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穆澜:「……」
「好像还并没到最后一步,嗯?」李时裕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戏谑,都是一瞬不瞬的看着。
穆澜轻咳一声:「皇上,臣妾有些累了。
」
这个话题到这里就行。
以前的李时裕并不会这么和自己胡搅蛮缠的,但是现在这人就会,而穆澜却一直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池,这种感觉说不上坏,但是起码也称不上多好。
穆澜无声的叹息。
而李时裕倒是没在这里继续多停留,很快就从容离开。
穆澜倒也没说什么,那种昏沉的感觉很快就来,疲惫不堪,没一会又沉沉的睡去了。
……
彼时——
御龙殿内。
李时裕回到御龙殿,容九已经被传唤来了,他恭敬的站着,等着李时裕下达命令,只是容九等了很久,李时裕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这让容九也有些莫名。
想了想,容九还是主动问道:「皇上,您让属下来是否有事要吩咐?」说着,他安静了片刻,「还是宫内出了什么事?」
穆战骁已经归为王爷,而现在的容九是禁卫军的统领,负责宫内的大小事务,但是遇见容九不能做主的事情,一样要询问穆战骁,穆战骁也不能做主的话,那就要询问李时裕的意思。
而大周风平浪静了很多年。
所以冷不丁的李时裕出现这样的神情,还是让容九觉得异常的紧张。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李时裕朝着容九走来:「找人去一趟柳州。
」
「皇上?」容九愣住。
柳州就是大周一个极为不起眼的县市,那里的官员起不到一丝的波澜,除去清廉,没有第二条路走,因为根本就没油水可捞,几乎就是一个没人想去的地方,一般不受朝中重视的官员,才会被调到柳州。
这么多年来,别说是李时裕,就算是先皇也不曾对柳州有任何的想法,也不会亲自到柳州。
柳州知府每年的汇报都显得平淡,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琐碎小事,一般不看就好。
而现在李时裕却忽然提及了柳州,这才让容九觉得意外。
「是。
」李时裕给了肯定的答案,「去柳州走一趟。
查一下淑妃的事。
」
听见淑妃的名,容九也好似恍然大悟了,这段时间里,穆澜的名字在后宫,乃至整个宫内都是赫赫有名,不是因为穆澜出名,而是因为穆澜忽然被立妃,而后李时裕频繁出入在德清宫,最重要的是把太子交到了穆澜的名下,这是任何一个嫔妃都不曾做到的。
李时裕要真的把太子交给嫔妃,那么也轮不到穆澜,穆澜上面比她资历高的人多的是,而熹贵妃则是皇后人选呼声最高的人。
但偏偏穆澜却很低调,就始终在德清宫,除去请安外,穆澜不会主动和任何人来往,也不会阿谀奉承。
越是这样,宫内的人对穆澜的好奇越大。
而现在,李时裕却主动查起了穆澜的事情,这也让容九觉得好奇不已。
「皇上,是不是淑妃娘娘有什么问题?」容九紧张了下。
现在的大周,表面是风平浪静,国泰民安。
但是在李时裕身边久的人都很清楚,也只是表面,前朝的那些逆贼还不曾完全绞杀,当年的前朝公主自缢而亡,那么这个前朝公主的背后肯定有势力在盘旋。
所以,容九和穆战骁他们从来不会掉以轻心。
「并非。
」李时裕否认了,「朕只是让你去查一查,柳州是否有许蓁蓁这个人。
」
容九拧眉。
李时裕看着容九:「记得在御膳房你看见的吗?」
冷不丁的李时裕这么一问,容九一时半会还没能回过神,回过神的时候,他恍然大悟,毕竟是跟了李时裕这么久,容九不可能不知道李时裕在想什么。
「皇上——」容九惊愕了片刻。
李时裕才淡淡开口:「去查一下,起码也让朕死心。
」
「可是……」容九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当年皇后娘娘的事,也是懿王爷亲口说的……加上我们都看见了……」
「当年的凤清宫,因为澜儿感染了重疾,匆匆而去,朕连最后一面都不曾见到。
见到的时候也已经是尸身了。
」李时裕淡淡开口,「澜儿会易容。
她的易容出神入化,就算是皇叔在澜儿面前,也无法觉察的到。
」
容九默了默。
没说话。
因为这是事实。
除去李时裕,不可能有人可以戳穿穆澜的易容,穆澜的易容出神入化到了极致,几乎可以让自己和那张易容的面皮完全的贴合起来。
「而澜儿和朕多年的感情,澜儿自己也是学医,就岂能这么凑巧,在朕清醒的那一日,就撒手人寰,甚至不给朕看她最后一眼的机会?」李时裕在想当年的疑点。
容九没说话。
「朕在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