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些奴才死了,反而在宫内传得沸沸扬扬的。
我们不住宫内的人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话,那么宫内的人,岂不是更是清楚?」
这话让容寺微微拧眉。
这么说来,确实是不太正常。
可是,这件事却又诡异的好似和任何人都没关系一般。
「给本王继续查。
」李时裕低声命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
「是。
」容寺虽然觉得不不妥,但是还是应承了下来。
跟在李时裕身边多年,李时裕的处事方式,容寺很清楚,这几日的调查里,一直都是本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做法来的,可就是人没见到,尸也没见到。
这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宫内的奴才死了,基本是丢到东郊通县的万葬岗去,那里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宫内的冤魂。
而通县那,他们也派人去了,却没有任何动静。
如果这些尸体不在通县,在宫内,他们却又找不到的人,就只能证明,这件事是宫内位高权重的人做的,才可以藏到天衣无缝的地步。
只是,尸体藏着有何用处?
区区几个奴才而已?
容寺也有些费解,但最终还是恭敬的退了下去,没再开口。
而李时裕始终负手而立,安静的站在窗边,不言不语。
李时裕从小生活在那座深宫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宫内看起来越是平静的事,越是在酝酿着风暴。
一切不过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种更古不变的道理。
李时裕低敛下眉眼,并没再开口多言一句。
窗外的夜色,仍然平静无波。
……
第二日。
穆澜回门三日已经过去,今日是穆澜回宫的时间,穆洪远亲自送穆澜到了府门口,更不用说李时元,亲自来迎接穆澜回宫。
这在大周的子民眼中,是何等的殊荣。
陈管家给穆澜垫了脚垫,穆澜扶着荷香的手,上了马车,荷香恭敬的站在马车边。
穆澜对着陈管家微微颔首示意。
陈管家点点头,一脸恭敬:「奴才恭送太子妃娘娘。
」
送出府的奴才们,也都跪了一地,声势浩大。
穆洪远都跟着颔首作揖:「臣恭送太子妃娘娘。
」
穆澜这才淡淡开口:「都起来吧。
」
「谢太子妃娘娘。
」一地的奴才这才起身。
李时元倒是每次没催促穆澜,耐心的等着,一直到穆澜和穆王府的恶人一一道别后,李时元才看着前面的太监总管。
很快,李公公尖锐的声音想起:「摆驾回宫。
」
马车的车轱辘缓缓的转动了起来,渐行渐远的从穆王府的人面前逐渐的远离,一直到消失不见。
穆王府的人都很清楚,这一回,恐怕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宫内的围墙隔绝了所有的人窥视的眼神。
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唯独陈管家冷静自若的看着穆澜离开,在穆澜的眼神里,陈管家清楚的读明白了,回宫不会是永别,甚至很快就会再见。
但是陈管家没多问一句。
自从从顾府把穆澜接回来到现在,陈管家从最初的被迫跟随,到现在的忠心耿耿,那是一种心态的变态。
没人比陈管家知道,穆澜的运筹帷幄,穆澜的冷静自若,穆澜的步步为营。
不需要过问太多,能做的就是安静的等待。
穆澜好似在酝酿什么。
沉了沉,在马车走远后,陈管家才随着穆洪远一并回了王府之内,王府的气氛又变得安静无比。
……
穆澜回宫,东宫的人自然不敢怠慢,更不用说,穆澜还是李时元亲自去接回来的,这已经明白的告诉宫内的人,穆澜的地位。
在穆澜的轿子停下来的时候,东宫的人早就已经在宫外等候,齐齐的跪了一地,请了安。
李时元拂袖,奴才们才起身,站在了两边。
而李时元亲自走到软轿边:「爱妃,本王扶你下来。
」
「臣妾多谢殿下。
」穆澜冲着李时元软盈盈的笑了笑。
好似一趟出宫,也让穆澜的心情好了不少,李时元自然也感觉的到,他看着自己面前明艳的眼,那种躁动不安的感觉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三个月,好像是太久了点。
但是李时元也很清楚,对于穆澜,那种征服的快感远远高于一切。
在穆澜落地的瞬间,李时元的手却忽然捏住了穆澜的下巴,穆澜安静了下,好似顺从的看着李时元。
「三日不见,爱妃的心情倒是不错。
」李时元淡淡开口。
「臣妾回穆王府见了爹爹和祖母,自然开心,毕竟入宫,以后想见他们就没那么容易了。
」穆澜倒是实话是说,「再说,祖母和爹爹历来疼臣妾,不能每日请安,臣妾也是心中有愧的。
」
「你倒是有孝心。
」李时元挑眉,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穆澜的下巴摩挲了起来,「如果你想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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