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大周的人而言,都已经很清楚,手握着玉玺的李时裕,必然是大周的新皇,而这穆澜,地位可想而知了。

其实现在,也并不是太后能拒绝的人了。

虽然穆澜面色平静的站着,可是没人可以猜得出穆澜的想法。

太后安静了一阵,这才看着小太监:「宣吧,哀家见见她。

「是。

」小太监松了口气,立刻朝着宫外跑去。

太后缓缓的坐起身,安静的等着穆澜。

很快,穆澜款款而来。

她并没因为现在的局势而显得怠慢,看见太后的时候,还是恭敬的请了安:「穆澜见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的眸光落在穆澜的身上:「行了,你起来吧。

穆澜这才起身,款款朝着太后走来,并没当即说出自己的目的,倒是淡定的看着太后:「娘娘,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了。

」太后点点头,「久到哀家都忘记了今夕是何年了。

穆澜安静的听着,就如同在宫内的时候一样,她仔细的看着太后,太后再捶打着自己的膝盖,动作并不重,眉头也拧着。

穆澜一眼就能看明白了。

她半蹲了下来,并没计较自己现在的身份,仔仔细细的给太后捏着:「您这一年,是不是没好好听御医的话,不然的话,这膝盖怎么又开始犯疼了?」

穆澜的力道恰到好处,微微运气,温热的气息传来,很快就缓解了太后膝盖的不舒服。

太后看着穆澜,并没马上开口,就只是这么安静的看着,好似要把穆澜所有的想法都看在眼中。

而穆澜手中的动作却没停下,也任太后看着,仔仔细细的给太后捏着。

「你这一年,可是和时裕在一起?」隔了一阵,太后才开口问着。

「正是。

」穆澜应声,「一直都和四殿下在边陲。

「那边的风光可好?」太后好似在回忆,「先皇在世的时候,哀家曾经和先皇去过边陲,倒是有些印象,好像就没了春秋,只剩下冬夏了。

夏天热的要死,冬天又冻的渗人。

太后把自己记忆里对边陲的印象说了出来:「但是呢,边陲又是一个接壤的要地,来来往往无数的商人,贸易也一样显得格外的繁荣。

什么稀罕物品在边陲都能找到。

「是这样。

」穆澜应声。

「你在那,可还习惯?」太后低头看着穆澜。

穆澜笑了笑:「最初是有些不太习惯,但是久了,倒也喜欢上那了。

「既然喜欢,为何要回到京都?」太后的口气是漫不经心的,但是却是质问。

质问穆澜,和质问李时裕并没太大的区别。

穆澜出现在这里,某种意义上,也是李时裕的意思,这样的质问,是在问他们为什么要逼宫。

穆澜也没动怒,安安静静的看着太后,而后才说着:「游子离家,终究还是要回来的。

娘娘,人若夙愿未了,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这话很平静。

但是却明白的告诉了太后,李时裕离家是无可奈何的,他是被迫游离,自然有朝一日必然要回来的。

而这夙愿,也是李时裕长久以来的想法,不想遗憾,那就要实现。

说完,穆澜无惧太后的眼神,平静的看着。

太后倒是没说什么。

穆澜这才顺着太后的话,缓缓进入了正题:「其实澜儿来找娘娘,娘娘早就心中有数澜儿是为何而来。

太后没否认,也没承认,但事实确实是如此,早就心中有数。

这件事,太后极为的谨慎。

「如今大周,天下大乱,四殿下只不过做了顺应民心的事情。

不然的话,大周不久将来,必然会引起暴乱,周边的小国虎视眈眈,那时候,大周生灵涂炭,尽是战争,百姓流离失所,这难道是太后愿意看见的吗?」

穆澜的声音不疾不徐,问着太后:「穆澜想,太后宅心仁厚,绝对不愿意看见这样的画面。

太后仍然没说话,保持了安静,但是也没拒绝穆澜,就只是在听着穆澜的话。

穆澜安静了片刻,才缓缓说着:「而四殿下此次归来,不仅仅是民心,也是天意。

大周自古有训,手持大周玉玺的人,必然就是大周的帝王。

四殿下是带着玉玺回来的,这难道不是先祖的意思吗?」

这话,让太后震惊了一下,看着穆澜的眼神有些不敢相信。

「是,太后娘娘,四殿下带着玉玺回来了。

」穆澜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楚。

太后好久才缓和过来,那脸色微微一变,很久才开口说道:「这真的是天意吗?」

穆澜没应声,就只是平静的看着。

穆澜猜得出太后想的是什么。

当年容妃的事情,外人可能不知道实情,但是李长天知道容妃的身份,太后自然也知道容妃的身份,所以太后偏心李时元也不是没道理的,太后的心里看从来都是认定了容妃是一个不吉之人。

而巫女的孩子,怎么能成为大周的帝王呢?

这也是在悬崖的山洞里,容妃和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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