
天牢不是久待之地,就算是在东宫关禁闭,都好过天牢。
」李时裕快速交代。
「是。
」容九不敢迟疑。
很快,容九匆匆离开,反倒是李时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看见李时厉已经走进天牢。
对于李时厉,这是李时裕的一个意外。
李时厉的亦敌亦友让人摸不清,这件事,又好像是李时厉所为,搬来了戴妃,挡住了皇后,所以李时厉是站在穆澜这边。
只是穆澜什么时候和李时厉关系如此亲密了?
什么时候从来不问事事的李时厉会主动为人办事?
李时裕沉了沉,没说什么,他在耐心的等着李时厉出来。
……
天牢内
「九殿下这倒是来的光明正大的。
」穆澜笑了笑,冲着李时厉说的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李时厉倒是也不介意穆澜的态度,拍了拍衣角完全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慢里斯条的走到了穆澜的面前。
他并没靠近穆澜,似笑非笑的:「本王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狼狈不堪,还在天牢之中?」
穆澜答非所问:「外面的动静是九皇子弄出来?」
「不尽然。
」李时厉倒是否认了,「本王在宫中位低言轻,做不了什么,倒是太子妃娘娘高估本王了。
」
穆澜挑眉,就只是这么看着李时厉,并没开口多说什么,而是耐心的等着李时厉继续说下去。
「真比胆大,也比不过太子妃娘娘,在这宫中,还能把巫蛊之事弄到自己的身上。
」李时厉的口气带着戏谑,「娘娘,您说,这是本王高估了你,还是别的原因呢?」
「所以九殿下现在是专程进来嘲讽我的?」穆澜淡淡开口,面色倒是平静。
李时厉但笑不语。
而穆澜也不客气的看着李时厉,说的直接:「反正我欠九殿下的事多了,也不差这一件了,既然九殿下费尽心思,连戴妃娘娘都牵扯上了,现在又到我的面前,不如就送佛送上西,帮我办件事如何?」
「你倒是直接。
」李时厉冷哼一声。
这态度,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眸光锐利的看向了穆澜,穆澜倒是也不回避。
因为穆澜很清楚,李时厉若不是站在自己这边,没必要费神费力的做这些事,李时厉的目的是什么,穆澜不想猜。
但起码现在,穆澜也很清楚,她必须想办法先离开这里,在天牢,终究不是久留之地,留到秋祭后,等李时裕来,那是最差的办法。
而秋祭
似乎只想到,穆澜心口的不安就会变得越发的不安起来。
「帮我弄个纸笔。
」穆澜回过神,看向李时厉,倒是不客气。
李时厉气笑了,看着穆澜,但是最终还是按照穆澜的要求,把纸笔递了进去。
穆澜没理会李时厉,低头快速的在纸上写着,李时厉的位置,并不能看见穆澜写了什么。
穆澜似乎也没浪费多久的时间,很快就已经写好了纸条,简单的折了几折,就从牢内递了出来。
李时厉轻佻的接了过来:「不怕本王打开看?」
「想看也无妨。
」穆澜淡淡开口,「对九殿下并没任何坏处,相反,对戴妃还有好处,戴妃能和皇后抗衡多年,必然这宫中的事情,戴妃也是熟知的,只是有部分细节,可能戴妃不清楚而已。
」
李时厉没说话。
「现在这情况,就算九皇子让戴妃出面,不允许皇后和太子进入天牢,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皇后的心思甚密,这宫中想拦得住皇后很难,九殿下既然给我争取了时间,我要不珍惜,那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穆澜淡淡一笑,也没耽误时间,继续开口说道:「烦请九殿下把这张纸条递给冷宫的贤妃娘娘,娘娘看见字条,自然就会知道怎么做。
别的事情,就要静观其变就好。
」
「贤妃?」李时厉微眯起眼,倒是真的想不出穆澜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贤妃早就已经被打入冷宫多年。
贤妃之事都是在李时厉有记忆后的事情。
贤妃怀了龙种,结果却没能留下,最终因为皇子的流产,贤妃变得疯疯癫癫的,甚至顶撞了皇上,最终才会被打入冷宫。
宫内的人自然都说贤妃疯了。
而打入冷宫后,宫内就几乎没人再提及贤妃了,要知道冷宫这样的地方,宫内的人是能避多远就必然多远,冷宫不会比天牢好多少,甚至,冷宫的人莫名死去也是很正常的。
而穆澜从来不曾入宫,竟然会知道贤妃?
这让李时厉微眯起眼:「穆澜,这宫内,你远比本王想的熟知的多。
」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穆澜倒是淡定的应声。
李时厉没说话。
贤妃出事,看似表面平静,但是背后若没人推波助澜,自然是不可能的。
而当年的贤妃和容妃长的极像,很长的时间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