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穆澜转了一圈,李时裕才淡淡开口:「你怀着身孕,也不适宜多操劳,我先送你回去,有事的话,你吩咐王掌柜就行。
」
「好。
」穆澜应声。
很快,李时裕带着穆澜转身走了出去,仓库的门又重新关上,随着木门的关闭,那些布匹,穆澜也渐渐看不见了。
她的眼神低敛而下,就好似李时厉从自己的面前一点点的消失了。
这样的感觉,言不清道不明,最终幻化成了极为复杂的情绪,而后她才抬头,缓缓开口:「回穆王府吧。
」
李时裕嗯了声。
很快,李时裕陪着穆澜离开了商铺,马车重新朝着穆王府的方向而去,穆王府也早就做好了准备,陈管家亲自在穆王府门口迎着,原本陈管家已经告老还乡,因为穆澜的大婚,陈管家会留到穆澜大婚后再离开。
再看着面前的人,陈管家有些感慨万千,但是最终陈管家也没说什么,但是那种震惊仍然是很久都不能平静,可想到这些发生在穆澜身上,好似也觉得并没什么了。
穆澜原本就是一个传奇的存在。
「奴才参见皇上,娘娘。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陈管家恭敬请安。
「起来吧。
」李时裕淡淡开口。
陈管家这才起身:「娘娘,落雪楼已经收拾好了,这里从来不曾有人住过,一直都给您留着。
」
「好。
」穆澜点点头,温柔的笑了笑:「辛苦了。
」
「不会,这是奴才该做的。
」陈管家倒是淡定。
陈管家走在前,而李时裕亲自把穆澜送到了落雪楼,李时裕也没着急离开,就只是这么看着落雪楼,并没主动开口。
「你看什么?」穆澜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落雪楼倒是和十年前并没任何变化。
」李时裕淡淡开口。
穆澜低头轻笑:「因为后来的穆王府就没了人,加上落雪楼里发生了那么多事,就算有想法也不敢轻易的动,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
当年的事,不免让李时裕莞尔。
不过李时裕也没说什么,低头看向了穆澜:「想吃什么,就让陈管家去准备,战骁也在府中,不会有什么问题。
」
「好。
」穆澜点头。
李时裕的手搂住了穆澜的腰身,眉眼温柔的落在穆澜的身上:「我让姬医女这几日都在穆王府内呆着,防止有什么意外。
我每天也会过来,嗯?」
「不是说,大婚之前,不应该见面的吗?」穆澜挑眉。
李时裕低头轻笑:「这个不适合用在我们身上,我们当年在塞外早就已经成婚了,现在不过是把你昭告天下而已。
」
「强词夺理。
」穆澜忍不住开口。
李时裕倒是不以为然,就这么低头亲了亲穆澜的唇瓣:「若不是大婚之前准备的事情很多,而你现在怀着身孕,不适合来回奔波,不然的话,没到大婚的前一日,我都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
李时裕的话说的笃定而直接,看着穆澜的眼神,更是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眼神专注无比,就这么看着穆澜。
反倒是穆澜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推开了这人。
李时裕反手就已经牵住了穆澜的手,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近了穆澜:「等我,很快我就来迎娶你。
只是没想到,这个允诺,这么多年后,才实现。
」
穆澜嗯了声,又重新贴在这人的胸口。
李时裕的手就这么轻轻的抚摸着穆澜的发丝,没说什么。
而当年塞外的大婚,那是在当时那样情况下的一种自我安慰,再后来,穆澜改变了容颜出现在李时裕的面前,那一次的大婚,更像是李时裕逼着穆澜承认自己的身份,而这一蹉跎,竟然就是如此漫长的时间。
那种愧疚,不言而喻。
落雪楼内静悄悄的。
李时裕陪着穆澜用了晚膳,一直哄着穆澜入睡后,才安静的离开了落雪楼,穆战骁倒是在外等着,看见李时裕出来的时候,很快迎面而上。
「处理了吗?」李时裕问。
「处理好了。
」穆战骁应声。
两人的眼神交换了一下,穆战骁倒是有些犹豫:「皇上,这么做的话,若是被娘娘知道……」
李时裕低敛下眉眼,很直接:「这件事,不可能传到她的耳中。
」
穆战骁想了想,也没再说什么。
李时裕是什么人,岂能不知道今日在绣房发生的事情,而这些事顺理成章的捋顺以后,很多当年不解的事情都一下子明白了。
任何和李时厉有关系的人,李时裕都会毫不犹豫的处理干净,不留任何的隐患。
穆澜不想再牵累无辜,但是李时裕却不会放过蛛丝马迹。
那些布料的货源,都是李时厉多年前就安排好的人,现在又岂能让他们留在穆澜的身边。
要知道,这些人才是最为死忠的人。
他们忠的是李时厉,而非是穆澜,在商言商是一回事,若是动了想法,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的人已经替换了过去。
」穆战骁应声,「娘娘看见的就只可能是我们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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