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看了看借阅证,又看了看她们,突然问道:「任嘉嘉是你们系的吗?
」三个女生一听,马上慌乱地抬起头,对视一眼,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说,或者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玉颜结结巴巴地说:「要扣学分就扣吧!
我们先走了!
」说完三个女生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其中一个跑着跑着还摔倒了,引得同学们纷纷侧目。
刘老师皱着眉头,望着她们的背影,喃喃道:「这是怎么了?
任嘉嘉是什么禁忌吗?
或者,她真的出事了?
」刘老师很少关心学生个人的事,但是这一次,却忍不住替任嘉嘉担忧起来。
虽然她一直怀疑任嘉嘉是偷书贼,但是心底却无法讨厌她,或许仅仅是因为她对书的爱惜,仅仅因为她每次都会把借阅的书放回原来的位置。
毕竟,现在像她这么懂得尊重别人劳动的孩子已经不多了……她叹口气,不由走到了《男生女生》的书架区。
那丢失的四本杂志已经补回来了,刘老师向杂志社说明了情况,他们很痛快地调出以前收藏的杂志,给她邮寄了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从书架上抽出那四本崭新的过期杂志,一本一本的翻开,眉头越皱越紧……8.没有出处的任嘉嘉只要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东西,总会有个出处的,哪怕是一只蚂蚁,也曾有过孕育它的卵。
但是任嘉嘉没有。
本来像任嘉嘉这样独来独往的学生,就算十天半个月不来上课,也不会有人注意。
况且,大学里经常有学生旷课,教授们早已习以为常。
但是熊笑笑她们要跟别的同学挤宿舍,就不得不把任嘉嘉是纸人的事情说出来。
她们的推断得到了多数同学的认同,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学校都知道了大一中文系有这么一个女生。
甚至还有人慕名而来,希望一睹任嘉嘉的风采。
但是任嘉嘉失踪了,一连5天都没有上课,也没有回宿舍,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辅导员郝老师终于按耐不住了。
他早在几天前就接到了熊笑笑、米惠和李玉颜要求调整宿舍的申请,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女生们心眼儿小,住在一个宿舍里难免磕磕绊绊,几乎每一届学生,都会提出这种申请。
对此,他多数都不理会,只是私下找她们谈谈,替她们解开心结。
这次他同样是这么打算的,可是一连五天都找不到任嘉嘉。
他调出任嘉嘉的入学档案,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其实新生入学的时候,学校领导就叮嘱过他,让他特别关照一下这个孩子,却没有给出理由。
当初他觉得,任嘉嘉可能和往届的情况一样,是个有背景的学生,所以才会受到领导重视。
他一向对这种学生没有好感,因此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此刻他仔细地翻开她的档案,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职。
任嘉嘉的档案里,父母那一栏里写得是「死亡」,其他直系亲属则空着,只在备注的部分写着某某市福利院。
看到入学资料那一部分,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竟然是入学分数最高的孩子!
他犹豫了片刻,拨通了福利院的电话,电话提示是空号。
继而,他又依次打了她小学、初中和高中学校的电话,接电话的人在查了相关档案之后,都说学校里根本没有一个叫做任嘉嘉的学生。
郝老师放下电话,眉头拧成了「川」字。
他想起熊笑笑她们说的话,心底泛起一层凉意。
当初她们说任嘉嘉如何恐怖、如何诡异,并列举了重重证据企图让他相信任嘉嘉不是人,他只是一笑了之,认为那不过是孩子们为了让他调整宿舍编造的荒唐谎言罢了。
而此刻,他不得不重新考虑她们的话。
虽然他依然坚信「任嘉嘉不是人」这个论点很荒谬,但是,任嘉嘉肯定有问题。
郝老师想了想,又拨通了任嘉嘉高中学校的电话,他想重新确认一下。
因为以这么好的成绩考取重点大学,学校不可能没有印象的。
最起码,任嘉嘉在她所在班级的班主任心里,应该是个值得骄傲的学生。
在郝老师的坚持下,电话转接到了档案上高三一班的班主任那里。
「请问,你们班里有叫任嘉嘉的学生吗?
」「没有。
」「那么……你们上一届学生中,有考入某重点大学的学生吗?
」「没有!
」「请您在好好回忆一下!
」「肯定没有!
我的学生被哪个学校录取,难道我还不记得吗?
!
」对方显然觉得郝老师在无理取闹。
郝老师放下电话,点上一根烟,又马上拨通了学校的内线:「张主任,您上次叮嘱我特别关照的学生,也就是那个叫任嘉嘉的学生,是什么来历?
」张主任在电话里停顿了几秒:「哪个任嘉嘉?
」「您不知道?
!
」「……」张主任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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