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一边说,李时澈一边打开了圣旨,周围的人齐齐的跪了下来,不敢怠慢,没人知道圣旨里说的是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一件事都可能改变全局。
李时元手中的剑也停了下来,微眯起眼,看着李时澈能说出什么。
甚至李时澈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让寝宫的大门全开。
外面的臣子也可以清清楚楚的听见李时澈说的每一句话,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元不可能违抗先皇的圣旨。
这是逆天而为。
何况,这种事,并没不透风的墙,早晚都会传出去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裕王李时裕朕的遗诏,无论犯下何事,都有免死金牌,无罪脱逃,钦此。
」
李时澈一字一句的把遗诏上的话念了出来,而后,遗诏就丢在了李时元的面前。
李时澈的声音未曾停下:「二哥总不能连先皇的印章和字迹都看不出来了吧。
违背先皇之令,二哥又岂能安稳。
」
这话是威胁。
李时元登基原本就不明不白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元确实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阴沉的看着李时澈,显然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情况。
李时澈和李时裕的关系很好,李时元自然再清楚不过。
曲华裳就为了禁止李时澈和李时裕在一起,所以才让李长天把李时澈找了一个罪名送到边疆去关了禁闭。
这件事,李时元以为过去了。
而在这样的关头,李时澈回来,就足够出乎李时元的预料。
但是李时元却觉得,李时澈刚回来,不可能闹出任何的动静。
结果没想到,李时澈竟然成了最后的那个程咬金。
但是又如何?
现在的李时裕已经不成气候了。
这个帝王之位注定是自己的,只要他登上了帝王之位,李时裕现在从自己的眼皮下离开,那也只现在。
免死金牌只能一次。
李时元可以找到无数次的机会,让李时裕死无全尸。
还有李时裕的那些余孽,真的以为可以离开京都吗?
李时元冷笑一声:「七弟还真是煞费苦心。
既然先皇遗诏在手,李时裕犯下如此死罪可以也赦免,但是七弟不要忘记,免死金牌就只有一次机会,这一次用完了,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
李时澈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没迟疑,立刻走想李时裕:「四哥,臣弟送你出宫。
」
「来人,看着七殿下把人送出去,而后把七殿下带回宫中,没本王的命令,不准离开寝宫一步。
」李时元沉沉命令。
「是。
」侍卫应声。
李时澈没理会李时元的话,快速扶起李时裕。
而李时裕却扣住了李时澈的手,看先给了穆澜。
李时澈明白李时裕的意思,低声说着:「四哥,你先离开,别的事情再从长计议。
」
这话李时澈说的直接。
这里的权衡利弊,李时裕岂会不知道。
穆澜静静地看着李时裕,原本的紧绷也已经放松了下来,她的神色也格外的平静,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无比:「时裕,你若安好,我便安好。
记住我的话。
」
而后,穆澜就不再开口。
李时澈也没迟疑。
而李时裕胸腔内腥甜的气息不断的翻涌而来,一点点的逼着李时裕,最终吐了一大口的鲜血,所有的意志力都在强撑。
李时澈知道,李时裕坚持不了多久了,他快速的带着李时裕,朝着宫门外走去。
侍卫站成一排,看着两人离开。
而李时元的人也跟着李时澈,避免李时澈再出什么幺蛾子。
而穆澜静静地看着李时澈带着李时裕从自己的面前离开,确定李时裕安然无恙,穆澜软了下来,所有紧绷的情绪渐渐放松了下来。
而李时元阴沉的看向了穆澜:「你真的以为一切顺遂吗?」
穆澜没理会李时元的叫嚣。
她倒是不担心李时澈的安慰,毕竟李时澈是曲华裳的亲儿子,李时元就算真的要做什么,也要给曲华裳几分薄面,所以一时半会,李时澈不会出现太大的意外。
李时裕拿这免死金牌离开,在李时元上位后,短暂的时间内,找不到理由对李时裕下手,高骞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带李时裕离开,不会给李时元下手的机会。
现在要担心的人,除去穆澜自己,就是被释了兵权的龙邵云。
李时元上位,不会放过龙邵云。
龙邵云反而成了最危险的人。
穆澜倒是把这样的心思藏的很好,对于现在的情况,先活下来,才是上上之策。
倒是李时元见穆澜不说话,冷笑一声:「来人啊,把太子妃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
「是。
」侍卫应声。
穆澜被拖了起来,朝着天牢走去,但是穆澜的脊梁骨也挺的很直,丝毫没因为这样的混乱,还有之前的凌辱而有任何的委屈。
她不允许自己在李时元面前示弱。
这笔账,穆澜会记下,也不会放过。
穆澜几乎是被人压着,从众人的面前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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