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为何忽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李时裕很平静的回答:「傲风喜欢淑妃,你见过傲风这么多年见过他和谁这么亲近吗?后座对于朕而言,也无非就是一个人,那些大臣喜欢,那就满足这些大臣的心愿。

只要淑妃能把太子带好,区区一个后座而已,并没什么,不是吗?」

这话,李时裕说的很随意。

但是穆战骁却不是这么想的。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后座是暗潮汹涌,涉及的不仅仅是这些后宫嫔妃,还涉及到了朝堂上的权益斗争,如果这些人斗了这么多年,却被一个区区的貌不惊人的人给夺去了,引来的麻烦可想而知。

穆澜的事会被扒底,这些人不会放穆澜。

更不用说宫内的这些人,一旦围攻起穆澜,以穆澜现在的出身讨不到任何的好处,闹大了以后,最终引来麻烦的还是穆澜。

欺君之罪,自古以来,就是死罪一条。

穆战骁不可能让穆澜冒这样的风向。

「皇上。

」穆战骁冷静了一下,「皇上的想法,群臣自然不会有异议,但是这对于淑妃而言可能就不太友好了。

淑妃既然深的太子的喜欢,依臣之见,不应该把淑妃推到风口浪尖,臣对淑妃的接触不多,但是也看的出,淑妃对这些事,并没太大的兴趣。

想了想,穆战骁解释:「就只是单纯的对太子好而以。

李时裕听着穆战骁的话,似笑非笑的:「好像你对淑妃倒是格外关心。

「臣只是关心太子。

」穆战骁平静应对。

李时裕嗯了声,也不知道是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但是李时裕的话,让穆战骁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这话像是在试探。

可是穆战骁却又想不出,李时裕为什么忽然试探自己。

他和穆澜,在李时裕面前从来没任何的交集,唯一一次见面,也是之前出现的那些前朝余孽,理应李时裕不应该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战骁却不会多言什么,言多必失。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李时裕却没再继续交谈下去。

穆战骁应声:「臣恭送皇上。

李时裕这次朝着御龙殿走去,倒是没再说什么,而穆战骁站在原地,看着李时裕走远,那眸光沉了沉,而后才转身从容离开帝宫。

现在不管发生什么,都只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这样的想法里,让穆战骁的手心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

而帝宫之内,仍然静悄悄的。

……

彼时,已经是子夜后了。

李时裕并不曾就寝,程得柱在一旁劝着:「皇上,时候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明日一早还要早朝,这样的话,您的身体受不了的。

李时裕负手而立,并没开口说什么。

程得柱难道揣测不到李时裕的想法,被动的站着,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忽然看向了程得柱:「你对战骁有什么想法?」

忽然被提及的穆战骁,让程得柱一愣,想也不想的应着:「穆大人和皇上情同手足,忠心耿耿,更是一路跟着皇上打江山过来的,为人谦逊,就算现在贵为王爷不曾持宠而娇,大周有穆大人这样人,是大周的福气。

李时裕听着程得柱的话,轻笑一声,倒是没说什么。

程得柱倒是有些谨慎:「皇上为何忽然提及了穆大人。

「没什么。

」李时裕没再多言,「你下去吧。

「奴才遵旨。

」程得柱恭敬应声,而后程得柱快速的退出了御龙殿。

李时裕低敛下眉眼,脑子里想的仍然是穆战骁出现在德清宫的事情,倒是不认为穆战骁和穆澜有所暧昧,只是穆战骁的出现,总归是让李时裕的想法变得复杂起来。

很久,李时裕才合眼休息。

……

接下来的一月里,穆澜隐隐觉得差自己和李时裕之间变得有些许的不一样,李时裕依旧每日都来德清宫,从来不曾有过例外。

而傲风极少在午膳的时候回来,都必须过了午膳后,傲风才会出现在德清宫。

李时裕则是下了朝就会到德清宫。

他好似把公事搬到了德清宫来处理,这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穆澜和李时裕之间,若有如无的一丝暧昧。

不曾过分亲近,但是却又逃不掉彼此之间的亲昵,这样的亲昵是若有若无的,躲避不掉。

就好似现在——

「爱妃再想什么?」李时裕忽然问着。

穆澜一怔,摇头:「没什么,就只是看书看的有些入神了。

这样的交谈看起来正常无比,但是李时裕的手却是楼着穆澜的腰间,不曾松开过,他手心的炙热贴着穆澜的腰身,好似瞬间就可以把穆澜给吞噬了。

「看什么?」李时裕随口问了一句。

穆澜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时裕已经环绕住穆澜的手,很自然的把穆澜手中的书卷拿了起来,看了一眼。

穆澜一愣,下意识的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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