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老爸的丧事,没顾得上问。
熬到葬礼结束,我身心俱疲,匆匆回家洗了个澡,打算好好睡一觉。
可刚躺下不久,就在在工作群中,看见一条爆炸性的新闻。
周经理死了。
听人说,就在我请假的这段时间,周经理好像嗑了兴奋剂似的,没日没夜地加班,连吃住都在办公室里面。
出事那天,他连厕所都没上过。
直到死时,周经理的手还放在键盘上,保持打字的动作。
知道这个消息,我辗转反侧了一夜。
我隐约记得,就在周经理强迫我加班那个深夜,我好像说过,要让他「过劳死」的话。
是巧合,还是……翌日清晨,正在熟睡的我,被一阵铃声吵醒,电话是小雯打来的。
自从婚事谈崩以后,我和她就没联系过。
她现在打来电话,难道是回心转意了?
电话接通,我听到小雯说,「林远,我的身份证是不是落在你家了?
」我忍不住自嘲,原来是为了拿回身份证。
没闹崩以前,小雯倒是经常来我家,身份证可能那时候掉的吧。
回过神,我草草挂断了电话,在卧室里翻箱倒柜,忙活好久,才在床头柜里翻出了那张身份证。
望着身份证上小雯那恬静干净的脸蛋,我忍不住在想,「我跟她要是没分手多好。
」路过客厅准备下楼,我瞥见之前被我用黑布蒙起来的佛牌,不知道何时居然掀开了一角,露出小孩雕像的眼睛,仿佛在冲我笑似的。
那种表情,让我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我想不通,那块布一直好好盖在佛牌上面,怎么会被掀开呢?
我拿着身份证来到小雯家楼下,她正在小区门口等我。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沉默中,我把身份证递过去,说你拿好了,以后别这么丢三落四的。
「嗯!
」她接过身份证,仍旧期期艾艾地看我,仿佛有话要说的样子。
气氛更微妙了。
我张了张嘴,问她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小雯点点头,正要开口,背后却传来一道很刻薄的声音,「小雯,你在干什么,还不回家!
」抬起头,我看见了小雯母亲。
那个本该成为我丈母娘的老女人,正一脸强势地跑过来,飞快拽着小雯的手,扭头走向小区深处,「你简直在丢我的脸,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别跟他接触……」望着被强行拽走的小雯,我内心五味杂陈,很憋屈。
其实我们的感情一直不错,如果她母亲不这么市侩的话……当天下午,我把自己灌得伶仃大醉,一直喝到后半夜,才跌跌撞撞地返回住的地方。
进了客厅,我发现之前盖在佛牌上面的黑布,整个滑到了地上。
当时心有怨气,我恶狠狠地捡起黑布,重新给它盖上,喷着满嘴酒气说,「你不是挺能耐吗,有本事,你特么让小雯嫁给我啊!
」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二天起床时,只感觉头很疼,本打算去医院开点醒酒的药,途中却接到王刚的来电,他主动约我去酒吧聚一聚。
正好我也有事想问他,便痛快答应了。
刚到酒吧,我就跟他抱怨起了佛牌很邪门,顺便聊起了周经理的事。
哪知王刚却漫不经心地说,「这年头谁的压力不大,一个成天加班的工作狂,猝死在岗位上,有什么稀奇的?
」我特别不淡定,说我前脚刚咒过他,他后脚就猝死了,这太邪门了。
「你怎么确定这两件事有联系,你看见佛牌杀人了?
」王刚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谑。
我无言以对。
一块小小的佛牌,怎么可能杀人呢?
我刚把心收回肚子里,王刚却跟故意吓唬我似的,又半开玩笑道,「如果哪天,你发现佛牌无缘无故裂开,那才真是要小心了。
」我愣了一下,「会怎么样?
」「喝吧你,成天瞎操心!
」王刚却不肯多讲,抓起酒杯,嘻嘻哈哈地转移了话题。
喝了将近两三个小时,我扶着醉醺醺的王刚出去拦车,刚把人送走,手机又开始震动,浮现出小雯的号码。
「怎么又是她……」我烦得不行,虽然一直很希望跟小雯复合,可一想到她那个刻薄老妈,心里又不痛快。
想到这些,我索性撂了电话。
可走了没一会儿,铃声再度响起。
「到底有完没完啊?
」我不胜其扰,只好按了接听键。
刚把手机贴到耳边,我就听到小雯的哭声,「林远,快来我家一趟,我妈吃饭的时候被鱼卡住了……」我无语了。
多大点事,你喂她喝点醋不就完了嘛?
小雯止不住抽泣,「不是被鱼刺卡住,是被一整条鱼卡住了。
」啊?
我听懵了,这么大人被整条鱼卡主?
感觉事情有些诡异,赶紧说,「别急,我马上到!
」挂完电话,我火速拦了辆出租车。
等我赶到她家楼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