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多谢殿下配合。

李时澈没说完,转身回了寝宫。

晚清仍然站在一动不动。

而回到寝宫,李时澈的手心却多了一张纸条,上面的自己,李时澈认得清清楚楚,那是李时裕所写。

上面就只是一个字——候。

这意味着,李时裕的人已经在宫外了。

只要宫内的人能顺利的撤出来,就能离开京都,不管是什么时候。

这宫内的人,不仅仅包含李时澈,最重要的是穆澜。

而剩下不曾曝光的人,留在宫内是最为安全的,毕竟不远的将来还有用处,而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穆澜。

这也是李时澈千方百计想出去的原因,起码要探听情况,不然贸然行动,就算可以带着穆澜离开天牢,也不可能离开这座宫,里应外合,才是上上之策。

李时澈没再说话。

很久,他朝着寝宫的床榻走去,他转动了一下床榻的扶手,忽然床榻就塌陷了下去,打开了一个口子,这是宫内的密道。

这也是李时澈被关禁闭的那几年的时间里,李时裕的人一点点的挖出来的,密道不是去别的地方,一条通往天牢,一条通往宫外。

当年,李时裕留了后手,但是却没想到,最终竟然用上了。

李时澈默不作声的关了密道,而后走到了寝宫门口:「本王要休息,任何人没经本王允许私自闯入寝宫,就莫怪本王不客气。

这话,李时澈说的阴沉无比。

晚清仍然在寝宫外站着:「只要七殿下不离开寝宫,在寝宫内要做什么,没人阻拦。

李时澈冷哼一声。

而后,寝宫的门被关上。

晚清低敛下眉眼,安静的站着,不动声色。

宫内,却又重新开始暗潮涌动。

……

彼时——

李时元带着人朝着天牢走去,天牢的守卫看见李时元的时候,齐声跪地:「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算是守丧期内,李时元已经迫不及待穿上了明黄的龙袍,这一日,李时元等了太久,所以完全不顾一切,而宫内的人,又岂能和李时元作对,就算不何体统,也会选择视而不见。

很快,久封的天牢门被人打开,李时元快速的朝着天牢内走去。

而李时元的身后还跟着姬莲莎,姬莲莎摇曳着脚步,脚踝处的铃铛在这个天牢内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不觉得悦耳,却觉得阴森无比。

姬莲莎的一身穿着和这个天牢也显得极为不融洽。

但是姬莲莎却不在意。

李时元看向了姬莲莎:「你确定没任何问题。

「皇上,您放心,奴家说的,哪一件事没实现过。

」姬莲莎巧笑嫣然的看着李时元,「自然比皇贵妃娘娘的话靠谱的多。

这话,让李时元微眯起眼。

姬莲莎掩嘴窃笑:「好吧,奴家说错话了,毕竟贵妃娘娘说的可不是这件事。

但是这地图都在皇上的手中,先一步步来,自然就知道奴家是不是对的。

李时元也没理会姬莲莎,两人的交谈声在天牢内显得极为的阴森可怖。

很快,两人下了湿滑的台阶,姬莲莎扶着奴才,有些嫌弃天牢里的阴森和潮湿,但是脸上的嫌弃,却没敢在嘴巴说出口。

和李时元合作多年,姬莲莎太清楚李时元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没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所以,适时的闭嘴,才是保命之道。

两人一起朝着天牢的最深处走去,那是关押穆澜的地方,也更是重兵把守的地方。

一直走到天牢的门口,守卫跪地请了安,李时元才阴沉的开口:「开门。

「是。

」守卫不敢迟疑。

厚重的铁门被打开,发出了咿呀的声音,格外的刺耳难听。

铁门后的牢房,关押的是大周的重刑犯,而现在,就只有穆澜一人。

甚至,在只有穆澜一人的情况下,还是重兵把守。

可见穆澜对于李时元的威胁有多深。

李时元见铁门打开,一步步的朝着天牢的深处走去,姬莲莎跟了上去,只是跟的有些吃力。

……

穆澜静静地在天牢内,这是她关押在天牢内的第五日。

每一日,穆澜都在心中算着时间,在听见李时元的脚步声传来,还有姬莲莎脚踝处的银铃时,穆澜瞬间警惕了起来。

没想到,李时元来找自己的时间,比预计的提前了。

但是表面,穆澜却始终冷静,安静的看向了入口处,没一丝一毫的惊慌失措,就连李时元进入的时候,穆澜的眼中也不带一丝的情感,安安静静的坐着,好似仍然在闭目养神。

一直到李时元走到穆澜的面前站定。

穆澜才缓缓的睁眼,眸底的冷淡,显而易见。

「见到朕不请安,穆澜,你可知道,这是死罪一条。

」李时元的声音越发显得阴沉起来,看见穆澜的桀骜不驯,李时元就想撕下穆澜的伪装。

就算是在李时裕面前,被自己凌辱的时候,穆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