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但是却带着温情脉脉,眸光更是深情无比,看的穆澜的心跳越来越快,那种急躁的感觉一下子变得明显了起来,但李时裕并没继续,就这么把穆澜放了下来。

穆澜越发显得不满。

「再等等。

」李时裕的声音沉的可怕,「我会连本带利要回来的。

」最后的一句话,李时裕说的再明白不过,每一个音节都让穆澜听的仔细。

穆澜就只是嗔怒的咬了下李时裕的手臂,李时裕低头看了一眼:「咬我?」

穆澜倨傲的抬头,就好似告诉李时裕,咬他不可以吗?

「澜儿,你知道在大周伤及郡王是死罪一条吗?」李时裕又问。

穆澜有些不太明白李时裕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最终就这么被动的看着李时裕,挑眉问的直接:「所以皇上是要判臣妾的死罪吗?」

这话,让李时裕听着轻笑一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让你这辈子留在朕的身边不准离开分毫,违者株连九族。

这话听起来严厉,但是却是情意绵绵。

穆澜知道,这是李时裕对自己的表白,穆澜的脸颊也跟着微微烫了一下,表面倒是一本正经的嗔怒的看着这人:「你越来越没羞没躁了。

李时裕笑,低头亲了亲穆澜。

穆澜没闪躲,彼此的眼中就只剩下彼此,情意绵绵,整个凤清宫好似都跟着温柔了起来。

……

——

几年后——

傲风成年。

当年的傲风已经长成了一个男人,身材高大挺拔,那眉眼里更是带着一丝的锐利,和当年的李时裕比起来,现在的傲风更是毫不遮掩,但是却更显得寡淡的多,矜贵疏离,一言不发。

最初的人都会被傲风的俊颜给欺骗,在这张俊颜下放松了警惕,但是和傲风真正接触后,才会知道这个年轻的太子深藏不漏和不容小觑。

而那些从小陪在傲风身边的臣子,才知道这个年轻的太子,早就已经成长起来,完全不会败给李时裕,只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要知道,在穆澜产下相思后,李时裕的心思几乎都在穆澜的身上,朝中大事都是傲风一手做的决定,除非是难以判断的时候才会请示李时裕,李时裕对傲风也早就放权。

除去傲风并没真正的坐在帝王之位上,和帝王也早就没了任何的差别。

所以在傲风成年的这一年,李时裕就宣布退位,大周的帝王之位已经交给了傲风,傲风并没胆怯,从容不迫的从李时裕的手中接过了帝王之位,沉稳的坐在龙椅之上,接受群臣的朝拜。

群臣并无不服,而傲风也成了大周建国百年来,第一个最年轻的帝王,大周在傲风的时候,又是别样的风景,只好不坏。

……

而在李时裕让位后,就依照当年对穆澜的承诺,带着穆澜走遍了大周的大江南北,几乎很少回到京都。

李时裕在大周各处都有别业,两人出现在一个州县,素来都是低调,不曾引起任何注意。

别业的事情都是王掌柜一手打点好的,让两人抵达的时候,并不需要费心,何况两人的边上也带着影卫和禁卫军,所以安全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在傲风的统治下,大周不可能出现任何犯罪的事情,相对是最为安心的。

「好像很久不曾回京都了。

」穆澜陪着相思入睡,倒是有些感慨。

「想回去了?」李时裕温柔的搂着穆澜,亲了亲,「想回的话,我就带你回去便是,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出来大半年,有些累了,加上很久没看见傲风和母后,也要回去看看,总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

」穆澜淡淡开口说着。

是真的有些累了。

这些年来,穆澜和李时裕走遍了大江南北,就连相思都出落成了一个少女,亭亭玉立,相思常年跟着他们,而傲风,倒是真的好些年不见了,就算见到,也不过就是匆匆一眼,极少坐下来像年少时候一样聊天。

最主要的是,现在的傲风,让穆澜有些头疼。

「母后今年好像身体不太好。

」穆澜忽然想到什么,说到了容莲。

前些日子,是宫内传来的消息,容莲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在寺庙的时间反倒是少了,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凤鸾宫中,御医院的医女也显得紧张的多,来来去去的,但是除此之外,就没再有消息传来了。

不知道是容莲不想让他们知道,还是别的。

而李时裕听着穆澜的声音,安静了下,才淡淡开口:「母后上了年纪了,总有些不痛快的地方,有姬医女他们看着,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若是有什么情况的话,他们不敢瞒着。

李时裕说的直接,这话让穆澜心安了一下,点点头,也没再多想。

确确实实,宫内有情况的话,宫内的人不敢瞒着,就算容莲不肯说,这个消息也是会传到李时裕这里的,只是他们在外多年,很少回宫,所以才会不免担心。

「别多想,这次回去不是就可以看见母后了。

」李时裕安抚了一下。

穆澜嗯了声,而后她仰头又看向了李时裕:「我要去一趟开元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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