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我的房门,来不及反应,我就被他压到了床上。
“周与行!”
我用了狠劲去拍他,“你在干什么!”
他脸色绯红,像是喝多了,又像是中了催情药,浑身上下烫人得很,偏偏力气又大,我在他面前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阿意……”
他只轻声细语地叫着我的名字。
原书里……周与行好像就是中了催情药跟女主发生了关系,然后下定决心要端掉余家给女主一个名分。
这怎么就成扑倒我了啊!
他开始情难自禁地吻我的脸、脖子,我打他,他就把我双手锁住,然后单手解开我的衣服……原本的余意太过喜欢周与行,我的身体竟然不可控制地有了反应,企图更贴近他一些。
再这样下去可要坏事,在他吻我嘴唇的时候,我抓住机会狠狠咬了一口,他吃痛地起身,有些懊恼地捂住下唇:“你咬我做什么!”
“你看看清楚!”
我舔了舔唇边的血,发狠道:“我是余意,不是方亦瑜!”
周与行疑惑了一下:“方什么的…是谁?
”
我愣住,难不成他们这个时候还没正经相遇?
这还是我看的那本书吗?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眼看着他又要俯身亲下来,我忙把头侧开:“她是你今生挚爱,你的第一次一定要留给她!”
落在我脖子上的吻蓦地停住,他身上仍旧散发着热气,眼睛里写满了隐忍:“那你呢,你的第一次,又要留给谁?
”
我的第一次?
我靠,我怎么才想起来,余意好像到死,都还是个处啊。
“反正不是你!”
我咬咬牙,梗着脖子对上他的目光,“你要是碰了我,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
天地良心,我这绝对是善意的提醒。
但可能在周与行听来,这话充满了挑衅和叛逆的意味。
只见他的眼角红了些许,手臂上青筋突起,一拳狠狠地锤在我枕边:“你越不愿,我便偏要!”
床幔落下,痛楚与欢愉交杂,直至清晨才逐渐息下。
一夜放纵,我睡到下午才醒过来。
阿欢给我梳洗的时候兴冲冲地八卦:“姑爷简直是太行了吧,昨晚……”
“闭嘴!”
我冷声打断了她。
阿欢用蜜粉给我仔仔细细地遮住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但无论如何都留有痕迹,让人看一眼就心领神会这是什么。
周与行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仅仅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周与行很行的消息又传满了京都。
早前送补品的姐妹们上门来看我,目光游移到锁骨就心领神会:“早前我送你的补药,果然有用吧?
”
我苦笑颔首:“简直是太有用了。
”
然后又收到了一大堆补品。
据阿欢的小道消息,周与行今天上朝迟到了,还被留堂了,怕是要晚饭时分才能回来。
我内心暗骂活该。
但他又传了消息回来,让我务必等他吃晚饭。
我百无聊赖地戳着碗里的饭等到了月上梢头,在米饭都快被我戳成糊糊的时候,周与行提着只烧鸡回来了。
是我最爱吃的每天排队几百号的芙蓉楼的烧鸡!
周与行把烧鸡推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眼睛都亮了。
所以他晚回来,就是因为去排队买烧鸡了?
“耽误了点时间,去买了你爱吃的烧鸡,算我赔礼道歉的。
”
他真诚发话,“昨晚的事……”
我登时没了兴致,扔下筷子,面无表情道:“别说了。
”
周与行立刻止了话头,低低道:“对不起。
”
我默了默,放软了些态度:“我们是结发夫妻,做这种事情也算正常。
只是我觉得应该做一点安全措施,不然怀孕了怎么办?
孩子难道还能给你养吗……”
周与行一愣:“不然呢?
你还想给谁养?
”
好像说得也对……但大哥你三个月以后就要把我休掉了啊!
我懒得跟他辩驳什么,恰好阿欢把一碗热了好几遍的汤端了上来,我触了触,端起来:“不论如何,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有孩子。
我找大夫开了一剂避子药,就是这碗,你看着我喝,就别再起疑了。
”
话罢,我举起碗就往嘴边凑。
周与行脸色一变,立刻打掉了我的碗。
黑黢黢的汁水散落一地,我茫然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
他不知为何有些生气的样子:“阿意,你就这么不愿意怀上我的孩子?
”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醒地唤我的名字。
“并非如此。
”
我忍不住解释,“你自己也清楚你娶我是为了什么,有朝一日你的目标实现,我就成弃妇了,届时拖着一个孩子……”
周与行眉毛一拧,打断了我:“你担心这个?
”
这哪里是担心啊,这根本就是会变现的东西好不好!
我叹了口气,没有接他的话,摇了摇头,坐下来安静吃饭。
没法和他交流的时候,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不交流。
我知道,周与行又爬上了我的床。
在他乱摸一通之后,我忍无可忍提醒他:“周与行,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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