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在京都的时候,娘娘也在京都。
四殿下现在离开京都,在边塞,娘娘也跟着四殿下到了边塞。
」
……
穆澜一下子就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了。
没这么巧合的事情。
在京都,好几次凶险的时候,都化险为夷,穆澜最初以为是自己前世的记忆才会让一切变得这么顺利。
但是现在穆澜却很清楚,这背后估计还有容莲的功劳,不然的话,事情不会如此的顺畅。
就好比现在。
「您既然可以护着四殿下,为何您不出面相认呢?」穆澜有些费解,「四殿下对您的思念从来没少过,每一年,四殿下都会给您上香。
我想,四殿下如果能看见您,一定是极为高兴的。
」
穆澜把李时裕的想法说得明白。
他们母子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血缘这样微妙的事,是很难被磨灭的。
李时裕和容莲也是如此。
「现在四殿下攻打回京,已经是近在咫尺的事情。
就如同您说的,四殿下是一个明君,这一次回京,四殿下必然要坐在帝王之位上。
而您是四殿下的圣母,您就是太后娘娘,为何还要在这里受尽苦难,您失去的,您也要拿回来。
」
穆澜把自己的想法说的明白。
而全程,容莲都只是在安静的听着穆澜的话,并没打断穆澜。
一直到穆澜说完,容莲才温柔的看向了穆澜。
「澜儿。
」她叫着穆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
」穆澜想也不想的就说着。
「你和裕儿已经成亲了,你也应该唤我一声娘亲。
」容莲纠正了下穆澜对自己的称呼。
这话,让穆澜一怔,然后就大大方方的开口:「澜儿见过娘亲。
」
「好好好。
」容莲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倒是显得激动不已。
空气中微微带着一丝悲伤的气息。
容莲反而安静了下来,好似在思考要如何和穆澜解释现在的一切。
穆澜并没催促容莲。
一直到容莲再一次开口:「裕儿会是将来的帝王。
一个帝王,不应该有巫女这样的生母。
我和裕儿相认,不会给裕儿带来好事,而是会带来祸端的。
」
容莲安静的开口。
「如果那时,四殿下已经坐在帝王之位上,没人敢说什么。
」穆澜说得直接,「给您一个合理的身份,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
帝王之位的上,就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他的话自然不会有任何人驳斥。
「澜儿。
」容莲淡淡开口,「你的好意,我知道,你的孝心我也知道。
这帝王之位上有许多无可奈何,你却不一定知道。
」
「……」
「巫女数百年来都是一个忌讳,我的家族就剩下我一个人残喘的活了下来,我也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遇见长天,会被带入宫中。
」容莲笑了,很悲凉的笑了。
只是这样的笑容里,又好似带着对曾经一切的怀念。
或者说,是对李长天的怀念。
「我当年被处决,就是因为巫女的身份。
皇后知道了我的身份,想法设法联合了众大臣,所以我逃不掉。
」容莲凄凉的笑了,「皇后用最惨烈的方式,想要我的命。
我被关押在天牢的水牢里,想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
「……」
「我的容颜是皇后所毁,我的身份,只要是宫内的老人都知道,只是被禁声了。
皇后给我下了药,斩断了我的手筋和脚筋,我什么也不能了,我恨这些对我下毒手的人,但是为了裕儿,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
「……」
「我用我的命,换了裕儿的一世安康。
只是没想到,裕儿还是执意走上了帝王之位。
」
容莲摇头,缓缓的说着这些前程往事。
穆澜安静的听着,看着容莲:「娘亲,如果皇后对您下手的话,您是如何从宫中逃出的?」
曲华裳这人,做事狠绝,就如同李时元一般,绝对不可能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要了容莲的命,必然就不会心慈手软,怎么可能给容莲外逃出生的机会。
「是长天。
」容莲笑了,「那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
穆澜更惊愕了。
长天是李长天,那是先皇。
「长天保了我一命。
但是却没人知道。
他用了和我极为相似的人,毁容后,代替我去焚烧,把我从宫中带了出来。
那是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长天把我送到了京都郊外,和我说,从此以后,不得再入京。
而裕儿,他会看好的。
」
容莲哭着笑,字里行间里,是对李长天的思念。
「他说,他是一个帝王,不能被沾染污名,自然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护着巫女。
但是他爱我,所以这是他对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让我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容莲的回忆里,满满都是李长天。
那是一段悲凉的爱情。
穆澜或多或少明白了。
李长天对于容莲是真心爱过的,而曲华裳这样的人,是绝对容不得容莲的存在,所以才会大肆的讨伐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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