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泉寺在京郊,他们也并没从集市穿过,而是走的外围的路,速度也快了很多。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出现在涌泉寺的山脚下。
李时裕勒住绳子,很快马匹停了下来,李时裕把穆澜把马上扶了下来,很自然的牵住了穆澜的手。
李时裕今日是一身藏青色的衣服,而穆澜倒是穿着简单的灰粉色,很是低调,在人群里,并不能分辨出他们的身份,最多认为他们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和小姐。
所以,两人出行,也并不会被人打扰。
容九和玲珑带着影卫都在暗处,只要发生任何异常,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出现,保证李时裕和穆澜的安全。
「走吧。
」李时裕看向穆澜,「如果不想走台阶了,和我说一声。
」
「难道我不想走了,你就要背我上去吗?」穆澜挑眉问着。
李时裕嗯了声:「背你上去。
」
穆澜又笑:「那我可不敢,要被人知道了,可是杀头的罪名。
」
「现在没别人,只有你和我。
你我现在就只是寻常夫妻,去祭拜娘亲而已。
」李时裕眉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穆澜也跟着笑。
很快,两人才手牵手朝着涌泉寺走去,一路上台阶,也不少的百姓来涌泉寺祭拜。
倒是谁都没打扰到李时裕和穆澜。
两人拾阶而上,也花了一点时间,才到了涌泉寺的大门。
显然,李时裕和穆澜对于涌泉寺极为的熟悉,很低调的给容妃上香,祈福,穆澜恭恭敬敬的给容妃磕头,李时裕也亦是如此。
一直到三柱青烟缓缓升起,李时裕才平静开口:「娘,我已经昭告天下,穆澜是我的妻。
您也可以放心了。
」
而后,李时裕就没再开口,就只是安静的跪着。
如果可以,如果容妃在世,李时裕最大的心愿必然是要迎容妃回宫,而非是现在这样。
但是,这样也就只是想法,并不可能发生。
李时裕跪了一阵,在容妃的面前安静的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穆澜在一侧陪着,并没开口,低敛下的眉眼里藏起了深意。
一直到李时裕说完,看向了穆澜,而后才缓缓起身。
两人朝着殿外走去。
殿外的小竹子倒是安安静静的,除去扫地的僧人,就没有香客的身影了。
两人在竹林里走了一阵。
穆澜倒是若有所思,忽然,她抬头看向了李时裕,李时裕倒是淡定:「你有话要和我说。
」
穆澜嗯了声:「但你保证要先不生气。
」
「你说。
」李时裕点头。
其实不管穆澜和李时裕说什么,李时裕都不会生气。
他无法对穆澜生气。
穆澜见李时裕点头,这才缓缓开口:「我说,如果容妃没死的话,你信吗?」
李时裕微眯起演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容妃没死。
」穆澜把话说明白,那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李时裕,再认真不过。
「怎么可能?」李时裕震惊了一下。
当年那样的惨状之下,容妃是不可能活着,李时裕虽然没亲眼看见,但是后来诸多人的讲述,李时裕也可以拼凑的出来,而现在穆澜却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李时裕也明白,穆澜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些。
他转身,眸光一沉:「澜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澜安静了片刻,好似在思考如何回答。
等了一阵,她才缓缓的把当时在塞外的事情告诉了李时裕:「所以,容妃没死,她仍然活着。
当年皇后痛下杀手,只是先皇出手相助,让容妃逃过一劫,包括皇后凌迟的人,都不是容妃本人。
容妃已经被先皇送出宫。
」
李时裕震惊的不能再震惊了:「澜儿,你……」
「我说言句句属实。
」穆澜的声音带着肯定,「我当时就要让容妃跟着我一起回来,但是容妃拒绝了,她不想让你分心,也不想让你被天下人反抗有一个巫女的母妃,而朝中的事还没平稳,只要有风吹草动,那些人必然会反。
」
穆澜把容妃的担心说的明白。
她的眼神也是一瞬不瞬:「而现在,朝中局势平稳,李时元的余孽逐步清除,所以我才能和你说这件事。
」
话音落下,穆澜没再开口,安静的看着李时裕。
「母妃现在人在何处?」很久,李时裕找到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的沙哑。
这话倒是让穆澜安静了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时裕又问:「母妃是否还在边塞?」
「不。
」穆澜否认了。
李时裕看向穆澜。
穆澜继续解释:「容妃她一直都在跟着你,冥冥之中都在护着你,你在京都的时候,她一定在京都,你在边塞的时候,她也必然在边塞,现在我只能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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