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的落败,这期间又花费了几年的光景,才渐渐的让改良后的樱花树,能在京都的东宫里存活下来,而后又是两三年的光景,才逐渐了有了这一片规模。
」
「……」
「御花园的这一块地,成了朕的禁地,若是没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这些樱花树,也是朕为了她一人所见,除去她之外,任何人也没有资格看见这些。
」
……
李时裕的声音和是平静,完整的把这些话说完告诉了穆澜。
穆澜安静的听着,那种震撼可想而知。
这期间发生了这么多,经历了无数年的光景,那当年她再见到李时裕的时候,这些樱花树仍然不曾存活,所以李时裕从来不曾带自己来,而现在,这些樱花树成活了,她才有幸看见这样的画面。
穆澜的眼眶不自觉的氤氲了雾气,就好似她和李时裕之间,生生世世的纠缠到现在,在外人的眼中不过过去了十年的光景,而他们却彼此清楚,这十年里,他们经历了多少。
何止是物是人非。
「傻瓜。
」李时裕带着薄茧的指腹就这么轻轻拂去了穆澜险些要掉落的了泪珠,「别哭,哭了朕会心疼。
朕做的什么,都不及朕心爱之人当年的付出,朕欠她的,生生世世都还不起,更不用说别的了。
」
穆澜没哭。
就只是那手心渐渐的攥成了拳头。
「这片樱花,一直到去年才真的活了下来,今年是第一次开花。
在樱花快开的时候,朕曾经许愿,希望在樱花开的时候,可以把她给迎回来。
」李时裕低头继续说着。
穆澜细白的牙齿就这么咬着唇,不声不响的看着。
李时裕的俊颜不断的在穆澜的面前放大,穆澜的心跳很快,鼻尖传来的是这人熟悉的檀香味。
久久不散。
在穆澜没能回过神的时候,李时裕的薄唇好似不经意的扫过了穆澜的唇瓣,这样的动作带着一丝的暧昧,但是又有着不经意,也并没深入,很快就松开了穆澜,但是两人的距离却又始终不曾挪开。
穆澜的脸颊微微泛红,就这么轻咳一声。
而李时裕低头轻笑:「朕应该庆幸,老天爷还是听见了朕的心声。
」
穆澜被李时裕说的耳根子都跟着红了起来,更是步步落入下风,最终她仰头,嘴硬的顶了过去:「所以皇后娘娘回来了。
」
李时裕听着,挑眉,这一次倒是回答的直接:「自然不是凤清宫的这一位。
」
穆澜才想问是谁,但是话到了嘴边,她又不吭声了,总觉得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就这么跳进去了,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忽然,周围的一切就这么跟着安静了下来。
「喜欢的话,就在这里待一会。
」李时裕淡淡开口,「朕已经交代过去了,你随时都可以来。
」
很轻的话,就好似早就安排好了。
而在李时裕心中的禁忌,在穆澜这里就好似不存在,甚至落在穆澜身上的眼神,情意绵绵,也更是带着一丝的温柔,这样的温柔久久不散。
穆澜藏在宽袖里的手紧了紧,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终反倒是李时裕再一次主动开口:「朕陪你走走。
」
话音落下,李时裕的手很自然的搂住了穆澜的腰身,穆澜低敛下的眉眼看向这人落在自己腰间的时候,这样的状态太过于亲密。
他穿着明黄的龙袍,而自己穿的却是太医院的衣裳,任何一个人看见了,都会觉得净额万分。
穆澜并不是没想过挣扎,但是不管怎么样的挣扎好似在这样的情况下都徒劳无功,李时裕没松开手的意思。
他低头看向穆澜:「让朕抱一会。
」
这人的声音很低沉,好似带着一丝的乞求,话音落下的时候,穆澜已经彻底的落入了李时裕的怀中,刚毅的下颌骨就这么抵靠在穆澜的发丝上,风吹过的时候,两人的长发随着风起舞,而地上的樱花瓣又恰好落在了穆澜灰色的裙摆上,一灰一粉,但是却绝不会觉得任何不合适的地方。
最终,是穆澜无声的叹息:「皇上,这里会有人。
」
「不会。
」李时裕倒是笃定,「朕说了,这里无人能来,也不用担心被人窥视,就算是从御花园的任何位置,都无法看见这片樱花林,除非你走进来。
」
言下之意,不管李时裕做什么都是安全的。
在这样的话语里,渐渐的穆澜跟着放松了下来,她也没再多想,就这么在李时裕的陪伴下,认真的看着这里的一景一物,那皆是动心的感觉。
两人在樱花林内呆了很久,一直到天色微微有些沉了下来。
李时裕看了一眼天色,这才主动开口:「时候不早了,朕送你回太医院,若是喜欢的话,明日朕再陪你一起来。
」
穆澜的红唇动了动,而李时裕的眉眼就落在穆澜的红唇上,挑眉看着面前的人,就好似在等着穆澜的回答。
穆澜被盯着有些不自在,很久她才嗯了声:「好。
」
李时裕听见穆澜的应承,倒是跟着轻笑出声,深邃的眉眼仍然看着穆澜,并没挪开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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