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澜很快就上了马车,玲珑没迟疑,跟了上去,李时裕的步伐硬生生的停在原地。

高骞总觉得有些怪异,但是并没多想。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龙邵云低敛下眉眼,若有所思,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龙邵云也没多问什么。

一行人即刻上路,并没迟疑。

女眷坐了一辆马车,容寺亲自驾车,其余的人则骑马在一旁,一路上飞驰,快速的朝着下一个驿站而去。

这期间,穆澜和李时裕并没交谈过。

……

彼时——

御龙殿。

李时元的脸色越来越沉,一整天来,竟然没人在城门口发现李时裕的身影,而在京都内大肆搜查的侍卫,也没发现任何的异常。

李时裕凭空从京都消失了。

一行人面色胆战心惊的站在御龙殿前,大气不敢喘。

「一群废物。

」李时元震怒出声。

众人跪了一地。

京都之大,裕王府的密道绝对不可能离开京都,如果有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这么多年无声无息,只是这密道通向何处,却无人知晓,只能肯定,必然在京都之内。

可是,京都之内,遍地搜寻,却找不到踪迹,这岂能不让人觉得诡异。

穆战天站着,一动不动,但是脑子却在飞快的过滤今天看见的可疑之人,忽然,穆战天神色一凌:」糟糕,中计了。

「什么情况?」李时元冷声问着。

穆战天跪了下来:「今日微臣见到一辆马车,马车上有两名女子,说是出京去崇福寺,家在安眠巷附近的陈宅。

当时微臣并没细想,现在细细想来,那名陈小姐的眼神像极了穆澜。

一句话,让李时元微眯起眼:「给朕查。

「是。

」穆战天不敢迟疑。

「别的人呢?」李时元沉声问着。

穆战天回忆:「恐怕死分散行动,也已经易容了,门口的守卫不可能认出的,李时裕如此狡猾的人,现在应该是离开京都了。

但很快,穆战天补到:「穆澜就算已经没事,和最初肯定不一样,所以速度快不起来。

如果今天那个陈家小姐真的是穆澜的话,他们必然走不远。

李时元也只是安静片刻:「你带人去陈家查看,另外一拨人则直接追出京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朕绝对不允许再出任何意外。

「是。

」穆战天应声。

而后,李时元看向了王永:「拟旨昭告天下,李时裕通敌叛国,叛逃大周,全国追杀,只要看见李时裕杀无赦,拿李时裕的首级到朕的面前,朕必然重重有赏。

「是。

」王永不敢迟疑。

御龙殿内,更是一片死寂。

……

而穆战天带去陈宅查看的人,在抵达安民巷的时候,陈宅早就楼去人空,周围的人都说的直接,陈宅的人,数年前就已经离开京都,这院落荒废了很久,没人居住,也不曾出售。

穆战天即刻回宫复命。

今日城门之人,确确实实就是穆澜,那个老嬷嬷,恐怕也是穆澜边上的人。

当天,李时元的人,连夜追出了京都。

京都更是风云色变。

一道圣旨,铺天盖地的传遍大周的每一个角落,李时裕等人的画像也快马加鞭,传遍了各个州县。

李时元要李时裕插翅难飞。

……

彼时——

李时裕等人马不停蹄的朝着边塞赶去。

他们避开了常规的路线,走的都是高骞安排好的路,每一个驿站,高骞的人会提前做好准备,给他们换好马匹和马车,再备上干粮。

路上除了必要的情况,他们不会停歇,一路向前。

甚至这期间,他们的易容还换了数次,避免发现异常。

更换马匹和马车,除去避免马匹疲劳,也避免被人认出。

只要抵达边塞,那么他们就是安全的,因为那个地方,李时元不会来,已经是各国交界所在,出了大周的国土,混乱至极,想从边塞活下来的人,少之又少。

而边塞的人眼红大周的国运昌盛,对于大周的人并不是友好。

几乎是见之杀之。

所以边塞成了最危险,但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一行人奔波了十几日,已经走过大半的路程,现在的驿站距离被拉长,不能再像先前那样,可以频繁更换,但是现在的位置和之前比起来,也相对安全的多。

抵达贺州的驿站时,一行人下马休息。

「在这里休息一晚上,这个驿站本就是西域所建,李时元就算怀疑也不敢来。

不然的话,是违背了两国的邦交,西域有理由起兵的。

何况,连日奔波,马匹和人都受不了的。

」高骞解释,「明日中午再走。

众人点头。

玲珑已经扶着穆澜下了马匹,穆澜毕竟怀着身孕,经过颠簸,加上胃口不好,脸色终究是有些惨白的。

但是全程,穆澜却没说过一句,更没拉任何人的后退。

在众人看过来的时候,穆澜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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