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李时元,你真的以为朕会让你这么容易的死了吗?」

说着,李时裕一步步的朝着李时元的方向走去。

容九等人亦步亦趋的紧跟着,生怕再出任何的意外,和李时元交手这么久的时间,容九对于李时元的狡诈也是极为了解的。

李时元想动,但是却好似动不了,就只能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呼吸。

看着李时裕一步步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李时裕,你真的以为你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上帝位吗?」李时元忽然冷笑出声,大口的喘息,「朕起码曾经还是太子,先皇驾崩,朕登帝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你算什么?你真的以为可以平复天下吗?周边多少小国虎视眈眈。

李时裕的脚步并没停下,只是安静的听着,也并没反驳李时元的话。

「你名不正言不顺,只不过是给人找了借口,顺势攻打大周。

若说朕让大周溃败,而你则是让大周生灵涂炭的凶手。

你又岂能在帝王之位上坐的安稳。

」李时元说得直接。

这到不是谎言。

这些年来,那些小国蠢蠢欲动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情,只是大周国运昌盛,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而现在,李时裕逼宫,李时元落败,加上这一年来,大周被折磨的体无完肤,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上位,无非就是给这些小国一个联手攻打大周的借口。

李时裕自然也不得安生。

大周境内的人也会因为无端的战争,开始造反。

「你杀了朕,你也一样在这个帝王位上不会长久。

」李时元大笑出声,笑的猖狂。

但是这样的话,并没让李时裕有任何反应,他仍然冷静的看着李时元,好似李时元说的不过就是笑话,他从来不曾放在心上一样。

这样的李时裕,让李时元有些意外。

而李时裕已经走进了李时元,李时元并没后退,倒是镇定的在原地不动。

「李时元。

」李时裕这才冷淡开口,「你真的以为朕回来,是毫无准备吗?」

「什么意思?」李时元微眯起眼。

但很快,李时元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不可能拿到玉玺的。

穆澜活着,就不可能生下腹中的孩子,就算生下腹中的孩子,你……」

话说了一半,李时元又戛然而止了。

之前的镇定和猖狂,好像一夜之间就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事情似乎失控了。

李时裕在李时元的面前站定,一字一句的说着:「既然要死,朕倒是可以让你死的明明白白。

朕能回来,自然是拿着大周的玉玺,名正言顺的回来。

见玉玺才是见帝王。

所以,要说名不正言不顺,你认为会是谁呢?」

李时元震惊了:「怎么可能……」

「你真的以为普天之下无人可以解姬莲莎的蛊毒吗?」李时裕冷笑一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和姬莲莎未免太天真了。

这笔账,朕自然也会和你清算的清清楚楚的。

「不可能,不可能。

」李时元根本不敢相信。

而李时裕冷淡的笑了笑:「李时元,你的大限已到,尽早束手就擒。

「做梦!

」李时元怒斥出声。

「朕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

「痴人说梦。

」李时裕淡笑一声。

很快,李时裕逼近了李时元。

在李时裕靠近的瞬间,李时元的眸光一敛,忽然,从手中扔出了暗器。

容九反应的很快:「皇上,小心。

容九立刻护住了李时裕。

结果,周围并没传来什么异常,而是一阵阵的浓烟冒了起来,瞬间就把周围的一切视线给模糊了,彻底的看不清了。

李时裕快速的推开了容九,想也不想的抓住了李时元。

李时元想趁着这个浓烟逃走。

只是李时裕不会给李时元这样的机会。

先前看起来已经残败不堪的李时元一下子变得挣扎了起来,在浓烟之中,显然熟悉情况的恶人是李时元。

他最后的力气掐住了李时裕的手腕,李时裕猛然的松开手。

等李时裕要再抓住李时元的时候,却已经落了一个空。

周围的浓烟渐渐的被消散了。

他们的人都还在原地站着,都在挥散面前的浓烟,唯独李时元已经不知所踪了。

这下,大家面面相觑,也有些震惊和意外。

下意识的,容九看着下面的万丈悬崖:「这个地方,跳下去,不可能活命的。

因为悬崖边有着血迹,那是李时元的血迹,血迹一路到了悬崖边,而之前的李时裕也已经追到了悬崖边。

李时元是想拽着李时裕一起下去,只是被李时裕给阻止了。

李时裕负手而立,看着悬崖,冷静命令:「带人下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包括悬崖边的山洞里也要注意。

你们难道忘记了,澜儿是怎么回来的吗?」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恍然大悟。

确确实实,穆澜也曾经被逼入悬崖过,但是却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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