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娘亲,我来了。
」
这称呼让李时裕惊愕了一下。
这样的傲风都让李时裕觉得意外。
是从来不曾见过的欢欣雀跃,而傲风竟然对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叫娘亲。
这让李时裕的眉头彻底的拧了起来,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
大周的人岂能不知道傲风的身份,能哄着傲风叫自己娘亲的,在李时裕看来必然就不是简单的角色,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傲风也不是一个容易亲近的孩子,如果容易的话,傲风在这些嫔妃里早就找到了可以叫母妃的人。
只要傲风愿意,李时裕可以宠着这个妃子。
但是偏偏,傲风从来就没没愿意过。
但是现在,他却在傲风的嘴里,真真切切的听见了这样的称呼,而还是在这样的地方,这种地方,肯定不是达官贵人会来的,就只可能是宫内的奴才。
若真的是宫内的奴才,那么这个奴才才是深不可测。
李时裕的眼神微沉,脚下的步伐没停下,无声无息的跟着傲风走到了小院外,隐匿在大树下,寻常人想发现李时裕太难了。
李时裕并没在树下站多久,就看见屋内走出一个女子,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容颜,声音也显得格外难听:「殿下,你来了。
」
在她抬眼的瞬间,李时裕一时半会没想起这个人是谁,后来,他才回过神来,这是顶替了御厨,有着和穆澜一样手艺的奴才,他还曾经怀疑过,亲自来御膳房见过人,结果却不是穆澜。
但是现在——
李时裕的眼神更沉了。
……
而穆澜听见傲风的声音,也已经很快从小院内走了出来,但是和寻常人比起来,穆澜的速度几乎可以称的上迟缓了。
傲风却不急不躁的,脸上一本奔跑,出现了薄汗,字里行间里却带着骄傲:「哼,我今日把那些奴才们又甩掉了,还想跟着我,做梦呢。
」
穆澜低低的笑出声:「殿下,你这样的话,他们回去很难和皇上交代的。
」
「那我不管。
阻止我见娘,那就是不对的。
何况,他们真知道了,肯定要和父皇说,和父皇说了那我就见不到娘了,甚至还可能给娘造成麻烦呢。
」傲风倒是分得很清。
穆澜眉眼里的笑意变得更为明显起来。
她低头看着傲风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发丝,好像成了习惯性的动作:「殿下,你先把你不懂的地方找出来,奴婢给您……」
「不准自称奴婢!
也不准用敬语!
」傲风气吼吼的。
「好。
我给你去拿小点,先前刚弄好的,等下再回来给你解答这些问题好不好?」穆澜又跟着轻笑。
「好。
」傲风应声。
他倒是认认真真把自己不懂的都已经记录在本子上了,而穆澜转身去了小厨房拿了准备好的点心,这个小厨房平日都是穆澜在用,御膳房的人不会来这里。
没一会,穆澜就在傲风的边上坐了下来。
傲风吃着小点,穆澜认真的和傲风讲解起他不懂的功课,傲风听的很认真,不时的问一些问题。
穆澜都会如实的回答。
不会有任何对傲风的不耐烦。
不时的,还会给傲风擦去嘴角的食物残留,眉眼里看着傲风的时候,是不由言说的温柔,就好似看着自己的孩子,怎么都舍不得挪开一眼。
傲风对穆澜也极为的依赖,一口一个娘亲,早就成了习惯,穆澜听着也已经是习惯了。
但是这一幕落在李时裕的眼中,让李时裕眉头越拧越紧,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这个奴才叫什么?
李时裕根本想不起这个奴才的名字,但是这个奴才的一言一行,和教导傲风的方式竟然李时裕想到了穆澜,就如同刚吃到这个奴才做的饭菜时候一样,那种感觉,就好像穆澜在自己身边。
但李时裕很清楚,这人根本不是穆澜。
如果不是穆澜的话,为什么又能把一个人的眼神举止学的惟妙惟肖,这让李时裕想到了当年的穆知画,那是被人剥了人皮以后,再被人模仿的入木三分的前朝公主。
而前朝的余孽却一直还在,他们藏的隐蔽,不能一网打尽,如果这也是——
李时裕的脸色惊变。
因为这样的人,在宫内太让人觉得惶恐不安,甚至他不知道这个奴才和傲风在一起多久了,傲风在这里用膳是否会出现意外。
各种想法冲撞在一起,李时裕不再隐藏,而是直接走了出来,沉沉的朝着两人走去。
而认真和傲风解题的穆澜,自然不会有所防备,加上现在的穆澜身体虚弱,并没武功,也不可能觉察的到什么。
更不用说傲风了,所有的心思都在功课上,要知道,这些功课是李时裕会询问自己的,答不上来,李时裕不会给好脸色,答上了,李时裕会让他在御膳房用膳。
虽然表面傲风和李时裕关系恶劣,但是傲风还是希望可以陪着李时裕。
那是对父亲的一种渴望。
「娘,你对父皇为什么这么了解啊?」傲风好奇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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