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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要停留在西域最少一个月。
这新婚燕尔被拆散,确实显得残忍的多。
而历代的太子妃都是陪在太子身边,不曾离开的。
所以这个要求,在太后看来,确确实实有些强人所难,这才专程把穆澜叫来,询问穆澜的意思。
穆澜若是不愿意,太后自然也不会勉强。
但是太后不知道的是,这话,却让穆澜遂了心愿。
毕竟,她还在费尽心思想着,如何才能去秋祭。
秋祭总归是让穆澜觉得不安。
何况,去了秋祭,可以名正言顺的和李时元分开,纵然穆澜很清楚,今年的秋祭到了最后,李时元必然也会出现。
也总好过她长时间在宫中,在李时元的眼皮下,那才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所以,在太后的话音落下,穆澜倒是淡定的应声:「娘娘的心意,臣妾不会拒绝。
自然会陪着太后一起前往西域。
这样太后边上有一个体己的人,皇后娘娘也不会太过于担心和操劳。
」
曲华裳自然也会去,每一年的传统,不会变过。
穆澜答应,倒是在太后的预料之中,她拍了拍穆澜的手:「这一趟,是辛苦澜儿了。
」
「不会,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穆澜乖巧的应着,「就只是殿下那边,恐怕是要娘娘亲自和殿下说过。
」
「这件事,哀家自然会亲自和太子说过。
」太后点头应允。
这安排,并没任何问题。
她把穆澜要去,自然也要和李时元交代清楚,于情于理都要这么做。
这话如果是穆澜开口,宫内的人会非议穆澜,认为是穆澜想去,不想在深宫之中。
太后自然也不会让穆澜陷入这样的漩涡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太监匆匆走了进来:「启禀娘娘,四殿下来了。
」
「传吧。
」太后淡淡应声,倒是少了先前的热络。
李时裕从小跟在曲华裳的边上,自然也养成了每一日下朝之后就给太后请安的习惯,除非是离开京城,不然的话,这样的请安,李时裕从来没断过。
所以李时裕出现在凤鸾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是太后对李时裕始终是不冷不热的。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穆澜安静了下,显然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见李时裕,但是穆澜表面虽然淡定,眼角的余光还是不着痕迹的看向了入口的地方。
很快,李时裕高大的身影从容走入。
穆澜的眼神也很自然的收了回来。
李时裕就只是冲着穆澜颔首示意,并没多说什么,恭敬的给太后请了安,而后李时裕才看向穆澜:「原来二皇嫂也在这里。
」
「四殿下。
」穆澜颔首示意。
现在穆澜的身份自然不需要再给李时裕请安,点头示意就好。
两人的交谈也仅限于此。
李时裕并没着急离开,而是陪着太后聊了一会,穆澜也没离开,在一旁伺候着太后,这画面,没什么不对劲的,但是也总让觉得有些奇怪。
太后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倒是淡定。
李时裕和太后聊的天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李时裕说的倒是认真,太后听的却有些敷衍。
只是李时裕这认真是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恐怕就只有李时裕知道了。
「四殿下最近公务繁忙,还能到哀家这里请安,倒是有心了。
」太后忽然转移了话题,看似夸奖,却好似敲打。
穆澜安静了下。
李时裕却始终面不改色,从容的把茶杯放了下来,自然,李时裕杯中的茶也是穆澜泡的,历来很符合李时裕的口味。
「公务再忙,和娘娘请安,是儿臣理当做的事情。
」李时裕应声,「再说,儿臣再忙,也也不能和二哥相提并论,父皇找儿臣,也只是让儿臣陪着聊聊天,总不能把二哥唤来,毕竟现在这情况,二哥才是公务缠身。
」
三言两语,李时裕就已经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在太后面前,李时裕从来都显得卑微的多,身段放的很低。
而太后话在敲打里,其实也是在警告李时裕,不要有不应该有的想法。
和李时厉比起来,李时裕更是没资格。
他的出身就足够让太后把李时裕三振出局了。
容妃是什么身份,不过就是一个舞女,舞女得到皇上的恩宠,才能鸡犬升天,只是容妃的荣华富贵并没多久,草民终究是草民,在宫中早晚会暴露自己的弊端,死无全尸的。
想到这,穆澜安静了下,忽然明白了什么。
容妃之死,恐怕从头到尾都和曲华裳有关系。
这个后宫,能翻云覆雨,把所有人的命都牢牢的捏在手中的人,就只有曲华裳,在当年,容妃得宠还生下皇子,又岂能不让曲华裳注意。
这里道理,穆澜能想明白的,李时裕怎么会想不明白。
李时裕的隐忍,也不过是想等最好的时机,一网打尽而已。
该清算的总归是要清算。
倒是太后听见李时裕的话,点点头,对李时裕的态度还是满意的:「这次四殿下跟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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