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穆澜就在边上陪着,并没离开一步。

傲风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奶娃娃了,而是蹒跚走路的小家伙了。

现在的傲风越发的像李时裕,不管是五官还是神态,都像极了李时裕,除了那一双晶亮的双眸和穆澜如出一辙。

穆澜看着怀中柔软的小家伙,眉眼里的欢喜显而易见。

傲风看见穆澜的时候,还在咿咿呀呀的,倒是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娘。

这一声娘,把穆澜的眼泪逼了出来,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满足,再好不过。

就这样,穆澜在东宫内,久久不曾离开。

和东宫的温情相比,御龙殿内就显得肃穆的多。

御龙颠内的人都被遣退了,只留下了穆战骁和姬娘。

姬娘安静的站着,拧眉听着李时裕完整的把李时元的话给复述了一次,但是却也不敢轻易的下结论。

「这件事,姬娘怎么看?」李时裕看向了姬娘。

姬娘沉默片刻,好似在思考,而后才开口:「皇上,这件事以民女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姬家从姬莲莎这一支分出去开始,民女和姬莲莎就不曾再联系过,一直到塞外,才第一次见面。

李时裕并没说话,就只是认真的听着。

「在姬家分散后,也已经大几十年的光景,姬莲莎这一支如果能培育出新的蛊毒,也不是奇怪之事,毕竟他们的心思也全都在蛊毒上。

」姬娘解释,「只是李时元的说法,我并不曾听说过。

说着,姬娘安静了下:「如果他说的属实的话,那么……」

剩下的话,姬娘没说。

但是屋内的人都已经明白了姬娘话里的意思。

这就等于姬莲莎把李时裕当成天然的养蛊的温床,在蛊毒还成型之前,是不可能在体内作怪的,就如同姬莲莎本身也是一个养蛊的温床,只是姬莲莎死了。

而现在没人知道这个在李时裕体内的蛊毒是怎么回事。

而这漫长的一年多的时间里,什么情况能发生,最终就极可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想到这些,姬娘不由的毛骨悚然。

「都没任何办法吗?」穆战骁拧眉问着。

「穆大人,并不是没办法。

」姬娘说这话的时候在无声的叹息,「就算要知道办法,也首先要知道这个蛊毒是什么,而现在,全然不知。

甚至感觉不出来皇上体内有蛊毒。

这才是最凶险的地方。

「蛊毒为何会感觉不出来?」穆战骁又问。

「只有一个可能。

」姬娘倒也说的直接,「那蛊毒是用姬莲莎本身的血喂养的,要真是这样,这样的蛊毒凶险无比,一旦发作,不会给人一点时间的。

这叫同心蛊。

说着姬娘默了默:「最重要的是,姬莲莎已经死了。

而这个蛊毒一旦爆发,感觉不到自己的宿主的存在的话,会最快速度内寻死,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蛊毒若是在李时裕的体内死去,也意味着李时裕也会死。

「这——」穆战骁的脸色惊变。

李时裕拧眉,并没说什么,仍然安静的负手而立的站着,这样的事情,李时裕显然也没想到。

他现在忽然明白了,在天牢里的时候,姬莲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姬莲莎留了后手。

而在那样的情况下,姬莲莎就算说真话,李时裕也不一定会信,所以姬莲莎说了含糊不清的话,而在姬莲莎出事后,那么,李时裕也逃不掉,对于姬莲莎而言,也算是拉了一个陪葬的,何况,这个陪葬的还是当今皇上,姬莲莎确实不亏。

「皇上,这件事……」穆战骁胆战心惊的看着李时裕。

「静观其变。

」李时裕倒是冷静,「不知道这是什么蛊毒,只能等,如果真的凶险无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

「没有但是。

」李时裕说的直接,「这件事依然不能让皇后知道。

」他仔细的命令。

穆战骁和姬娘都明白李时裕的意思,两人相视一眼,却不太赞同。

「如果真的出事,那如何是好?」穆战骁问,「皇后娘娘不可能不知道的,那时候知道,皇后娘娘才更是心急如焚。

「如果出事的话——」穆战骁沉了沉,「太子还小,皇后本身就一个运筹帷幄的人,你和皇后一起辅佐太子,在太子可以当任重任的时候,让太子继位。

何况,还有龙邵云在,朕倒也不怕发生什么意外。

李时裕很平静的把后面的事情都提前交代了。

这话,也让穆战骁的脸色变了变。

姬娘更是不敢说话。

而李时裕看向了穆战骁:「战骁,这是无路可走的时候。

但是朕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这句话,倒是让穆战骁费解的看向了李时裕。

姬莲莎他们不是没交手过,姬莲莎的凶残和狠毒,他们都再清楚不过,更何况,这还是用姬莲莎的血制成了同心蛊,所以他们不得不多想。

「朕已经派人去找鬼手了。

」李时裕淡淡开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