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所以能避免,穆澜就避免了。

结果没想到,李时裕却把自己带来了。

穆澜也没开口多问,安静的跟着李时裕。

马儿就只是平缓的走在路面上,速度并不快,也不会影响到穆澜。

而李时裕全程都护着穆澜,不会让穆澜觉得任何不舒坦的地方。

一直走到这片广阔的草原交界地的时候,李时裕才下马,马儿随意的吃草,两人站在草地上。

草地上似乎还带着入夜后的露水,春天的边陲,晚上还是很凉,但是和京都比起来又好上了很多。

甚至两人都没换下喜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醒目。

「你怎么忽然带我来这里?」穆澜仰头问着李时裕,安静了下,穆澜好像想到了什么。

才想再开口的时候,李时裕却看向了穆澜,眸光很沉,温柔又缱绻,穆澜一怔,到嘴边的话,竟然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她被动的仰头,看着李时裕:「你想和我说什么吗?」

「不是想看星辰?」李时裕问的直接。

「是。

」穆澜没否认。

李时裕轻笑一声,而后找了一片干净而干燥的草地,随意的把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放在草地上,这才拥着穆澜坐了下来,穆澜被动的坐了下来,而李时裕则很自然的把穆澜拥入了怀中。

穆澜一怔。

而李时裕已经仰头,穆澜随着李时裕的眸光看了过去,这才看见漫天的星辰,和平日在府邸内看见的截然不同。

成片成片的,璀璨无比,就好似这黑夜都被点亮了一般。

穆澜看的有些入迷。

她穿越而来在穆澜的身上已经多年,加上现在重生,好似她在哪里都不曾看见过如此璀璨的星辰。

一时之间,穆澜有些入迷,安安静静的。

而周围的一切也显得格外的平静,没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如果可以一生一世这样,也就心满意足了。

」穆澜叹了口气,这才开口说道。

李时裕安静的看着穆澜:「会。

「如何会?」穆澜不经仰头看向李时裕,「回了京都,看不见这样的精致的。

「看的见。

」李时裕意外给了答案。

穆澜一楞。

她的脑子转的很快,想着京都什么地方可以看见,但是任凭穆澜想过,就算是再空旷的地方,也做不到这样成片的星辰出现在你的面前。

而李时裕见穆澜困惑,轻笑一声:「宫中。

「不可能。

」穆澜摇头,「我在宫中那么多年……」很快,穆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改口,「我说我在宫中那么久,多没能找到过这样的地方。

李时裕抓住了穆澜话中的重点,但是见穆澜改口,最终李时裕也没说什么,他安静的看着穆澜。

穆澜已经继续问道:「你告诉我,宫中哪里可以看见?」

「宫墙上。

」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一愣。

这倒真的是穆澜并不曾去过的地方。

「高处不胜寒。

宫墙是整个京都最高处的地方,除去远处的山峦,只有宫墙,才可以没有一切的遮挡,把这些星辰看的清晰。

星辰耀眼的时候,不会输给这片草原。

」李时裕解释。

星辰的出现,也要看时辰和天气,就算是草原,也不是每天晚上都能见到如此灿烂的星辰。

所以穆澜想看,李时裕才会带着穆澜到这里。

「你怎么会知道的?」穆澜仰头,看着李时裕,好奇的问着。

「在我有记忆的时候,记得母妃带我来过宫墙,所以我看见了。

」李时裕笑,冲着穆澜解释了。

那是容妃还在的时候,带着李时裕站在高高的宫墙上,看着满天的星辰。

李时裕的记忆深刻,因为不仅仅是宫墙,还有容妃那落寞的眼神,宫墙就成了容妃最后的禁锢,再也无法离开。

而没想到,最终容妃的一生一世,竟然是葬于此地。

让人不胜唏嘘。

穆澜见李时裕忽然提及容妃,安静了下,最终也没说什么,很久才平静的说着:「等回了京都,再去祭拜容妃。

「你叫我母妃什么?」李时裕低头看向了穆澜。

穆澜一愣:「容妃。

「澜儿。

」李时裕笑着看着穆澜,提醒着,「你我今日已经成亲,拜过高堂。

这高堂里面,自然就有我的母妃。

所以下次见到我母妃的时候,你难道还要叫容妃吗?」

一句话,让穆澜的脸颊微红。

是啊,他们成婚了。

从来没想过,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成婚了。

虽然简单,但是却让人心里阵阵的暖意闪过,好似就算是这样的简单,也是他们历尽艰辛换来的。

甚至差一点点,他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想到这些,穆澜有些微微的润了眼眶,然后就安静的改口了:「母妃。

李时裕低头轻笑。

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在这么勾住了穆澜的下巴,看着穆澜,那俊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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