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穆澜也没闪躲,有些无辜的看着李时元:「殿下?」
「这样一来,爱妃和本王之间的约定,好像是拉长了?」李时元冷不丁的问着穆澜。
穆澜安静了下,倒也淡定:「这是情非得已的事情。
」
李时元就只是这么看着穆澜,半笑不笑的样子让人揣测不出李时元心中的想法,但是这样的李时元却已经让穆澜很清楚的,这一世,李时元忽然前去西域,也是既定的事实了。
上一世,李时元忽然而去,是因为在京都感受到了危机。
从秋祭回来后,所有的人都变得伺机而动。
李长天一病不起,李时元直接让人封了御龙殿,几乎没人再能看见李长天一面,等李长天驾崩当日,李时裕起兵造反,结果落败。
李时元顺利登基。
那时候,穆澜并没多想,这些事对于穆澜而言,并没改变什么,而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但是这一世,穆澜却很清楚,绝非如此简单。
「澜儿。
」李时元的声音压的很低,「等着本王,嗯?」
意有所指的话。
穆澜倒是淡定:「穆澜随时恭候殿下。
」
这话倒是愉悦了李时元的心,李时元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淡淡反复:「本王会传话下去,让身边的奴才把你伺候好了。
如果出了差池,就准备提头来见。
」
「臣妾谢殿下关心。
」穆澜应道。
李时元会拍亲信在自己的边上,名为保护,实为监督,穆澜自然明白,也不会去推辞。
西域之行,一切都是未知。
只能静观其变。
又是两日过去
李时元仍然忙碌,但是每天晚上必然会在穆澜的寝宫过夜,纵然他们什么都没发生,但只要是李时元进入,穆澜就会显得格外警惕。
一整晚并不能好好的休息。
但这样的事,也不过就持续了两夜,李时元就没在穆澜这里过夜了,而是去了别的侍妾那。
毕竟李时元是一个正常男人,不可能对女人无动于衷的。
在这样情况下,被得宠的侍妾就显得得意洋洋,觉得自己一夜恩宠,能从穆澜手中把李时元抢来,以为的地位必然不会不稳定,很快也能和穆知画平起平坐。
不免的,东宫内的奴才也在低声议论。
只是穆澜仍然还在太子妃的位置上,东宫的奴才就不敢多言什么。
但偶尔还是有些闲言碎语传入穆澜的耳中。
穆澜倒是显得淡定无比,安静的在凉亭里,吃着小点,翻着书卷,而东宫来请安的人也陆续少了。
该打招呼的都打招呼了,该混脸熟的也都混脸熟了,自然没必要再出现了。
穆澜算是真正清净了下来。
李时元不在穆澜这里过夜,反倒是让穆澜安安稳稳的睡觉,她自然不会对春风得意的侍妾做什么,或者说什么。
她的注意力停留在手中的卷轴上。
「娘娘,安夫人来了。
」荷香在提醒穆澜。
穆澜放下书卷,安夫人也已经款款而来,走到了穆澜的面前,福了福身,眉眼里尽是得意:「妾身见过太子妃娘娘。
」
「起来吧。
」穆澜应声。
安夫人倒是很自然的走进了凉亭,看着小圆桌上的小点,口气都忍不住骄纵了起来:「娘娘这是好心情,在这里品茶。
」
穆澜看了一眼,安夫人的想法,穆澜都不用多想,脚指头都能猜的清清楚楚的。
就两夜恩宠,迫不及待来耀武扬威了吗?
真亏是穆知画现在怀孕被禁足,连寝宫都不能离开,不然的话,估计安夫人连出现在穆澜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上一世,穆知画就是这么收拾了东宫不少的侍妾。
这一世倒是反了。
只是安夫人得意过了头,穆澜从来都不是软柿子,主动送上门的,穆澜不会客气,好好的日子不过,又何必对她言辞温柔?
「日落天色正好,不是正好品茶看书的时辰?」穆澜淡淡反问,很淡的扫了一眼安夫人。
安夫人被穆澜扫了一眼,说不怕是假的,但是想到自己现在得宠,胆子也大了。
毕竟穆澜和李时元之间,或多或少,安夫人也是知道的。
穆澜是从穆知画手里把太子抢了过来,人到手了,太子自然就没了新鲜劲,谁能知道穆澜能得宠多久,毕竟现在怀着身孕的可是穆知画。
何况,安夫人就看不惯穆澜这一脸的冷淡劲。
好像所有人都赶着贴上去一般。
再说,就算穆澜是太子妃,她们这些侍妾嫔妃难道不是东宫的老人吗?她们去给穆澜请安,穆澜却从来没见过,或者是看着心情见的人。
这样的态度,又岂能不在东宫引起愤慨。
连心的愤怒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只是连心的死,让她们心有余悸,这笔账也很自然是算到了穆澜的身上。
但是连心不过就是一个陪寝的贴身奴才,和她们的身份还是不一样的。
能进入东宫,就算不是太子妃,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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