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穆澜看向了李时裕:「她不是给皇上下了毒吗?那就顺着她的想法来,李时厉进宫,这样的话,在皇上中毒的情况下,他应该就是会加快脚步了。

李时裕嗯了声,看着穆澜的眉眼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那是对穆澜的赞赏。

不论在什么时候,穆澜都显得镇定无比,也是因为这样的镇定,才能让穆澜一次次的脱险,在一团乱麻里顺利的找到线索。

「朕若无你,绝不可能走到今天。

」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倒是笑了笑,没居功自傲,李时裕走到今天,又岂是她一个人的功劳,这点穆澜很是清楚。

穆战骁倒是显得安静,穆澜看向了穆战骁:「二哥有何想法?」

很久,穆战骁摇头:「并没想法。

穆澜点点头,三人这才离开了天牢。

而何长生被禁卫军带走的事情在宫内传得沸沸扬扬的,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完全让人措手不及,但是宫内看人热闹的人居多,毕竟是在帝宫之中,选择自保才是上上之策。

但是凤清宫内的假穆澜却显得紧张不已,何长生被抓意味着什么,是不是她的身份曝光了?何长生是否会供出自己,这件事还会牵连多少人?

各种各样的想法不断的在假穆澜的脑海里出现,那种紧张显而易见。

她烦躁的在凤清宫内来回走动,手心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而七巧就这么看着假穆澜,镇定的开口:「娘娘,您不能自乱阵脚,您若是自乱阵脚的话,那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这话让假穆澜安静了下,就这么看向了七巧。

「何长生死了,皇上也必然会给出原因。

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了,主子肯定也是知道的,他都没都动,我们更不能动,何况,这宫内也不少主子的人,若是轻举妄动的话,娘娘的结果也不会好。

」七巧是在提醒假穆澜。

假穆澜的呼吸都跟着局促了起来,那种阴森而可怕的过往记忆又一次的回到了假穆澜的脑海里,整个人都跟着好似一下子清醒了起来。

这下,她不敢多言。

但是那种焦躁不安的情绪仍然不曾跟着停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宫外的奴才匆匆跑了进来,假穆澜立刻看向了跪在面前的小太监。

「有消息了吗?」假穆澜问的急切。

小太监应道:「娘娘,奴才打听回来了,说何院首是因为私自篡改了药方,但是却拒不承认,最终在天牢内自尽身亡了。

这消息自然也是李时裕放出来的,不仅仅是给戴家的人看的,也是明白告诉凤清宫的这一位,她做的手脚,李时裕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假穆澜心惊肉跳的,她太清楚何长生进宫几十年,又岂能不知道宫内的生存之道,自尽身亡这种事换在别人身上是绝对可能的,但是在何长生的身上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管何长生是什么原因死,假穆澜心中有数,这是李时裕在警告自己。

她冷汗涔涔的站着,烦躁的挥挥手,小太监也不敢多停留,很快就离开了寝宫。

「皇上是怀疑本宫了吗?」假穆澜焦躁不安的问着。

七巧倒是镇定:「娘娘,奴婢觉得皇上应该并没怀疑您,若是怀疑您的话,您就不可能安然无恙的还在凤清宫了。

毕竟冒名顶替前皇后,绝对是株连九族的死罪的。

七巧这话倒是事实,听着七巧的话,假穆澜也才跟着松了口气,但是那拧着的眉眼也不曾松开过,总觉得有些许的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上来。

而现在的情况下,确确实实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

——

何长生之死,很快就被带了过去,就算何长生在宫内几十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宫内的人,人情关系是淡漠的,更不用说开口替何长生说话,就连提及何长生的人都没有。

太医院内也是如此。

而太医院的院首之位顺理成章的由姬长今担任,姬长今和平日也并无任何区别,仍然是低调的处理手中的事情。

好像是否是院首都不曾影响姬长今。

彼时的凤鸾宫内。

穆澜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纤细的手指拿着茶壶,优雅的泡着茶,夏荷就在一旁站着,在看见从远而近的人后,夏荷立刻请了安:「奴婢参见皇上。

李时裕嗯了声,夏荷很聪明的就退了下去,很快,殿前就只剩下穆澜和李时裕。

穆澜倒是没说什么:「来试试这杯茶,是今儿早上送来的新茶,口感还不错,和你以前长喝的岩茶不一样,清淡的多,酒肉之后,应该是解腻的。

李时裕淡定的在穆澜的面前坐了下来,从容接过穆澜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味道不错,对我而言,味太淡了。

穆澜笑了笑没说话,人的很多习惯,一时半会很难改变的。

「我已经下旨,让李时厉回到宫中。

」李时裕安静了片刻,忽然开口。

穆澜不意外。

在穆战骁的话里,这些年来,宫内其实不少人提及李时厉,只是李时裕并没表态,这些大臣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撇去这件事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