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在了凤鸾宫内。

宫内,烛光闪烁,青纱帐遮住了穆澜曼妙的身子,白皙的肌肤在青纱帐下越发显得迷离而动人,忽然一阵风传来,彻底的把烛光给熄灭了,挡住了外人窥视的眼神。

缓缓动情,声声动心。

很久,宫内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

——

中元节后几日。

穆澜在凤鸾宫内安静的安静地看着书卷,而容莲已经起身回了寺庙,并不曾在宫内久居,凤鸾宫内就剩下穆澜一人,这倒是让李时裕更加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凤鸾宫内。

凤鸾宫的奴才也都是容莲亲自选过的,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这也的情况下,奴才们更是清楚穆澜的身份,所以奴才们也不敢怠慢,毕恭毕敬的。

夏荷跟着穆澜,尽心尽力的伺候,两人形成了默契,很多时候不用穆澜交代,夏荷就知道应该准备好什么,就比如现在的晚膳,李时裕必然会亲自前来陪同。

宫内的人并不是完全不知情,但是大家都选择了聪明的不做声。

而原先人声鼎沸的凤清宫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讯息都在告诉宫内的人,凤清宫的这一位已经失宠了,而真正得宠的人现在却不是一个嫔妃,但却可以肆无忌惮的居住在凤鸾宫内。

可是却没人敢前去试探,生怕无端把自己牵连进去。

在这的情况下,穆澜倒是偷得了清净,日子倒是显得惬意无比。

「小姐。

」夏荷忽然匆匆跑来。

穆澜掀了掀眼皮看向了夏荷:「出了何事,看你如此慌张。

夏荷很是直接的开口:「太医院的何院首禁卫军带走了,宫内都传得沸沸扬扬的,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这话让穆澜的眼神一敛,很快就明白。

怕是之前要查的事情,已经顺藤摸瓜有了结果,不然的话,何长生不会这么被贸然的带走,而这意思,怕就是李时裕下的旨意。

甚至这件事,穆澜还没得到任何消息。

「什么时候的事情?」穆澜问了句。

夏荷说道:「就是刚才。

现在宫内都再传呢。

穆澜点点头,若有所思,倒是没再继续问下去,而就在这个时候,凤鸾宫的奴才快速的走了进来,说道:「岑小姐,容大人来了。

穆澜站起身:「快传。

很快,容九走了进来:「小姐,皇上请您去一趟。

穆澜没多问,简单的收拾了下,就直接跟着容九出了凤鸾宫,容九倒是准备好了软轿,穆澜上了软轿,很快就发现轿子是朝着天牢的方向而去的。

穆澜安静了下,就这么看向容九。

容九也没等穆澜开口,已经主动解释道;「皇上派人带走了何长生,直接关押在天牢内。

是要问审了。

别的事情,等到了天牢,皇上和穆大人自然会和小姐说清楚。

穆澜点点头,倒是也没再继续多问下去。

而软轿很快也已经在天牢门口停了下来,一旁的奴才扶着穆澜下了软轿,穆澜匆匆朝着天牢内走去,容九跟在身后。

穿过悠长阴暗的台阶,穆澜的身影出现在天牢内,李时裕和穆战骁已经第一时间看了过来,何长生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一直在喊着冤枉。

李时裕亲自把穆澜带了过来,而穆战骁则是颔首示意的和穆澜打了招呼,并没说什么。

何长生在看见穆澜的时候,脸色灰败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如果就知道篡改药方的事情,何长生倒是有把握,不会把自己牵连进去,只是现在这个架势,他怕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皇上,臣忠心耿耿为了大周,是为了何事,皇上把臣打入天牢?」何长生在装傻,哭天喊地的问着李时裕。

李时裕负手而立,脸色平静,并没因为何长生的哭天喊地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而后他看向一旁的容寺:「把东西给他看看。

「是。

」容寺应声。

很快,改过的方子就出现在何长生的面前,何长生一见到方子脸色微微一变,但是也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皇上,这是——」

「朕给你一个机会,实话实说。

」李时裕说的直接。

何长生好似在斟酌,嘴巴还在喃喃自语:「臣这是冤枉的。

还请皇上明鉴啊。

那口气委屈无比,也显得正直无比,这样的答案,也好似早就在穆澜的预料之中,李时裕自然不需要再听何长生解释,就已经清楚的明白了何长生要和自己委屈的是什么。

「你想说是皇后让你改药方,皇后要陷害小岑,所以你不得不从?」李时裕把何长生想说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何长生愣怔了一下,但是也很快反应过来,应声而道:「是。

还请皇上明鉴,这件事和臣没有关系,臣已经劝过皇后娘娘,告诉娘娘这么做的结果,但是娘娘还是一意孤行,臣无能为力,还请皇上明察秋毫。

何长生字字句句条理清晰,严丝合缝,完全没任何给人找到破绽的机会。

这事,何长生推到了凤清宫那位的身上。

但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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