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而李时裕却又是绝对不能出事的。

所以,这无疑就是一条死路,无路可走。

「唯有等鬼手出现,看看情况,或许鬼手有办法。

」姬娘又继续说着。

而距离李时裕说的鬼手出现,到现在,鬼手都没有踪影,李时裕并不是没派人去找,可是也完全毫无踪迹。

换句话说,大概李时裕自己都不敢肯定,鬼手是否还活着了。

如果鬼手也出事的话——

「除此之外呢?」穆战骁的口气更着急了。

「没有办法。

」姬娘应声。

穆战骁拧眉,安静了片刻:「如果是皇后娘娘——」

「同心蛊并不是之前的连心蛊,皇后娘娘也无可奈何,蛊毒引不出来的。

」姬娘说的也有些绝望。

「但是这样——」穆战骁更是着急的不能再着急了。

李时裕全程都没说话,那是一种隐忍,体内千疮百孔,像是无数只蚂蚁爬过,一点点的啃咬自己的躯体,完全无法动弹。

若不是极大的意志力再控制,李时裕怕是早就出了事了。

他不说话,是在和体内的蛊毒抗争。

但是已经融入骨血的蛊毒,无论李时裕怎么抗争,都显得无济于事起来,他的忍耐也已经濒临到了极限,很快就会彻底的崩盘。

李时裕的手紧紧的抓着软塌的扶手,一动不动。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不行。

」穆战骁看着这样的情况,「臣去找皇后娘娘。

「不准。

」李时裕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说的极为的艰难。

穆战骁的脚步顿了一下,姬娘看着穆战骁,也是充满了无奈,这样的情况下,两人都一筹莫展。

御龙殿内,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李时裕的痛苦也在崩溃的边缘,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

穆澜也已经走入御龙殿,穆战骁和姬娘的对话,穆澜听的清清楚楚的,她脸色一边,立刻推开帘子,走入屏风后。

「出了什么事?」穆澜冷声问着。

穆战骁和姬娘猛然看见穆澜,惊愕了一下,没想到穆澜竟然来了。

而李时裕也已经看向了穆澜,他想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是却止不住那种不断上涌到口腔里腥甜的感觉。

最终,李时裕一句话没说,一口乌血已经吐了出来。

很是渗人。

穆澜想也不想的朝着李时裕的方向走去:「时裕。

李时裕看向了穆澜,他的手颤抖的抓着了穆澜的手,紧了紧,但是这样的力道却已经变得极为的轻微了。

「无妨。

」李时裕的声音都虚弱的不能再虚弱了。

话音落下,他的口中再一次吐出了乌血,渗人的很。

穆澜没说话,立刻就给李时裕把脉,然后穆澜的脸色惊变:「糟了。

在穆澜出口的时候,李时裕已经彻底的昏迷了过去,这下,穆战骁和姬娘脸色也跟着变了变,那是一种极为惊恐的感觉。

穆澜面对这样的情况,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先把皇上扶到床榻上。

」穆澜说的直接,「皇上昏迷的事情,不准传出去。

「臣遵旨。

」穆战骁应声。

很快,李时裕被安置在床榻上,穆澜走到了床榻边,快速的让姬娘备好银针,在李时裕的穴道上刺入银针。

「本宫这样做,也无非就是延续皇上的性命,但是并不会长久,不找到原因和解决的办法,这也就只能暂缓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皇上并不会清醒。

要找个理由告诉群臣,绝对不能把皇上出事的事,传出去,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穆澜说的直接。

要知道,现在大周看起来稳定,但是仍然还是有残留的势力存在。

再说,一国之君若是陷入昏迷,朝中群臣自然人心惶惶,何况,现在的太子尚且年幼,不可能当以大任,结果可想而知。

穆战骁也知道这个道理:「这件事,微臣去处理,找个皇上微服的理由就足够了。

穆澜点头,而后看向了姬娘:「姬娘,到底出了何事?」

在穆澜的质问下,二个月来的隐瞒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姬娘看着穆澜,无声的叹息,把之前发生的事如实的告诉了穆澜。

穆澜的脸色变了变,而后看向了床榻上的李时裕。

宽袖里的手心不自觉的攥了起来,那是一种紧绷。

这么长时间的不安,就好似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但是穆澜的表面还是冷静无比,她记得玄空长老的话,这一世的李时裕注定是一个帝王,会带着大周走向繁荣。

所以,李时裕不可能出事了,必然也有破解的办法。

「娘娘。

」姬娘看出了穆澜的想法,很平静也很无奈的开口,「姬莲莎对皇上下的蛊毒,这是诅咒,一年前多就种下了,大概也是留了后手了,只是姬莲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就算是破解了这个蛊毒也是必死无疑,所以她死的时候选择了不说。

穆澜安静的站着。

「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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