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时裕,而后才一字一句的开口:「是你并不相信我。
」
「我相信。
」李时裕的求生欲很强。
「好。
」穆澜应声,表面波浪不惊,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情绪,「那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不是李时元的,而是你的,你信吗?」
剩下的话,穆澜没多解释,话音落下的时候,她那间的看着李时裕。
而李时裕的答案也出乎了穆澜的预料。
「信。
」这话,李时裕说的毫不犹豫,就好像真的信了。
但是穆澜却很清楚,哪里是这么简单,她低头,轻笑出声,这样的笑声里,带着隐隐的嘲讽:「李时裕,你从来都不信。
你只信你自己看见的。
我和你认识这么久,太了解你。
」
「澜儿……」
「那一幕,你被迫亲眼看着,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你的想法是根深蒂固的,我说的任何话,在你看来,不过就是掩饰,你表面的相信,也不过是为了安抚我们之间的气氛。
」
穆澜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极为的认真:「而你的心,真的信了吗?不,李时裕,你从来不信。
你认定这个孩子是李时元的,那么你就不会轻易的改变这样的想法。
更何况,铁证如山不是吗?」
李时裕没说话。
穆澜是最了解他的人,李时裕根本无法否认这一点,他的任何想法,就算隐藏的再深,穆澜都可以轻易的看出,一语击破。
只不过有时候穆澜选择了装傻,不戳穿李时裕而已。
就好比现在,穆澜的每一句话都是李时裕最真实的想法,所以他无从反驳,最终就只能选择了沉默。
穆澜冷笑一声,很快松开了李时裕,淡淡的在两人之间拉开了距离。
李时裕想伸手,但最终这手没能伸出去,负于身后,微微攥成了拳头,穆澜也已经退出了安全的距离,两人之间的亲密不在,倒是多了一丝的冷漠。
「李时裕——」穆澜忽然开口叫着这人。
李时裕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
其实穆澜几乎不曾连名带姓的叫过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是你来代替,更多的时候,穆澜喜欢淡淡的叫一声四殿下,好像是习惯,可是却不会显得生分,任何一种叫法,都好似两人亲密无间。
反倒是现在,穆澜连名带姓的叫着李时裕的时候,让李时裕觉得淡漠无比。
那种感觉截然相反。
但是李时裕却没开口说话,只是安静的等着穆澜说下去。
「我如果告诉你,我的脉象不正常,是因为体内的蛊毒,你信吗?」穆澜安静了片刻才继续说着,「因为蛊毒的作用,所以你现在看见的脉象不正常,才导致把脉的时候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
」
李时裕听着穆澜把话说完。
脸色仍然平静,并没任何的变化。
再看着穆澜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平静。
但是说出口的每一句话,却足够让穆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冷,两人明明近在咫尺,可是这样的距离,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暖意,而是阵阵的阴冷。
「澜儿。
」李时裕淡淡开口,「我说了,不管是什么情况,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都会视如己出。
」
「不会有任何的间隙,也不会有任何的想法。
」李时裕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晰,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夜已深了,我们在驿站也不宜久留,明日还要赶路。
」
穆澜低头轻笑一声:「既然不信,又何必来哄着我?四爷请回吧。
我要休息了。
」
而后,穆澜就真的没再理会李时裕,安静的躺在了床榻上。
床榻远远不如宫内来的柔软,但是和马车比起来,已经安稳的多,更不用说之前天牢的环境了,所以,这一切并不能影响穆澜,穆澜很快就闭眼假寐。
李时裕并没马上离开。
穆澜也没催促。
走不走,那是李时裕的自由,穆澜管不了,也不想管。
而她和李时裕之间的鸿沟,已经无法跨越。
很久,穆澜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李时裕却始终不曾离开,安静的陪在穆澜的边上,一直到天空微微泛亮,李时裕才起身离开。
……
第二日中午,李时裕一行人离开了驿站,快速的朝着边塞赶去。
接下来的十多天,仍然是女眷一辆马车,为了方便照顾穆澜,但是速度却和之前比起来,慢上了很多。
但是这十多天里,穆澜没再和李时裕说过一句话,甚至没看向李时裕。
两人不可避免在同一个空间时,穆澜也只是淡漠以对,她对每个人都很温柔,也很耐心,唯独面对李时裕的时候,说不上恶劣,但是绝对称不上好。
更多的是冷漠。
李时裕递来的东西,穆澜会接,不会当众拂了李时裕的面子,但是穆澜绝对不会碰,而是放在一旁。
次数多了,众人都可以看的出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但是大家谁都不敢问,就只能面面相觑,最后佯装什么都没看见。
气氛也越发显得诡异。
而这一路上,有惊无险。
高骞部署的极为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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