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但李时裕的眼神很沉的看着穆澜,穆澜安静了一下,好不容易拉出的距离,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样的气氛,有些僵持,也有些让人无奈。
而李时裕已经很快的找到了金疮药,这样的伤口用到金疮药,未免大惊小怪,但是穆澜的情况,却不得不用。
在李时裕低头认真的给穆澜上药的时候,两人靠的很近。
李时裕的表情平静无比,并没太大的波澜,和李时裕比起来,穆澜却忽然有些心跳加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做不到淡定,但是却有没任何的办法。
忽然,穆澜一怔。
李时裕抬头,他的薄唇清扫过了穆澜的唇瓣,红唇上瞬间浸染了李时裕的气息,还有那淡淡的温度,好似又带了一丝的淡薄,这样的举动,分不清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李时裕也注意到了,看见穆澜下意识的动作,他的嗓音有些沉:「躲什么?」
穆澜应声:「臣妾没躲。
」
「真没躲着朕?」李时裕挑眉。
这下,穆澜不吭声,而李时裕一点点的靠近穆澜,原本就只是一扫而过的碰触,现在变成了扎扎实实的接触。
穆澜错愕了一下。
李时裕的手仍然抓着穆澜的手,但是整个人渐深渐入,并没放过穆澜的意思,穆澜甚至来不及低吟,所有的声音都已经被彻底的吞没了。
温绵的感觉,却是记忆里最熟悉的气息。
穆澜也只是片刻的挣扎,而后,她妥协了,环住了李时裕精瘦的腰身,好似不介意他们现在的身份,不介意现在的情况,吻着。
所有的事脱了序,好像一下子超出了控制。
既陌生又熟悉,这样的感觉,好似在这样的触感里,李时裕想从穆澜的身上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穆澜在这样忽然而来的炙热情感里,有些恍惚。
但是穆澜的神经里还是保有了最后的冷静。
一直到李时裕推开穆澜,穆澜微微喘息,而李时裕除去声音的沙哑,表面却显得平淡无比,好似这个看起来浓烈的吻,并没对李时裕产生多大的影响。
穆澜也很快敛下了情绪。
而先前流血的手指,就算是金疮药上了,仍然血流不止,李时裕的眉眼一沉,忽然含住了穆澜的手指。
唇齿之间,出现了血腥的味道,并不浓烈。
穆澜的脸颊微微泛红,耳根子也开始有些不淡定了,好似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这种动作,亲密无间,不像一个帝王所为,一时半会,穆澜也不知所措。
而这样的行为却好似又真的把穆澜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给停止了。
李时裕这才把穆澜的手指拿了出来,挑眉看着穆澜:「爱妃是想朕这样?」
「不……不是……」穆澜错愕了下,这是天大的冤枉和误会。
但是李时裕的眼神里却带了一丝似笑非笑的戏谑,看的穆澜的脸色更加的不自然了,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被动的后退了一步。
而李时裕也没给穆澜后退的机会,修长的手臂扣住了穆澜的腰身,一直到把穆澜带到了自己的面前。
穆澜完全被动。
只不过李时裕没说什么,低头重新把穆澜的手指包扎好,低沉的嗓音继续传来:「你一直就这样?」
「皇上?」穆澜安静了下,拧眉看着李时裕。
「血流不止。
」李时裕比了比穆澜的手指,问的直接。
穆澜了然:「是,臣妾从小就是这样,血流不止,所以凡事都要小心翼翼,不能让自己出现伤口,不然的话,很麻烦的。
」
小伤口亦是如此,更何况大伤口。
穆澜不用想都很清楚,如果出现大伤口,那么穆澜就没任何生还的余地,就算华佗在世,鬼手在边上,都不可能救回一个已经留空血的人。
所以这些年来,穆澜小心翼翼,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低调为人,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加上现在所处的地方是皇宫,穆澜更是如此。
今天是一个意外。
也个超出穆澜预料的意外。
只要李时裕不在,其实这样的意外是不存在。
是因为李时裕在自己的边上,最终影响到了穆澜,才会接二连三的出现这样的意外。
但是穆澜也没解释这些,更是因为无从解释。
反倒是李时裕听着穆澜的话,而后他松开穆澜,在穆澜和自己之间拉开了距离,那眼神落在穆澜的身上时,只是多了一抹淡漠。
「爱妃既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如此,为何还要入宫?」李时裕问的直接,「就算是选秀,在选秀结果出来的时候,当即是可以离宫回到家乡。
但是一旦入宫,如果不是嫔妃,也没被恩宠的话,也要到25岁后才能离开。
」
李时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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