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才像无头苍蝇一样,惊扰了厉王爷,还请厉王爷恕罪。

穆澜的一字一句都说的清晰无比,李时厉的眼神仍然看着穆澜一瞬不瞬的,穆澜的眸光里好似有了胆怯,而李时厉却又像是想穆澜的话,是不是真的。

「是吗?」李时厉应声。

「是。

」穆澜给了肯定的答案。

但是李时厉并没说什么,穆澜在李时厉没开口的时候也不敢走。

但是穆澜的心口总是闪过一丝不安的预感。

只是表面穆澜并没表露出来,而就是这么看着李时厉。

一直到李时厉松口:「行了,你先回去吧。

「是。

」穆澜应声。

而后穆澜转身,这才匆匆朝着御龙殿内走去,今儿的事,穆澜也记下了,在李时厉的眼底,穆澜判断不出李时厉的想法,越是判断不出,凡事才越是要小心翼翼。

之前穆澜和李时厉交过手,但是几次都是李时厉出手相助,穆澜那时候就很清楚李时厉并非等闲之辈,若不然的话,遇事不会慌乱,而很多事,外人无法觉察的时候,李时厉却已经第一时间觉察到了。

到现在,穆澜都不明白李时厉为何会出手相助,那做法就好像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你却找不到这件事的动机。

总归还是有几分怪异的。

而在穆澜离开后,李时厉并没着急离开,就这么负手而立的站着,看着木材离开的身影,眸光也越发的锐利起来。

和穆澜短暂的对话,不多,甚至穆澜几乎不怎么开口,但是就算是这么站着,李时厉说不出别的原因,就觉得穆澜似曾相识。

特别是最后不经意的动作时。

那是之前和穆澜来往的时候,李时厉记下的,穆澜若是在思考的时候,那手心的拳头有时候会无意识的攥紧,而后再放松。

不仅仅是如此,若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奴才,做不到这样的镇定,除非是到程得柱和玲珑这样的级别,见过了大风大浪,自然撞见人就不会慌乱,而才入宫不到一年,甚至大部分的时间都足不出户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八面玲珑?

再说,容莲人已经在御龙殿内,又有什么事是需要奴才出去处理的,何况还在李时裕出事的时候。

就除非是他们不想让自己见到这个小岑。

结果没想到,却阴差阳错的还是见到了。

诸多的奇怪,但李时厉的眸光紧锁,很快,他才转身朝着御龙殿外走去,就好似之前完全没遇见过穆澜一样。

……

穆澜回到御龙殿,李时裕看了过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那是一种对穆澜的了解,所以李时裕第一时间就直觉的有异常,立刻开口问着。

穆澜倒是没隐瞒很快速活到:「李时厉见到我了。

这话,让寝宫内的人跟着安静了一下,但是很快,李时裕回过神,很是淡定的看向了穆澜:「他说了什么?」

「并没说什么,只是询问了一些如常的问题。

」穆澜拧眉。

「一时半会不会有怀疑,毕竟和你并没深入接触过。

」李时裕淡淡开口。

穆澜嗯了声,但穆澜紧锁的眉头并没松开,说上为什么,就只是李时厉看着自己的眼神,让穆澜一直觉得不太稳妥。

李时裕也看了过来。

穆澜这才开口:「说不上来,他看着我的眼神,总觉得有些怀疑,大概就只是没证据,毕竟这段时间来,你冷淡了凤清宫的那一位,那一位是他安排的,他自然就了解你我之间的一切,不管何时何地,都不可能冷淡凤清宫的那一位的。

所以,穆澜也并不是不担心的:「所以,我是觉得,凤清宫的那一位,要来,而非是在宫内,那样的话,只会引起麻烦。

她在这里,也可以随时随地的把情况告诉李时厉,也会误导李时厉。

这个道理,李时裕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那是一种本能的情绪反应,特别是现在真相大白之后,但是李时裕却也无法反驳穆澜的话,那眼神就这么看着穆澜。

穆澜哭笑不得:「我不会多想。

「我会。

」李时裕说的直接。

容莲轻咳一声,似乎好似对李时裕的行为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傲风直接看了一眼,毫不客气的翻了白眼,而后才对着容莲说:「祖母,你要习惯。

容莲没说什么,这才缓缓的站起身:「哀家老了,在这里呆久了也是有些不太习惯了。

「祖母,儿臣送你。

」傲风也懒得再理睬面前这对。

穆澜有些不好意思,站起身,跟着容莲要离开御龙殿,但是李时裕的手却不客气的直接扣着穆澜的手腕,没让穆澜离开的意思,穆澜被动的看着李时裕,李时裕挑眉,仍然没松手。

穆澜瞪了这人一眼。

容莲倒也直接:「澜儿啊,哀家看,你就留在这里,不然这皇上怕也是没心思的,回头指不定还能闹出什么事。

这话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李时裕没放心上,穆澜的脸颊微微有些红,但是她的口气倒是一本正经的:「娘娘,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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