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没反驳。

「你是把她推入了深渊里。

对,本王是没事了,但是她呢?她的命谁来负责,她的一切谁来负责,你告诉本王。

」李时裕在质问李晟。

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李晟并没能思考太多。

在李时裕的话里,李晟安静的应声:「如果穆小姐有任何三长两短,属下拿命去抵。

「你十条命,也抵不过一个穆澜。

」李时裕说的毫不客气。

屋内的气氛更为的紧绷。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已经匆匆来了人:「七殿下来了。

这下,屋内的人都不免的错愕,就连李时裕的眼中都闪过一丝的震惊,显然李时澈的归来是谁都没想到的。

原本的奴役滔天,在奴才的通传里,已经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请七殿下进来。

」李时裕冷静的命令。

侍卫快速的退了出去,李时澈很快就走了进来,和别人的遮遮掩掩不一样,李时澈从来无需担心被人发现,或者是被人揣测。

因为宫内每个人都很清楚,李时澈虽然是曲华裳的亲生儿子,但是却和李时裕的关系极好。

从小李时澈就是在李时裕的身后跟着的,李时裕不一定理睬李时澈,但是李时澈还会跟着。

反而和李时元的关系很冷淡。

也是因为如此,李时澈被关了禁闭数年,所以现在就算李时澈归来,他也无需忌讳什么。

倒是成了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容易进出的人。

「四哥。

」李时澈走进屋内,快速的走到李时裕的面前,「臣弟看见你没事,那就太好了。

李时澈说的直接。

而李时裕看了一眼李时澈,问的直接:「穆澜可是你带出来的?」

李时澈安静了下:「是臣弟所谓。

「你……」李时裕有些恼。

李时澈倒是淡定:「李晟去找二皇嫂,也是迫于无奈,臣弟已经回来,自然就不可能看着李晟出事,也不可能对四哥的事情不闻不问。

何况,李晟找了二皇嫂,就算没臣弟,二皇嫂也会出宫。

李时澈说的直接:「与其这样,臣弟不如带二皇嫂出宫,起码可以拖延时间。

李时裕没说话。

「四哥不用担心,很多事二皇嫂心中有数。

如果二哥对二皇嫂有所企图,那么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二皇嫂都不可能有意外的。

」李时澈倒是在安抚李时裕。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也是看明白这点,李时澈才能做出这么放肆的举动。

这是一招险棋,但是却不能不用。

李时裕的脸色仍然难看,一直沉默的姬娘这才淡淡开口:「四殿下,这件事除了穆小姐,没人可以处理。

您了解同心蛊,就应该知道同心蛊的无解,除非能遇见千年一遇的至阴体质的人,而穆小姐就是这个人。

姬娘平缓的解释:「您不用担心,只要不被下蛊之人不发现,不召唤蛊毒,这个蛊毒只会在大小姐的体内长眠。

这话,让李时裕紧绷的心微微放了下来。

「下蛊之人是姬莲莎,也是赛王的妃子水莲莎。

在西域,四殿下应该见过。

这要找到水莲莎,会了宿主,那么大小姐体内的蛊毒就不攻自破了。

」姬娘耐心的把话说完。

李时裕没应声。

想找到姬莲莎,又岂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四哥。

」李时澈缓缓开口,「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这时间也是二皇嫂争取来的,所以,二皇嫂已经这么做了,你不能废了二皇嫂的一片苦心,还有这些跟着你多年的将士。

李时澈异常的清醒。

容寺走上前,也缓缓的把穆澜之前的话如实的告诉了李时裕,而后容寺跪了下来:「四殿下,属下们都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跟着四殿下一举攻入宫中。

也唯有如此,才能把穆小姐从东宫带出来。

每一个人的声音都不断的在李时裕的耳边响起。

在这样的情况下,儿女情长理当是要抛之脑后的,太多的牵绊,人心就会有弱点。

而穆澜费尽一切把自己体内的蛊毒引渡了出去,也不会希望李时裕失败。

何况,他若败了,又岂能把穆澜从东宫带走。

就算有李长天的旨意在,也必须再他安然无恙的情况下,而那旨意,是为了堵住世人的悠悠之口,而不是用在这个时候。

李时裕也已经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他微微闭眼。

见李时裕如此,容寺和李晟也已经跟着松了口气。

知道李时裕不会因为穆澜的事情而变得不可收拾。

李时澈也放松了下来,开口安抚着:「四哥,你不要着急,我在宫中,起码母后在的一天,只要不是明目张胆的事情,二哥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我可以去东宫帮你探听二皇嫂的情况。

李时裕嗯了声,但是很淡的看向了李时澈。

李时澈莫名了一下。

很快,他回过神来,立刻改了口:「是四嫂。

也对,这是李时澈的疏忽,跟在李时裕身边的人,从来没人称穆澜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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