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并不是毒。
”
她开口解释,“那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药,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他们误以为我完成了任务罢了…余意一直待我不错,我并不想伤害她。
”
我心里暗暗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女主,果然深明大义心地善良!
我忙又捏了捏周与行的手,眼巴巴地看着他:“周与行,你就听听她的故事吧,好不好?
”
不待他表态,方亦瑜又磕了三个头:“我如今也算是在周大人手上,如我所言有虚,甘愿领死。
”
我看着她磕头,心里的酸楚和同情又多了点。
周与行看看我,又看看她,最终叹了口气:“先出宫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
方亦瑜的伤只草草处理过,马车一路颠簸,我看着她咬牙坚持了许久,最后还是扛不住晕了过去。
周与行似乎不太高兴,一路都黑着脸。
我们到家时天光已经初显,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把方亦瑜扛到了房间,交代管家通知段先生来审她,就径直把我拉回我原来住着的房间。
离开了这么久,这个房间却没有丝毫改变。
我给他脱下外套,顺势从背后圈住他的腰,轻声道:“别生气了。
”
周与行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才回身抱住我:“要是你没有救她,想来这会我休妻的请旨都批完了。
”
……竟然是在气这个。
我不由得觉得好笑:“你休不休妻,有什么区别吗?
”
“当然有!”
他不解恨地咬了一下我的唇,好像消了点气,“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在意。
”
他想说的,我都知道。
一是我一直住在自己家,地方小人口杂,他嘴上说着不介意,但每天上朝来回奔波,有些辛苦;二则是外面有些流言蜚语,大意就是觉得我是个妖女,和离了还要勾引前夫,我倒是没有很在意,这不过是演了出古代版回家的诱惑,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前者倒是好解决,我抬头向他许诺:“我即日就回来住。
”
周与行脸上浮起一抹笑:“当真?
”
“比珍珠还真!”
我也忍不住笑出来,“可以好好听听方姑娘的事情了吗?
周大人?
”
“我对她的事没什么兴趣。
”
周与行拦腰抱起我就往床上走,“让段衡去审就行了,要做什么他心里有数,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自己身上看,最终定格在锁骨下面。
又来了又来了……天都亮了啊大哥,你不累吗?
周与行舔了舔唇,声音有些沙哑:“今晚是不是…还没有给温儿喂……”
我本想撒谎骗过他,却忽然想起皇后今晚跟我说的一句醍醐灌顶的话。
要想给自己放个假,就得先想办法榨干他。
反正明天上朝的又不是我,谁怕谁。
我心一横,点点头,主动伸手环上他的脖子,他稍一低头,嘴唇就擦过我的鼻尖,暧昧的气息环绕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主动向他要第二次以后,他兴奋得动作都用力了许多,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累一样。
又是一通起起伏伏……黄昏时分,我揉着快断的腰把自己扔进了浴桶里。
说好的用魔法打败魔法呢?
怎么感觉被榨干的是我啊!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有人推开了房门。
“阿意阿意!”
下朝回来的男人脸上一丝疲倦都没有,甚至还带着期待,“我们今晚可以继续吗?
”
……救命,放过我吧周与行。
凡事都有个例外。
夜幕降临,前厅里,周与行一脸幽怨地看着坏了他好事的段衡:“若你问出来的东西不够分量,看我不宰了你!”
段衡深深向我拜了个礼:“若他当真要宰了我,还请夫人拦一拦。
”
周与行忍不住揶揄他:“你倒是会找人。
”
这段衡也是个有意思的人。
我抬起他的礼,笑了笑:“下次一定。
”
“言归正传。
”
段衡恢复了常态,周与行伸手请他落了座,“关于方姑娘一事,我已查明,所言属实。
这位方亦瑜本是城中一位富商之女,十年前,这位富商生意上突遭巨变,家道中落,方亦瑜被托孤给当时的礼部侍郎方知有,我们如今所知道她的身份,就是方知有的养女。
”
周与行微微颔首:“此事并不是个秘密。
”
“但是与之关系密切。
”
段衡往前探了探身子,“那方侍郎当时也算是年轻有为,尚未婚配,却收养了这么一个孩子,以至于后来终生未娶,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
周与行皱了皱眉,像是在思考,我叹了口气:“那就意味着,根本不是托孤。
”
“没错。
”
段衡点点头,“京城鲜有人知晓,那方侍郎有个怪癖,对幼女情有独钟,上上下下就收养了二十余个幼女。
据传他被杀之时,家里还有个六岁的女童。
”
段衡说得已经十分简略了,看书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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