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和李时裕交手来,能让李时裕忽然有了这么大的能量反抗自己,必然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这恐怕是长久以来继续的结果。

而就偏偏是这样的情况,李时元竟然一点发现都没有。

这意味着,李时裕藏的极深。

这才在李时元发现密道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让人重砸开了密道,这也发现了密道内还有离开的通道。

结果就在李时元让人走近的时候,密道却忽然坍塌。

不管李时裕是否刚离开,又或者别的,但是可以充分的证明一点,就算不是李时裕,也是李时裕的人在仍然还在京都之内,甚至是通过王府的密道才离开不久的。

而眼见唯一的通道被堵住了,李时元哪里能不震怒。

「给朕翻遍京都,也要把人给翻出来,他们绝对不可能走远,没找到人,你们提头来见!

」李时元阴沉的开口。

这下,穆战天被吓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冷汗涔涔的,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穆战天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微臣遵命。

和李时裕周旋了一圈。

穆战天太清楚,这一切何其难。

但是皇上有令,不得不从,这一次如果再出现差池,他真的是项上人头不保,自然穆战天也显得战战兢兢的。

李时元已经气的转身离开,直接摆驾回宫。

而京都的气氛,更是陷入了一阵阵的阴沉之中。

……

姬娘把安胎的药送来的时候,穆澜正在闭目养神,甚至衣服都没换,姬娘倒是有些意外。

「放那吧。

」穆澜淡淡开口,倒是没拒绝。

一路上,是李时裕牵着自己来的,自然也能触摸的到穆澜的脉象,穆澜自己是医者,也很清楚,她的胎气并不稳定,为了腹中的孩子好,穆澜也没拒绝。

只是现在的穆澜对这些药材的味道显得格外的敏感。

「大小姐,您现在有了身孕,更是要好好养着,为何不换了衣服休息?」姬娘不解的问着穆澜。

「不宜久留。

」穆澜淡淡开口,「容寺应该很快就会来了,高骞他们并没离开京都太远的地方。

尽快离开这里才是上上之策,不用到明日,大概今日京都就会戒严了,我们出去会有些麻烦。

穆澜冷静的把话说完。

而安胎的药也已经凉了,穆澜拧眉拿起碗,把药喝了下去。

姬娘递过来一颗冰糖:「这是四爷交代的,说大小姐服用药后,再吃一颗冰糖,嘴巴里不会显得苦涩。

穆澜静静地看着冰糖,很淡的笑了笑,只是有些嘲讽。

但是这样的嘲讽,穆澜也隐藏的极好,没表露出来。

李时裕都没闹的人尽皆知,她自然也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给自己添麻烦,李时裕都能这么大方,穆澜何必又要矫情。

她安静了一阵,也没拒绝。

嘴巴苦涩是真的,她没必要和自己的感知过不去。

一颗冰糖含在嘴里,本来应该是甜腻的感觉,但是现在却带了一丝的苦楚,甜中带苦,就像是穆澜现在的感受。

明明一切都应该是甜腻的。

但是却带了苦涩。

穆澜闭眼,安静的等待嘴里的冰糖融化,而后才看向了姬娘,她正要开口的时候,屋外传来了脚步声,姬娘和穆澜同时看了过去。

然后姬娘就颔首示意:「四爷来了,大小姐,我先离开。

穆澜嗯了声。

姬娘很快从容离开。

李时裕已经走入屋内,见到穆澜把安胎药喝完,这才松了口气,但是看着穆澜的眼神,却仍然深沉无比。

那样的复杂,很难消亡。

两人之前的气氛有些安静。

一直到李时裕走到穆澜面前,率先打破了这样的沉默:「在这里休息几日再走。

你的脸色不好看,虽然清醒,但是也不适宜颠簸劳累。

「不用。

」穆澜淡淡拒绝了,「事不迟疑,容寺应该已经到了吧。

估算了时间,差不多是该到了。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很快李时元就会下令彻查京都,这里也并不安全,都在这里,这会给王掌柜带来麻烦。

」穆澜的想法并没任何转变的意思,「离开这里,第一时间转移才是上上之策,趁着圣旨还没到城门,出城还不会被严查。

穆澜说的直接。

而穆澜没算错的话,他们几个人的肖像恐怕很快就会被悬挂在城门口,趁早离开,才是上上之策。

这些,穆澜都考虑的周全。

「还要变个妆,再分两辆马车走。

到了京郊外在汇合。

」穆澜事无巨细的考虑周全。

和李时裕的对话,也就只是在说计策,而非带着任何私人的情绪。

眼神里都显得冷漠无比。

话音落下的时候,穆澜就跟着传人:「让王掌柜和姬娘进来帮我,这样速度会快点。

一旁的奴才没迟疑:「奴才这就去。

而后,屋内才彻底的安静了下来,李时裕看着穆澜,穆澜却没给李时裕开口的机会,站起身,在屋内翻找着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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