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整个慵懒的靠在了椅子上,说的话更是不负责:「澜儿这么冰雪聪明,猜猜看。
」
穆澜:「猜不到。
」
她回答的直接了当。
但是穆澜的心底却是另外一番心思,如果真的李时裕都能在东宫安插人,这意味着,李时裕其实早就已经部署的差不多了,万事俱备,欠的就只是东风而已。
她的脑海在快速的过滤东宫里的每一个人。
只是穆澜始终想不到会是谁。
「太子赐死连心,对你而言并不是好事。
」忽然,李时裕淡淡的转移了话题,显然没有想法告诉穆澜,东宫之内自己的眼线是谁。
穆澜也没多问,这话,让穆澜微眯起眼,一下子就明白了李时裕话中的意思。
她沉声说道:「所以四殿下是告诉我,最近宫内失踪的奴才的事,就和我有关系?这帽子自然而然的扣在了我的身上?」
李时裕嗯了声,没否认:「这些奴才看似和东宫都没关系,但是却和你都或多或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
穆澜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和她能有什么联系。
这些奴才长什么样,穆澜都没印象,再说,穆澜在心狠手辣,也不会牵连无辜。
对于深宫中的奴才,穆澜倒是存了几分的怜悯之心。
又何必为了毫不相关的人,脏了自己的手。
「这些奴才在失踪之前,和你都有过过节。
」李时裕倒是平静的继续开口,「或者你没正面出面,但总归都是在你那受了委屈。
比如珍妃边上的小翠,和连心关系不错。
」
「然后呢?」穆澜觉得太夸张了。
「小珍是御膳房调到东宫后厨的,但是这几日来,你在东宫吃的东西并不多,所以小珍被责罚了。
」李时裕继续说。
「东宫的东西,不符合我的口味。
」穆澜说的直接,「我不喜重口的东西。
」
那是李时元喜欢的。
穆澜并没刻意让人改变习惯,毕竟穆澜很清楚,这个地方,她没打算多待,所以每日送来的膳食,穆澜就只是应付的吃了几口,就让荷香撤了。
「但是在管事的公公眼中,就是后厨的人办事不利,没能伺候好太子妃,毕竟你现在可是太子的掌中宝。
」这话说的,李时裕哼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
穆澜的眉头彻底的拧了起来。
李时裕还在继续说:「而陆续失踪的几个奴才,或多或少都曾出现在东宫,或者和你又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这奴才的失踪,就变得有些意味不明了。
」
剩下的话,李时裕没多说。
穆澜倒是听明白了。
「所以,这事和我有关?」穆澜反问,「四殿下今儿是专程来提醒我的?」
李时裕不置可否。
穆澜冷笑一声:「四殿下,就算这些事真的是我做的又如何?宫内失踪的奴才还少吗?谁能记得失踪了谁?一段时间都不用,几天后,这个人就会从宫内被人摸的干干净净。
就当是得罪了我,心情不好,收拾了几个奴才,难道这事还能给我天降横祸?」
上一世,穆澜看了多少从自己面前消无声息消失的人。
可能就只是一句话不小心说错了,或者不小心冲撞了主子,第二天这些人就无声无息的从宫内消失了。
这一座深宫,染了多少人血,就连这一片的红墙砖瓦,都是鲜血染红的,这里原本就是一个杀戮场,万人坑。
但是穆澜并没这么不清醒,她再看着李时裕,眉眼里已经多了一丝的冷静:「四殿下专程和我说这些,是有什么用意吗?」
李时裕倒是低头,认真的吃着晚膳,好似并不着急理睬穆澜。
穆澜也没催促。
一直到李时裕吃完,他才抬头看着穆澜:「怕是你在宫内得罪了人,有人要对你下手了。
」
「借奴才之死定我的罪?」穆澜嗤笑,「这就未免太天真了。
」
「自然是天真。
但是这人在暗处,你在明处,宫内死了奴才,从来不敢有人碎嘴,可这一次,却是漫天的谣言,就连我都听见了,更何况是宫内的人。
」李时裕淡淡的把话说完,「对方恐怕不是这么简单,你在宫中,还是要小心谨慎,切莫再惹出事端。
」
穆澜微眯起眼。
「现在形势不明,你的存在并不是一个安定因素。
」李时裕点到为止。
穆澜的脑子里却很快的串联了这段时间进宫后才发生的点滴。
但是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就如同李时裕说的,如果这几个奴才的失踪,是真的针对自己而言,那么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人一直在暗处,还真的揣测不到这人会做什么。
穆澜安静了下来。
「或许也就只是一个意外。
」李时裕忽然开口,好似在安抚穆澜。
穆澜嗯了声,倒是也没再多说什么。
李时裕忽然转身,和穆澜面对面,穆澜安静了下来,心跳忽然有些快,这人离自己太近,近到让她觉得心慌。
但是穆澜表面却始终淡定:「四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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