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幸臣妾,臣妾自然是欢喜不已。

只是臣妾现在这样的身体,怕是不能伺候好皇上,反而让皇上不舒坦,那么臣妾承担不起。

李时裕没说话,不动声色的看着。

穆澜已经走向了李时裕:「臣妾伺候皇上更衣。

剩下的话,穆澜并没多说。

她纤细的手搭在李时裕的腰封上,低头认真的给李时裕解开了腰封,但是穆澜的速度并不快,偶尔还能听见几声轻咳,就算是解腰封的手,也会微微颤抖,好似用不上什么力气。

而李时裕全程没说什么,就只是这么看着。

穆澜不急不躁的,一件件的把李时裕的衣服脱了下来,挂在一旁,这些事昨晚,穆澜早就气喘吁吁的,但是在李时裕的面前,穆澜也并没把这样的狼狈表露出来。

一直到李时裕只剩下裘衣,穆澜的动作才停了下来,而李时裕的手已经拽住了穆澜。

穆澜一怔。

下一瞬,李时裕弯腰打横抱起了穆澜,直接回到了床榻上,穆澜的心跳很快,快的几乎要在瞬间蹦出喉咙口。

她想阻止,但是她的身份却无力阻止,何况,李时裕真的要来强的,穆澜也不可能反抗,反抗的话,只会连累到德清宫这些无辜的奴才们。

最终,穆澜无声的叹息。

一直到李时裕把穆澜放到了床榻上。

穆澜的手心下意识的抓着床单,看起来是有些紧张,但穆澜知道,那是面对这样情况的忐忑和不知所措。

想冷静,也好似随着这人的檀香味的靠近,也无法冷静了。

渐渐的,李时裕身上的檀香味已经覆盖了穆澜身上的药味,这人的薄唇落在穆澜的脖颈上,就如同微风拂过,很淡,却又让人心猿意马。

「怎么,爱妃不愿意?」李晟的声音倒是淡定,挑眉看向了穆澜。

穆澜没闪躲:「臣妾不敢。

「这是不敢的态度?」李时裕的眸光落在了穆澜的身上,「入宫的时候,嬷嬷都教你怎么伺候朕了?」

言下之意,李时裕并没放弃的意思,

穆澜看着李时裕安静了下,忽然就有些沉闷和不痛快了。

在穆澜还在的时候,她知道李时裕在帝王位上的无可奈何,所以后宫不可能只有一个嫔妃。

而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却忽然想到了这些年来,那些后宫的嫔妃也是如此伺候李时裕的。

说不出的酸楚,好似怎么都没办法舒坦起来了。

「嗯?」李时裕催促了下。

但是但凡熟知李时裕的人都很清楚,这样的催促已经代表这人的不耐烦,下一瞬,这样的不耐烦就会彻底的暴露出来,好不遮掩。

穆澜轻咬下唇,纤细的手臂扬起,缓缓的搂住了李时裕的脖颈。

很久不曾靠的这么近,明明曾经再熟悉不过动作,现在做起来却显得生涩无比。

要比熟悉,没人比穆澜熟悉。

可是这样熟悉的一切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穆澜却就好似那个再生涩不过的人,局促而紧张。

偏偏,李时裕的耐心极好,就只是看着穆澜能做到什么地步。

这样的动作,在李时裕看来,本就应该是平淡无奇的,可是穆澜却硬生生的让李时裕变得心猿意马起来,说不出为什么,那是一种本能的冲动,让李时裕无法从这样的情况下挣脱出来。

好像除了掠夺和占有,就再也没剩下任何情绪了。

而穆澜也并不是没感觉到李时裕的冲动,这下,穆澜也有些微微的错愕,她下意识的看向了李时裕。

「爱妃可满意?」李时裕漫不经心的问着。

但是扣着穆澜腰肢的手却忽然用力,在这样的纠缠里,两人早就衣衫凌乱了起来,床单也跟着褶皱了起来。

穆澜的脸颊泛红,低着头,和先前的苍白比起来,现在的脸色也跟着好看了很多。

而因为紧张,呼吸不顺的感觉再一次的来了。

但是李时裕却少了穆澜在主动时候的耐心,那是男人的本能,不想再任穆澜为所欲为,也因为穆澜对自己的影响,让李时裕的心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这后宫嫔妃无数,被李时裕唤来侍寝的也不在少数。

但是却从来不曾有人能让李时裕有这样的冲动,好似靠近,就变得迫不及待起来,可是相貌平平的穆澜却轻易的做到了。

那是一种熟悉感。

怎么都无法突破的熟悉感。

在这样的情况的情况,李时裕只想找到宣泄的渠道,拿回自己的主动权。

这种事被一个女人拿捏在手中,对于李时裕而言,并不是多好的事情。

而在李时裕这样的掠夺里,穆澜却忽然不顾一切的推开了李时裕。

之前压抑在胸口的难受,在李时裕忽然而来的动作里,好像一下子就承受不住了,甚至不管不顾的,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和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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