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作为他的侍女我当然得尽好义务呀,我就爬起来点了灯,披了件衣服准备跟出去。

结果走在前面的小皇帝突然突然停住,转身和我说:「那个,清栀,你去睡吧,不要跟过来了。

」我一脸懵地停在原地,光线不太亮,但能看清小皇帝脸上的窘迫之色。

发生什么了?

我回到殿里,坐在榻上想着。

莫非是我打呼噜了?

还是我衣服没穿好?

我低头看了看,里衣一切整齐。

这下倒是越想越糟糕,该不会是我干了什么丢脸的事情吧。

一转头,看到小皇帝的龙榻上,一片濡湿的痕迹。

呃……难不成这是,我们已经十五岁的皇上……尿床了?

正在我发呆的时候,他回来了。

「你……都看见了?

」我惊得一回头,他正好站在我面前,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桃子。

我很清楚,这时候不该问他怎么了,我也觉得好尴尬,小皇帝丢人的一面被我撞见了。

只好借此机会溜开,「皇上,奴婢帮您换一下被褥。

」我去侧殿的柜子里拿了一条新的亵裤,又拿了床新被褥回来。

皇上披着条毯子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地盯着手指。

见我回来,也不正视我,脸扭向另一边发呆。

小少年还是害羞了。

自他七岁我来到他身边,他从未尿过床,今日不知是怎么了。

我把亵裤叠好放在他面前,他抬头看了一眼我,有些羞涩地呢喃道:「一会你帮朕叫个太医过来吧。

」我怕他尴尬,就嗯了一声,去给他换被褥,濡湿的那床被我卷起来放在旁边。

等我弄好了回头,他已经换好了裤子,我便和他说:「皇上,换好了,再休息一会吧,还早呢。

」「好。

」熄了灯,天边已渐白,小憩了大半个时辰,起更的宫人来了。

乘着他穿衣,我让小德子去叫了个太医。

大清早的,太医以为是皇上身体抱恙,来得挺快。

皇上见太医来,便令所有人下去,要太医独自看诊。

不知他有什么事情,连我都不方便知晓,他以往什么都不瞒着我的。

想起早晨他尿床的事情,我心里一惊,他怕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过了一会儿,太医出来了,喜笑颜开地摸了摸他的长胡子。

我上去赶忙问:「太医大人,皇上无恙吧?

」太医笑眯眯地说道:「皇上不仅无恙,还康健得很呢,」皇上见到我,脸色又是一阵红。

什么也没说便去上朝了。

我把换下来的被褥交给小德子,要他拿去浣衣局洗了。

小德子翻开一看,笑了。

「皇上这是年轻气盛啊。

」我疑惑到:「什么意思?

」小德子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问我:「姑姑不知道吗?

皇上这是到了年纪,精力旺盛,阳气外泄了呀。

」我从小到大接触过的唯一算得上男人的就是小皇帝,然而他以前也只是个小男孩,这些事情从来没有过。

听小德子这一说,又想起来以往看过的话本子,想来这便是男子的「梦遗」?

我脸刷的就红了,小德子又调笑道:「姑姑日日和皇上相伴,怎么这都不清楚?

咱们皇上,以后就是男人了。

」怪不得他今天早晨神神秘秘的,宣太医还要差开宫人,是不想被我听到他的私密罢了。

皇上害羞了,我很确信。

午膳的时候,他还是拉着我一起吃。

我也为了不让他尴尬,默契地不问昨夜的事情,安静埋头吃饭。

突然他说:「下午娴太妃的亲妹和妹夫会来,过些时候,朕去给太妃问个安。

」我明白他的意思,只怕此番是他与太妃通过气,有意安排的见面。

娴太妃的妹夫便是宁小将军,不过刚二十,军功卓越,现如今在京郊的军营任京都卫。

我点了点头,「要奴婢陪您去吗?

」「嗯。

」对话就这么短暂地结束了,我与他继续低头扒饭。

正当我心里夸赞御膳房的水煮鱼做的就是好吃的时候,他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朕昨夜梦到你了。

」不对劲,这事不对劲。

我总怀疑皇上说这话有暗示的意味,毕竟十五岁,很多大户人家的子弟都开窍了。

而且我又是贴身宫女,一般来讲都是有服侍主子的义务的。

加上……他当时稀里糊涂赐我避子汤的事情,宫里的人都默认我侍寝过了。

宫里本来就没有妃嫔,与他最亲近的自然是我,万一他要求,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我一时半会儿还处在惊讶状态中,还带着一点勘破了少年成为男人这个秘密的窃喜。

这就好比,当你突然看见你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她裙摆上的血迹时,你俩心照不宣的尴尬和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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