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
「是。
」姬长今应声。
「这孩子若是掉了呢?」穆澜说的冷淡,好像就只是在聊寻常话题。
姬长今的眼神也没发生任何变化,平静无比:「掉了也在常理之中,只是月份越大,越是危险。
」
……
两人的交谈,从来都是一问一答。
穆澜也曾问什么过火的话题,姬长今也没回答任何不合时宜的问题,而两人的对话到这,戛然而止。
穆澜没再开口。
姬长今看着穆澜,颔首示意后,就安静的退了出去,穆澜也没拦着,脑子里想的是姬长今的话。
这孩子掉了,也是正常的。
月份越大,越危险呢。
她心里冷淡的笑了笑,倒不是穆澜要在这件事上对穆知画动手,这件事李时元明白的警告过穆澜,穆澜就不会傻到再去撞火枪口。
因为只要是穆知画的孩子掉了,那么这件事必然是算在自己头上的,没任何悬念。
除非是众目睽睽之下出的意外。
而且这个众目,还不是东宫中的人。
但是按照穆澜对穆知画的了解,就算拼了命的,她也会护着这个孩子,毕竟那是穆知画最后的王牌了。
那么,姬长今的月份越大,就越是危险,就值得玩味了。
穆知画就一半的概率可以平安无事,一半的概率是生死未卜,既然如此,穆澜就静观其变。
安静了下,穆澜又继续低头喝着茶,一旁摆放着精致的小点。
一直到荷香进来。
「大小姐。
」荷香叫着穆澜。
穆澜眼皮都没掀,示意荷香继续说下去。
荷香也没迟疑:「小翠失踪了。
」
穆澜拧眉,有些想不起来,荷香口中的小翠是谁,别说整个皇宫,就算是东宫内的奴才都数不胜数,穆澜除去亲近的,并没费神记过谁的名字。
这下,穆澜抬头看向了荷香。
荷香好像吞咽了下口水,才道:「小翠是珍妃娘娘边上的侍女,昨儿来过东宫和您请过安。
」
这下穆澜有印象了。
珍妃是皇上边上的妃子,若说辈分的话,珍妃自是比穆澜大上一辈,属于长辈。
只不过年纪上,珍妃也不过就大了穆澜几岁。
年轻气盛,沉不住气。
来东宫请安不过就是娘家的人要珍妃来讨好穆澜,毕竟穆澜现在是宫内的红人,只不过珍妃来的时候,穆澜没见,这事都打发给连心去做了。
小翠和连心的关心好似还不错,小翠是当着众人的面,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是人人都听得出来,小翠说的人是穆澜。
而连心死后,小翠竟然也失踪了?
这事就值得玩味了。
虽然连心这事是李时元下令的,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连心是得罪了穆澜。
搜易,小翠失踪的事如果传开了,那么这件事恐怕也是算在穆澜的身上。
但是偏偏宫内没一个人,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奴才们都清楚,只会更人人自危而已。
「失踪?」穆澜这下才有了反应,拧眉问着荷香。
荷香很认真的点头:「是小翠昨夜在珍妃娘娘宫中不见了。
加上小翠是珍妃娘娘的贴身侍女,一早娘娘早不到小翠,所以这就闹开了。
」
「和我有关系?」穆澜反问。
荷香一怔,摇摇头:「没大小姐您并没关系。
」
穆澜嗯了声。
荷香明白,穆澜的意思是,这件事到此为止,不需要再说下去了,她对宫内失踪一个奴才,并没太大的兴趣。
荷香也不敢再开口。
但是荷香总觉得不淡定,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大小姐,外面的奴才们都在传,小翠那时候是在东宫得罪了您。
」
言下之意,这件事还是和穆澜有关系,只是没证据而已。
「连心死的那么惨。
」穆澜笑了笑,「别说东宫,这宫内的任何一个奴才,都是人人自危。
既然外面都传这人得罪了我,自然这莫须有的罪名也在我的头上。
」
荷香连声点头:「正是这样。
大小姐,这件事……」
「人家的嘴,你堵不住的,越是堵,越是证明你心虚。
既然是没做过的事,又何必在意。
」穆澜淡淡开口,「这宫内无法解释的事太多,你要都往自己身上扣,很容易把自己交代出去的。
」
毕竟,没有的事,说多了,就成真的了。
你还傻傻的往下跳,那就真的顺理成章的成了替罪羔羊了。
至于小翠是怎么死的,穆澜没想法过问。
荷香听着穆澜这么说,这才点点头,也没再开口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在穆澜边上伺候着。
小翠失踪的事,好似就从不曾被人提及一般。
这事倒是翻篇了。
毕竟珍妃从来不受宠,受宠的话,也不至于还要到穆澜这里请安了,小翠也就是珍妃身边的一个奴才,又岂会有人记挂。
充其量不过就是聊过一阵,就带了过去。
谁都没放在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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