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了事发的水井边,李时元已经在那了,安夫人的尸体就在原地放着。

那画面,血腥而刺鼻。

安夫人的衣服被人脱的一半,上半身完全赤裸,胸口的位置已经被人彻底的挖空了,鲜血流了一地。

周围的奴才都有些瑟瑟发抖的。

而安夫人的面容却完好无埙,只是看起来有些狰狞,好似是在极为痛苦的情况下被人活生生的掏了心,但是却又尖叫不出,也无法反抗。

到底是多残忍血腥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穆澜的呼吸不免也跟着局促了一下,但是穆澜的表面却始终冷静,她朝着李时元的方向走去。

李时元看见了穆澜,眸光跟着沉了沉。

穆澜很快请了安:「臣妾见过殿下。

李时元嗯了声,没说什么,穆澜也已经走近了,那种刺鼻的味道显而易见,让穆澜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但是穆澜的表面却没任何惊慌失措的痕迹,就只是这么看着。

「爱妃怎么来了?」李时元淡淡开口,「这些事看多了,并不好。

「东宫出了事,总归是要来看看的。

」穆澜倒是说的直接,「不然这件事,指不定又在臣妾身上,洗不清了。

这话,意有所指。

李时元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看着穆澜,眼神却始终一瞬不瞬,并没挪开的意思,穆澜也坦荡荡的看着李时元。

「这件事,本王会彻查。

」李时元很久,才淡淡的开口。

而一旁的侍卫也已经把安夫人的尸体给装好,而地面上的血迹,奴才们也最快速度的收拾干净,刺鼻的味道显然已经少了不是好。

但是第一个亲眼目睹这一幕的人,到现在都站不住,那种惊恐,恐怕很长的时间都消散不掉了。

穆澜听见李时元的话,也没说什么,颔首示意:「殿下辛苦了。

「爱妃先行回去休息吧。

」李时元没留着穆澜。

穆澜也没自讨没趣,她带着荷香很快就转身离开,李时元看着穆澜离开的身影,眸光跟着沉了下来。

而一旁的影卫立刻说道:「娘娘今日从凉亭回了寝宫,就不曾从寝宫出来过。

但是娘娘身边的人,倒是进进出出寝宫,自然也不会有人拦着。

言下之意,这件事不会是穆澜亲手做的,但是穆澜下面的人就不好说了。

李时元没说话。

他沉了沉,看着穆澜离开的方向。

李时元也并非是一个没脑子的人,不然的话,在东宫李时元也自然不可能坐的这么安稳,而没被人动摇。

对于穆澜的了解,穆澜的脑子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做出这么破绽百出的事情,就算穆澜真的对安夫人不满,要铲除安夫人,也不会光明正大的在东宫下手,而会选择别的地方。

在东宫下手,对于穆澜而言并没好处。

再说,穆澜身边,除了荷香外,都是他安插的人,不可能违背自己的命令为穆澜做出这样的事情,还不和自己主动汇报。

而穆澜出入东宫,也极少在东宫走动,对于东宫的环境并不算熟悉,这个位置,是东宫极为隐蔽的位置,别说穆澜,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出现在这里,而安夫人却偏偏死在这里。

这些问题都撇开不谈,穆澜对李时元是敬而远之,甚至还有了三个月之约,李时元不在穆澜的寝宫,不管是在哪里,对于穆澜而言,是松了口气。

李时元在寝宫的那几夜不是没觉察出来,穆澜始终睡得不安稳。

这才让李时元离开了穆澜的寝宫。

穆澜若是要独占李时元,在李时元对穆澜感兴趣的时候,穆澜做到太轻而易举了,哪里会给安夫人挑衅自己的机会。

所以李时元对于这点倒是可以肯定,绝非是穆澜所为。

但是安夫人常年在东宫,也不曾得罪任何人,又是谁会对安夫人下这样的毒手?

唯一可能的穆知画现在被软禁在寝宫之中,而穆知画并不是一个得势的人,加上李时元的命令在先,除非她是活腻了。

而现在的穆知画,明眼人也都知道,最重要的事是护好肚子里的孩子,而非是把自己再搅在这样的是非之中。

李时元的眼神不免更沉了起来。

「把这里都收拾好。

」李时元沉声命令。

「是。

」奴才们不敢应声。

东宫的混乱最快的时间内被消除的干干净净的,一切好像又恢复了正常,但是今夜东宫发生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以最快的速度传开了。

杀人凶手,直指穆澜。

只是碍于穆澜得宠和现在的身份,没人刚当面指责,反倒是背地里的议论不停。

宫内,忽然就被一股诡异的气息,给彻底的弥漫了。

安夫人之死,倒是没让穆澜的生活发生太大的变化,她仍然还是在寝宫之中不曾离开一步。

好似外面的风言风语也已经被屏蔽在了宫门之外。

这样的穆澜,倒是把荷香着急的不得了。

「大小姐,外面都把您说成什么样了,您还能这么淡定。

」荷香急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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