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段时间查清楚,她人在京都,估计和她联络的人应该也会在京都。
」
「我知道。
」穆战骁应声。
穆澜点点头,倒也没说什么。
今天的事让穆澜也有些意外,她需要回去好好冷静和整理一下,贸然行事,对大周必然没任何好处。
更何况,今天之事已经让穆澜极端意外了。
沉了沉,穆澜敛下了情绪,快速的朝着屋外走去。
容九一直在外面候着,看见穆澜出来的时候,恭敬开口:「娘娘,皇上在宫中已经等候多时了。
」
「现在回宫。
」穆澜淡淡命令。
「遵命。
」容九应声。
很快,容九护着穆澜朝着穆王府外走去,一路上,穆澜都不怎么开口,安安静静的,一直到马车停靠在宫门口,软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穆澜换了软轿,这才一路朝着御龙殿而去。
……
御龙殿前。
李时裕亲自站在殿门口等着穆澜,容九去接人一直没人接到,总让李时裕觉得有些不安,现在看见人,李时裕的心才跟着放了下来。
很快,李时裕迎了上去。
一旁的小太监已经扶着穆澜下了软轿。
李时裕的手很自然的搂住了穆澜的腰身:「为何去了这么久?」
穆澜看向李时裕:「进去说吧。
」
李时裕的眼神微眯,再看着穆澜的时候,倒是很快跟着冷静了下来,表情并没发生太大的变化,安安静静的。
他嗯了声。
两人朝着御龙殿走去。
程得柱看见两人来的时候,立刻把周围的奴才给遣散了,御龙殿内,就只剩下李时裕和穆澜两人。
「出了什么事?」李时裕进入殿内,就问的直接。
穆澜把自己在穆王府发现的事情告诉了李时裕,李时裕的眼神也意外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安静了下,李时裕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陷入了沉思。
穆澜并没打断李时裕的沉思,两人安静的站着,一直到李时裕再一次的看向了穆澜。
「你知道什么吗?」穆澜淡淡问着。
「前朝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
」李时裕拧眉,「但是也是有所耳闻的,前朝虽然百年前就灭国了,但是前朝的人一直蠢蠢欲动,只是大周建朝这么多年,一直都风平浪静的,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
「前朝——」穆澜沉了沉。
而后穆澜才继续说:「我记得是战败的,而后自主臣服大周,所以大周的先祖才没痛下杀手,反倒是留了一条生路。
但是时间久了,前朝的人,也就不知所踪了,何况,这还过去了上百年的时间。
」
别说百年,十年的光阴都足够更改一切了。
所以现在去何处找人?
「我让战骁去查。
」穆澜继续说着,「既然这个假的穆知画能出现,那么必然就有迹可循,总是可以找的到的,有线索,顺藤摸瓜,就可以一网打尽。
」
李时裕嗯了声。
但是李时裕的眉头一直没舒展开,那种凝重显而易见。
有些事,堆积在一起,看起来简单,但是你想从这些事里面找到线索,就要层层抽丝剥茧,显得困难的多。
而原本简单的事情,现在却变得复杂了起来。
「那个穆知画——」李时裕沉了沉,看向了穆澜。
「穆王府内的吗?她的情况不太好,现在只是稳定,不知道会不会恶化,毕竟在那样的情况下,能挣扎的活几年,已经是极为不容易的事情了。
」穆澜说的直接。
李时裕点点头:「宫内假的那个,已经死于蛇窟,就如同你想的,临死之前,一句话都不肯说。
」
「她不会毁了一切的,所以前朝的余孽估计不止她一个。
穆知画说,她是前朝的公主。
」
穆澜和李时裕低声交谈。
御龙殿内灯火通明。
一直到了天色极晚,李时裕才拥着穆澜:「澜儿,早些休息,这些日子来,你辛苦了。
别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
「好。
」穆澜是真的有些累了。
李时裕护着穆澜回了床榻,穆澜没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而窗外的月色看起来仍然平静。
只是这样的平静里,却有好似酝酿着狂风暴雨,就只是你永远猜不到,这一次的狂风暴雨什么时候才会来。
……
——
一切又变得相安无事起来——
李时裕登基已经一月有余,大周上下井然有序,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起码不会人心惶惶。
李时裕每件事都在亲力亲为。
原先李时元留下的同党也都在这一个月内,被李时裕连根拔起,大周的朝堂上,现在全都是尽忠李时裕的人,再无任何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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